城堡式别墅通体由进口大理石砌成,尖顶直刺苍穹,外墙镶嵌的巨大落地窗如同镜面,倒映着天空与林海,墙体上的浮雕繁复而精致,每一处纹路都透着金钱堆砌的底气。
屋顶覆盖着特制的铜瓦,历经岁月却依旧泛着沉稳的光泽,无一处都在宣告着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这里从不是藏拙的低调居所,而是“顶级拥有”。
眼前的一切像重锤砸在脑子里,贫困生们眼睛都直了。
他们压根没法相信,这世上真有人过着这种日子。
虽然还没见到那些资助人,但心里头那点向往和期盼已经冒了头,跟野草似的疯长。
能拥有这一切的,得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贫困生们脑海里开始幻想。
苏沐也被震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次机会,这可能是他一辈子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
丽萨走了几步,回头发现这群人还傻站着,当即抱胸皱眉:“你们——打算看到活动结束?”
李幻正盯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看直了眼,听见声音赶紧回神,冲后面喊:“别瞅了别瞅了,走了走了!”又转头冲丽萨堆笑,眼里全是讨好,“对不住丽萨姐,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一时看呆了。您前头走,我们保证跟上,绝对不再这样了。”
“呵。”丽萨嗤笑一声,扭着腰继续往前走,那傲娇劲儿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我去——!”
“哇!这也太……”
“我靠,这是真的假的?”
身后的抽气声此起彼伏,丽萨不耐烦地皱紧眉,推开别墅大门迈了进去。
贫困生们哪还按捺得住,几乎是趿拉着脚跟进去,那眼神,活像掉进钱眼里拔不出来。
大厅挑高得能跑马,还没柱子挡着。鎏金穹顶上的壁画流光溢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把头顶水晶灯的光反射得跟瀑布似的。
红木餐桌上嵌着玛瑙,酒柜里摆的全是看着就年头久远的好酒。
走廊铺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只脚,墙上挂的画框都鎏着金,看着就像是名家真迹。
一群人脑袋转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睛都不够使了,嘴里“啧啧”个不停,恨不能多长几双眼睛把这一切都刻进脑子里。
丽萨踩着恨天高,腰肢扭得跟麻花似的,把他们带到一间房门口,“咔哒”拧开门锁,侧身对着他们,下巴朝里抬了抬:“里面是给你们准备的party礼服。”
又想起什么她皱了皱眉,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赶紧换,活动马上开始,别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她就扭着屁股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响,没几步就没了影儿。
李幻赶紧第一个迈进去,张罗着给大家分礼服。
其实根本不用挑,每件都闪得人眼晕,料子摸着就知道金贵,这辈子都没机会穿上的那种,谁拿到手都跟捧着宝贝似的。
苏沐也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套,转身进了其中一间单人换衣间,动作利落地换了起来。
给他的是一件收腰的深色礼服,肩线挺括得恰到好处,腰线被掐出流畅的弧度,顺着衣摆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裹在西裤里,每走一步都透着利落的线条感。
脸上覆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长而密。
明明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被礼服衬得愈发优越的身形,还有眼神里漫出来的清润气,偏让人觉得移不开眼,像藏着块没被打磨的玉,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就够晃眼了。
苏沐换好礼服,就靠在自己那间换衣间的门框边等着其他人。
隔壁房门“咔哒”开了,一个男生正低头系领结,抬头就撞见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苏沐,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都直了:“卧槽,哥们你也太帅了吧!”
苏沐睁开眼,看向他,嘴角弯了弯,声音清清爽爽:“你穿也挺合适。”
那男生手还捏着领结,故作深沉地摇头,啧啧两声:“拉倒吧,我站你旁边,活像刚从哪个伪军窝里跑出来的。对了,你这是感冒了?”他指了指苏沐脸上的黑色口罩,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苏沐垂眸瞥了眼自己的口罩,应道:“嗯,有点,怕过给别人。”
“哦,那得注意着点。”
两人正说着,换好衣服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几乎是一抬头看到苏沐的,脚步都得顿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往这边凑。
“帅哥,这礼服跟你量身定做的似的啊!”
“妈呀,我之前咋没发现,你这身形也太绝了吧?”
“戴口罩都挡不住的帅,摘了不得直接封神?”
没一会儿,苏沐身边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之前他一直戴着口罩,又安安静静的,也就离得近的人能隐约觉出他很好看。
可这会儿换上礼服,肩线挺括,腰线收得利落,整个人像被聚光灯打了似的。
就算半张脸遮着,也挡不住周围人往他身上瞟的目光,连几个女生都红着脸往边上凑,想搭句话又有点不好意思。
有人试着往中间挤了挤:“苏沐,等会儿活动开始,咱能站一块儿不?”
苏沐还没应声,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别挤啊,留点空!”
吵吵嚷嚷的,目光却没一个不是黏在苏沐身上的。
苏沐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现在很游刃有余的礼貌的回复着。
人齐了后,李幻掏出手机看了眼丽萨刚发的消息,挥手招呼着:“都跟上,去二楼。”
没了丽萨盯着,几个贫困生瞅着周围那些亮闪闪的摆件,手开始突然犯痒。
有个女生偷偷碰了下走廊上摆的琉璃花瓶,被旁边人拽了一把才赶紧缩回来,脸上还红扑扑的。
刚踏上二楼楼梯,迎面就站着几个黑衣人,个子都快顶到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拦在那儿。
贫困生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齐刷刷往后缩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