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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霸道傲娇的猛男舍友会怎样第64章 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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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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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哥,你刚才挺帅的。”

“诚哥,我没有讨厌你,也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只是…”

“诚哥,干嘛呀。”

“嗯,是不是你写的啊?诚哥。”

“诚哥,什么时候回来?”

“诚哥,有个礼物要送你诶。”

苏也诚翻了翻身,黑暗中的轮廓被窗外的月光照射而呈现出磨砂般的肌肤。

“老公,我好累。”

“老公,我去了!”

“老公,这个L是什么?”

“老公,你出汗了。”

“嗯嗯,好久没吃老公做的了。”

“晚安老公。”

“老公,不是说情人有三个月热恋期吗?…”

“老公,好疼…”

苏也诚坐起了身子,他梦到那个人了。

三点。

现在是凌晨三点。

他睡不着了。

又梦到他了…

他这次真的又清晰的梦到了他,二十一年前的他。

那个小孩。

“啊…。”

他的声音,他的模样,还是记忆里的感觉。

再梦到他,心绪不住的慌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想梦到他,他又想梦到他。

梦到就会痛,不梦到就感受不到。

“睡不着了…那就…”

他看了看票,买了最早的高铁,六点半去那里。

他收拾起东西,把相册放到包里,打包好东西,收拾好衣服。

把挂在门口的向日葵挂件摘下,挂在包上。

那个新的挂件也挂在一起,看着两朵向日葵贴在一起,他感觉就像是崽崽和他贴在一起了一样。

他要去毕节,现在就去。

他还要去三亚,西安,北京,上海。

从花海到戈壁,从大山到江河。

把小孩走过的路,和想去的路都走一遍。

他带着他给的所有东西去远方流浪,去旅行。

他想起一首歌,覃晨在录音里有的一首歌,《旅行中忘记》。

他不会忘记,他会记住每一步。

信封像是把钥匙,解开被上锁的城市,让他得到了自由。

嗯,这么多年了,是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他得开心点了,毕竟,小孩是希望他能开心的。

为了他的夙愿,自己可不能一想到他就是悲伤的情绪,明明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整装待发,洗了个澡让自己精神焕发。

“爸。”

他来到一间卧室,对着里面的人喊了喊。

”我出去几天,公司你先打理一下。”

睡梦中的苏父被叫醒,有些迷糊的看着苏也诚。

他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钟。

”你要去干嘛?找男人?“

噗嗤!

苏也诚笑了出来。

“嗯。”

嗯?真去找男人?

“去吧,知道了。”

“嗯。”

高铁站,他摸着一张张照片,他的丑照,他们的合照。

“你还是你,一直都没变过,所以,离开我的也是你内心的自己。”

“我终于懂你了。”

“但是崽崽,老公好想你。”

“如果你回来了,看到你老公老了,还会要老公吗?”

“哈哈哈,嫌弃我是吧。”

他弹了弹相片里小孩的头,旁人离远了他一些,感觉他有些神经,对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又笑又悲。

他把多年没拍照的技术捡起,带着放在家里二十一年的相机出来。

在高铁行驶中,他打开相机包,看着这个老古董。

二十一年没用,也算是老古董了吧。

“居然还能用。”

他感叹质量的好,对着窗外风景试拍了一下,技术变得很差了,连构图都没有。

“要是给崽崽拍照,他会骂我的。”

他来到了毕节,早上十点的太阳开始慢慢热起来。

他不涂防晒霜,只是戴着顶绿色毛绒绒的妙蛙帽,当作遮阳。

到了大门,他看到今天的人群,真多啊。

大家都想来看看二十一年前无缘无故消失的花海。

当时在外界引起了不少轰动。

甚至就连他都相信鬼神,去找那些离谱的算命先生和道士。

想到那些不存在的结果,他觉得心里好笑,步伐加快了一点。

“这就去打破你们说我崽崽不存在这个世界的谎言。”

像曾经一样,他走着,撂开丛生的枝花繁叶,一步步往前进。

花又铺满这片大地,还开的鲜艳旺盛。

他想到当时陆轩说的,只会在3-5月开放的杜鹃,在这个季节,怎么就突然开放了呢?

虽然很反常,但是也不是个例,自然界还是有很多反季节现象的。

他想去找那个花圃,为了表白而精心策划了几个月种植的花圃,还在不在。

看着地图,穿过比从前来时要多得多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突然感觉,自己在踩着一个人的步伐,踩着他的痕迹走着。

他感觉那个步伐从慢到更慢,像是被施加了巨大重量的压力,以至于这个痕迹越来越重。

他跟着地图,地图跟着痕迹,痕迹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坡。

“我就说嘛,没人照顾,早就没了。”

“也不对,之前明明看到,全部都是荒地的。”

“但是为什么,其他地方都是杜鹃花,而这里,是一片杂草丛?”

