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川继续往上走,没有去下面那个餐厅,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全新的空间,开放式餐厅,旁边的烹饪区里有不少穿厨师服的人在忙碌。
看时间,该是晚饭点了。
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男人,都戴着面具,像是刚到。
沈渡川抱着苏沐走过去,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住他的腰。
整个餐厅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只有厨师们操作的轻响。
过了会儿,几个女仆从后面走过来。那几个戴面具的男人抬手,把面具摘下来递给女仆,接过她们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苏沐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要摘面具了...他真的有些好奇。
狼面具下是何逍,他认识也见过。
狮子面具、鹰面具、老虎面具……露出的脸个个轮廓分明,丢人群里绝对都是焦点。
还剩最后一个,他的视线落在了摘去狐狸面具的人脸上。
苏沐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住,放在沈渡川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呼吸也顿了半拍,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是陆宴?!
哦对,他忘了问沈渡川和他在一起的陆宴怎么样了...可是他怎么也会是...
陆宴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垂着的眸子突然抬起来,直直看向苏沐。那眼神很淡,甚至带着点冷,完全不像之前认识的样子,像是带着恨意。
苏沐很不理解陆宴会是这样的眼神看他,按理说他才应该质问他才对,明明是他先骗了他好不好?
沈渡川感觉到苏沐一直在看别人,搂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他耳边轻哼了一声,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苏沐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忘了这这大醋缸子了,指尖掐进掌心,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厨房的铃声响了。
女仆们排着队走进来,动作整齐得像设定好的程序,一个个往桌上摆餐盘。
沈渡川搂着苏沐的腰,拿起叉子,在各个盘子里挑拣,把苏沐平时爱吃的都叉到他面前的白瓷盘里,堆得像小山。
沈渡川声音放软:“乖,饿坏了吧,吃吧,我给你夹。”
苏沐没心思再想陆宴的事,只有眼前的美食,肚子饿得发疼。
他接过沈渡川递来的勺子,低下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沈渡川确实懂他的口味,夹的每样都是他喜欢的。
不愧是做过他三个月男朋友的人。
沈渡川看着苏沐在自己怀里小口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实在是可爱,放下手里的餐具。
他的手慢慢抚上苏沐的小肚子,轻轻按了按,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挪,手指停在某处开始轻轻揉动。
苏沐吃东西的动作顿住,喉咙动了动,没咽下去的食物卡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向沈渡川,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收缩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在问:你在做什么?!
沈渡川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反而勾起一点笑,手没停,指尖甚至往衬衫里探了探,触到温热的皮肤。
周围的人像是没看见,依旧安静地吃着饭,只有刀叉碰到盘子的轻响。
沈渡川的呼吸喷在苏沐耳后,带着点热意。
沈渡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看着老婆吃饭,老公又饿了。”
他的手没停,修长的手指在苏沐腰侧摸索,准确按到一处,力道不轻不重。
苏沐的身体猛地一颤,向后仰的头晃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他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紧张得后背发僵。
沈渡川低下头,想吻他的颈侧。
苏沐偏过头,躲开了,视线飞快扫过周围——其他男人都在安静吃饭,刀叉碰盘子的声音规律地响着,没人看这边。
苏沐松了口气,转回头,也就没注意到斜对面,那个摘了鹰面具的男人——温柘,正放下刀叉,视线若有所思地朝他这边望过来,停留了两秒,又重新拿起刀叉,动作没什么变化。
沈渡川没在意周围,手又往下挪了点,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带着明显的意图。
苏沐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泛出红。
服了,这个沈渡川不知道现在人都在吗?
不过好在沈渡川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没有在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不过沈渡川的手还是没规矩,因为他的骚扰,苏沐后面吃饭吃得很慢。
餐桌上的人渐渐走光,最后只剩他们两个。苏沐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身体往沈渡川怀里靠了靠,整个人放松下来。
沈渡川见他不动了,也放下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
“吃饱了?”
苏沐点点头,“嗯,很好吃”,声音带着点满足的含糊。
沈渡川笑了笑,拿起餐巾,一点点擦苏沐的手指:“好,那就好。老婆吃过饭,现在有些力气了吧?”
苏沐没多想,顺着他的话点头,“嗯……就是有点想睡觉。”
“想睡觉好啊。”
沈渡川擦完手,把餐巾扔在桌上,拦腰抱起苏沐:“走,老公带你去睡觉。”
苏沐没挣扎,把头靠在沈渡川肩上,确实有点困。
沈渡川抱着他下楼,回了之前的卧室,带他洗了漱,把他放在床上。
苏沐刚想翻身躺好,沈渡川就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呼吸有点重。
苏沐愣了愣,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沈渡川低头,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哑得厉害:“睡觉,得脱衣服才舒服,是吧?”
他的手已经开始解苏沐衬衫的扣子,动作比之前快得多,带着明显的急切。
苏沐这才反应过来,身体一僵,抬手想推他,声音发紧:“不是……我是想睡觉……”
沈渡川低笑一声,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不轻:“我知道啊。”
他的手滑进衬衫里,指尖滚烫:“咱们一起睡。”
苏沐的手腕被他按住,压在头顶。沈渡川的吻落下来,又急又重。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房间里的灯被沈渡川用脚勾着关掉,只剩下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半夜,苏沐喉咙干得发紧,直接把他渴醒了。
屋子里空的,没有沈渡川,只有他一个人。
渴得厉害,苏沐坐起身,摸过拖鞋穿上,打算去楼上餐厅接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