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抿唇,垂眸看着盒子里的糖葫芦,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毕竟他们曾相爱过,那些画面。。可他现在没立场去责问萧津叙什么,现在他自己才是过错方。
萧津叙还是忘了他的好。
“我等回家再吃。”他把糖葫芦放在桌边,“你叫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津叙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既然现在不想吃,那我们就先做点‘正经事儿’。”
苏沐懵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正经事是什么。
“啊!”
苏沐突然眼前一花,惊慌地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津叙一把抱到了腿上。
顾津叙抬起他的下巴,薄唇直接贴了上来,紧紧压着少年的唇瓣。
顾津叙睁着眼睛,近距离看着苏沐紧闭的一直颤抖的眼睫,他像饿极了一样,用唇齿舔舐着苏沐的唇。
苏沐的双手抵在顾津叙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推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鼻音,身子在他怀里挣动,却被箍得更紧。
顾津叙的吻越来越急,很狠,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苏沐的唇被吮得发麻,眼眶泛红,心里又慌又乱,只能死死攥着顾津叙的衣襟往外扯,指尖都在抖。
“放开...唔...”苏沐想说话,却被堵得更严实,气息都有些不稳。
顾津叙像是没听见,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躲开,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眼底翻涌着暴虐的占有欲,却被他用亲吻的动作死死压住,只露出表面那点清冷的神色。
苏沐有时候能躲开,但是顾津叙的吻始终没停,手却顺着苏沐的腰往下滑,指尖带着凉意,钻进衣襟里。
“呜呜呜别……”苏沐浑身一颤,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砸在顾津叙的手背上,“求求你,求求你……”
他的双手不停推搡着顾津叙的胸膛,力气不大,却带着拼死抵抗的意味。
顾津叙像是没听见,手指在苏沐的皮肤上摩挲着,带着点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他低头,吻去苏沐脸颊上的眼泪,味道是咸的,却让他眼底的暴虐更甚。
“怕什么?”顾津叙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苏沐的耳朵,“不过...我们是不是以前也这样做过?好熟悉的感觉,你不会是我娘子吧?”
苏沐猛地一僵,推他的力气更大了些,“你根本没失忆是不是!”
“哦?是吗。”顾津叙挑眉,这句话倒是有些意思,手又往下了些,捏了捏苏沐的侧腰。
苏沐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放开我……萧屿川快来找我了……”
“他来又怎么样?”顾津叙的手收紧,“你生来就是我的人,你TM去我跟前勾引我,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吗?嗯?”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苏沐乱挥的手腕,压在身后,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唇又覆上来,使劲撬开苏沐的唇齿,往里探。
苏沐只能呜咽着,身体抖得像外面正在唱戏人身上穿的戏服上的流苏一样,屈辱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再让萧津叙往前一步。
顾津叙被他咬得生疼,却没退,反而更狠了些,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稍微松了松,额头抵着苏沐的额头,呼吸粗重。
“听话点。”他盯着苏沐泛红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威胁,“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
苏沐扶着桌子正哭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浑身一震,急忙拍着顾津叙的背,“有...唔..有人!”
顾津叙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却还是把苏沐往怀里紧了紧,扯过自己的大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确认看不到一点缝隙,才沉声喊,“进来。”
门外的人推门进来,先行了个礼,“老爷,那个人已经赶回城门了,马上就要到这里了。”
“嗯,还挺快。”顾津叙从怀里摸出烟杆,点了火,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果然是个畜生。”
他把烟杆往旁边一放,“出去吧,备马车,回府。”
“是。”那人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顾津叙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苏沐,伸手把烟灭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带着点嘲讽,“真像个小老鼠。”
他抱起苏沐,动作粗鲁却很稳,“走吧,我们回家。不然那个畜生闻着味就来了。”
顾津叙抱着苏沐,大步从后门出去,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
他把苏沐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上去,吩咐一声“走吧”,马车便驶了出去,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沐裹在顾津叙的大衣里,能闻到上面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的气息,心里又怕又乱,眼泪还在无声地掉。
他不知道萧屿川能不能找到他。
......
不知道城里那些卖糖葫芦的都死哪去了,害的他还得用法术去隔壁买。
萧屿川拿着糖葫芦回来,一眼却看到没有少年的空着的座位。
手里的糖葫芦“啪”地掉在地上,竹签断成两截,糖衣碎了一地。
周围各种气味涌过来,脂粉味、食物味、汗味,乱糟糟地缠在鼻息里,却很难捕捉到苏沐身上那些独属于他的干净的气息。
他被人带走了。
萧屿川的手指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身份,不然不会弄来这么多混淆气味的东西...
是哪个狗东西?
萧屿川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笑意全没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拂过地上碎裂的糖衣,指尖沾了点黏腻的甜味...
周围的人看他脸色不对,都下意识往后退。
“把刚才在这里的人,都给我叫来。”萧屿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让人发寒的狠劲,“一个都不许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