“不对,不是杂草丛。”

他迅速的跑到山坡上,看到了一点的黄。

“这些…”

这些都是向日葵,但是是处于刚发芽和生长的阶段,没有花苞。

“怎么会?这么多年,你们还这么顽强呢。”

他跟着记忆,探寻一块空地。

如果是二十一年前,这里本该是一个大门,门前矗立两块牌子的。

“诶?”

苏也诚看到前方几米还留着两个相距不远的洞,看着…

看着就像是刚被拔出了什么,还很鲜的泥土的气味。

“这是那两块牌子吧。”

他觉得,是工作人员来拔出了牌子,拿走了。

“就是,那两块木牌,质量还挺不错的。”

二十一年的风吹雨打,都没有腐烂,坚挺到现在。

他来到那个曾经蹲着的地方,拿出陆轩还给他的戒指。

还是这个位置,下方还是人群,比从前要更多的人群。

他半蹲着,把戒指戴到虚空,轻轻一吻。

“崽崽,我老了,你看到了吗?”

“我在成都,把你搞丢了。”

“我现在来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了。”

“我记得比你清楚。”

“我们小时候,就是在这块山坡上玩耍的。”

“我们的羁绊这么久远,本应该是白首相依的存在。”

他孜孜不倦的对着那片虚空讲话,想让过去的人听到。

直到词穷,就要落日,他感觉,回到了二十二年前,那个表白的时候。

黄昏将近,日落时分。

“崽崽,你会不会来到了这里。”

“你是不是就在这里。”

“你是不是在生命的最后,还放不下我呢?”

他一连三问,没有人回答。

连风声都不存在。

“崽崽,我走了。”

他站起身,双腿又麻木了,身体不似当年的活力,但他却比表白时候支撑的更久。

他离开贵州,离开花海,去到了西安。

“我是学长,已经毕业了。”

他来到西安大学,回到了曾经的母校。

学校已经日新月异,风格变了很多,但宿舍只是翻修了一遍。

他来到一号楼,避开宿管的视线,来到他们曾经的宿舍。

“你好,请问你是?”

宿舍里的学生看到他在门口徘徊,起身问道。

“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他没有说原因,只说自己的目的。

“哦,可以。”

他走了进去,去到那个床位。

抬起头,看着覃晨睡的上床,现在换了个人,这个人的床垫好亮眼。

是明亮的黄色电老鼠,那么的张扬,个性,还带着可爱。

“倒是和崽崽喜欢的风格有点像。”

他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又看向下铺。

“在这里,是我说出好心疼的地方。”

看了看窗子,他仿佛能照见那天军训回来的夜晚,瞧见了覃晨偷偷吃药不给他看的时候。

他傻傻的搜着药的作用,说出好心疼,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所想的傻举动。

他又看了眼桌子,记忆拉回那年那天那时那分那秒,第一次的亲吻。

覃晨偷偷跑出去找陆轩,陆轩告诉了他,他惩罚了覃晨。

“感觉自己有点草率了,还没表白呢,就把他亲了…”

他扶了扶额头,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中二。

“不过崽崽,我和你,可是有着好多第一次呢。”

停留有些太久了,宿舍里的人看着自己有些奇怪,还是走吧。

他刚走出门口,看到两个人径直往宿舍走来。

两个人互相牵着手,贴在一起。

一高一矮。

一个黑,一个白。

他们甚至看着对方的眼神都要拉丝,爱意明显,那么的鲜明。

苏也诚愣住了。

“崽崽!”

那个稍矮的男孩愣了愣,看向他。

“你叫我?”

他指了指自己,而旁边那个男人突然直视着他,眼神要燃出火焰。

“不好意思,看错了。”

他迅速的离开,跑下了楼。

“他居然还真叫崽崽!”

直到跑下楼,他才发觉自己看错了人。

一个被他看成了覃晨,另一个被看成了年轻的自己。

“是那么的像,以至于我产生幻觉了…”

“还真是巧啊,居然,就是同一间宿舍。”

“或许,他们也会发生些什么波折的事。”

苏也诚离开西安,来到了郑州。

“陆轩,你们还在郑州吗?”

“哦,我们刚回来,怎么了?”

“我来郑州了。”

苏也诚和陆轩赵明三个人在饭店吃饭,陆轩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

“你怎么来郑州了?”

“我去北京,路过这座城市,想到你们在这里,来看看你们。”

“哦这样啊。”

他们聊了很多,苏也诚时不时就盯着赵明看,陆轩也发现苏也诚在看着赵明。

“赵明,你变了好多。”

“老二,什么意思?”

“哈哈哈,你没变,只是弯了。”

看着赵明的黑脸,苏也诚突然觉得逗逗人也挺有意思的。

他们又继续聊着,苏也诚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以前的所有,都对他们一股脑的倒。

陆轩安静的听完他讲,又问道。

“所以,你要去旅行?”

“嗯,我想明白了。”

“呼,这也是好事。”

“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也走不出来,直到在郑州又遇见赵明,才慢慢的离开覃晨离开的痛。”

陆轩把在郑州遇见赵明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苏也诚,苏也诚时不时感叹他们的恋爱经历。

“你们也是很丰富的人生啊。”

“是啊。”

“干杯咯~”

“干杯。”

“干。”

郑州一见,苏也诚去到了北京,走过一遍和覃晨走过的路线。

再去武汉见了林凌临,告诉他自己已经释怀。

林凌临没有问什么,他也没说什么,他来找他,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结束的交代。

又去到上海,一个人玩完了迪士尼的所有项目。

他一个人坐在摩天轮上,看了看旁边的座椅,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把相片拿了出来,放在座椅上。

“嗯,这样,什么都不缺了。”

“应该是还缺一小半。”

他像个玩心大发的熊孩子,和爸妈说着只是玩几天,却延长又延长,不舍得回家。

一个月,两个月,好几个月。

他把三亚作为最后的目的地,从上海出发,去到欧洲,非洲,每一个地方。

他带着小小的“他”,完成一次又一次旅行。

他多年挤压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不再那么闷沉,看多了世界,情绪也跟着上升。

“好多年没有出去走过了,外面的世界,变化真大啊…。”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他坐在窗边的位置,一个人望着星辰大海。

学着幼稚的小孩摸着舷窗,心里感慨万千。

“崽崽,外面的世界很美,要是有你,那就更美了。”

他思索了一下,觉得不妥。

“嗯…还是你最美。”

他来了,回到了三亚。

上次在这里,是几个月前的生日。

生日啊…

他多久没过了,明明以前每年都会过的。

什么时候开始不过的呢?

他当然心知肚明。

按照惯例,他来到那个墓碑,陪了一小时又一小时,讲了好多好多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说自己去了很多很多地方,见了很多很多的人,像你写的信那样,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但是,没有你,世界缺了一角。

“但是没关系,老公心里最角落,只留给你,谁也带不走,我说的。”

“崽崽,好好待着,明年老公再来见你。”

他摸了摸墓碑,像摸着覃晨红色的小脑袋。

“嗯,好硬啊。”

他走了,往海边去。

今天的海波涛汹涌,大海的深沉中折射了皎洁的月光。

这一点点微光,就可以给他眼睛带来颜色,带来光明。

他坐在秋千上,在这个爱情公园。

身边都没有人来,大家都去到不远处的沙滩。

他拿出耳机,播放着小孩曾经唱过的歌。

“还好你留下了这么多首歌,还陪着我。”

“崽崽,你唱歌真好听,好想再听你唱一遍。”

他闭着眼睛,像回到那次海边的相遇。

自己明明没有喝酒,但就是有些微醺。

扑…

扑….

扑…..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他思绪拉回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一个小孩。

我爱上他了。

我的心就被他带走了。

但我的世界现在没有他。

因为在这座城市遗失了他。

录音里吉他的和弦继续扫动。

这次却有点不同,有点沉闷不明亮,和一点生锈的哑音声。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他有点奇怪,这首歌,崽崽没有唱过。

没有多想,可能循环的几百首,有那么一两首没有听过,是正常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

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坐在他旁边的秋千上,跟他缓缓悠荡。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会在这里耐心的等着你…”

苏也诚感觉崽崽唱这首歌,真的很合适,感觉有种莫名历经的沧桑,小孩在这首歌的感情要大过之前录音的所有歌。

他听着,莫名觉得自己好想哭…

一个大男人,老男人,哭什么…

不准哭。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苏也诚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不像是耳机播放的声音,立体感变得很真实,伴着海风微微飘忽的抖动。

他感觉,崽崽唱这首歌,声音越来越颤抖,好像要哭出来。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我依然…”

他听到一声叹息,和所有的温柔,无与伦比,那是那个小孩最真挚的感情。

“等待你的…”

“归期…”

苏也诚哭了,他第一次这样哭。

曾经是歇斯底里的哭,这次是释怀的哭。

他哭,是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次旅行得到了归期。

他哭,是因为他就像这首歌一样,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安静等待小孩的归期。

他哭,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终于知道自己想要而再也得不到的无可奈何,却还是执着的盼望他的归期。

“哎…”

声音越发的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幻觉越来越严重。

直到一个声音,打破所有的浪,传递进他二十一年的等待…

他僵住了身子,直到再也不可置信以后——

他转过了头。

他侧过了身子。

他把所有目光对准了旁边的秋千。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他的心…突然融化了…。

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个声音下,黯然失色。

在这场二十一年的等待…

他的所有…

“诚哥。”

已读完:第64章 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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