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们的。
归亦澜说着恶心不吃,实际上是一串接着一串。
一边吃一边安慰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它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十倍,只要掐头去尾就可以放心吃了。”
樱念念和秦月端着一筐串好的肉串坐了过来。
秦月自觉地接过樱念念手里的筐,学着晏云深的模样也开始烤了起来。
樱念念则看起了地图,道:
“既然小黑猫醒了那就决定一下今晚谁守夜吧~”
“下午我们去捡木枝的时候顺便打探了一下这片森林的环境。
白日,这片森林的怪物都窝在山洞湖底睡觉,所以我们今天进来的时候都没怎么见到什么怪物。
不过到了晚上,特别是半夜,那些怪物会出来活动。”
樱念念指了指地图最下面。
“在我和秦月布置的无数陷阱里,南边触发的最多,北边稍微少点,如果要撤退的话就只能往东西方向跑。”
归亦澜嚼着肉模糊不清道:
“我来守,你们放心睡吧!”
晏云深有些担心:“哥哥,还是我来吧,守夜太辛苦了。”
归亦澜“哼”地一声,不服气道:
“我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汉,纯爷们,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滴滴。
况且,我前面睡了那么久,现在肯定睡不着了。”
秦月将烤好的肉串放嘴边吹了吹,这才递给樱念念:
“尝尝。”
樱念念接过肉串,看着晏云深欲言又止的模样,插了一嘴:
“那就让小黑猫守夜吧!这件事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话落她从树枝上咬下一块肉,顿时整个人都变得闪亮亮的。
“小麒麟!好吃!你也尝尝~”
秦月就着樱念念的手咬下一口,淡淡道:
“好吃。”
晏云深看着对面两个人,深受启发,也拿着一根串挤到归亦澜吃得满是油光的嘴边,温柔道:
“哥哥,这串烤得刚刚好,肉很嫩,尝尝。”
归亦澜没多想,伸手要把串抓过来,结果被晏云深躲开了。
?
归亦澜又抓了一下,晏云深又躲开了。
他有些气愤地看向晏云深:
“你在逗我?”
那根肉串又被递到了归亦澜嘴边。
“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吃?”
“你疯了我疯了?”归亦澜紧紧皱着眉头,想着自己也还老到需要护工来喂的地步吧,
“给我,晏云深!”
他又想伸手去抓,晏云深依旧把肉串拿走,颇有一副不亲手投喂小猫不罢休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闹腾了一晚上,直到半夜,其他三人都钻到临时搭的小草篷里休息了,只剩归亦澜一个人坐在火堆前摸着吃撑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没想到怪物竟然也可以这么美味。
他擦了擦嘴,刚准备摆个舒服的姿势待机,却见一道亮光在漆黑的林子深处闪了一下。
紧接着雷声炸响,归亦澜吓得都快要哈气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那纠缠,只要不靠近这处,归亦澜都不想多管。
但坏消息是,这激烈的动静过来了。
为了不打扰到晏云深他们休息,归亦澜从系统那掏出结界石,布置在周围,起了一个隔音的罩子。
归亦澜刚布好结界,林子深处那道亮光又闪了一下。
这次更近了,近到他看清那不只是单纯的闪电,而是一道道剑光混着火焰爆开。
归亦澜竖起耳朵,听到人的喘息声,很重,像受了伤。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朝南方走了几步,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拖进黑暗里,无声无息。
归亦澜一路疾跑,于百米处开外,树被砍得乱七八糟,火花带霹雳的两人上蹿下跳。
直到其中有一人被打飞了出去,又接连撞折了好几棵树,咳出一大口鲜血沾得白衣绽开大片红莲。
归亦澜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
是薛仪。
此刻,浮在空中的那人手握长剑,朝薛仪发起最后的攻势。
如果是陌生人归亦澜可以不管,但偏偏是薛仪。
“哐”地一声巨响震彻鬼森,归亦澜握剑的手都被有些震得发麻。
接着对方迸发出的火光,归亦澜看清对面覆着一道黑色的面具。
他记得晏云深跟他提起过这个人,在御仙界顶头的那十几位大佬中,有一位大佬覆着面,神秘至极。
而这个人曾经在那次最后的比试里试图将他们置于死地,幸好薛仪偷偷换了毒药,也幸好薛仪那次及时出现出手相助,否则都他们都要死在那。
两人正僵持不下,只见对方的长剑诡异地被黑洞吞下半截。
而剩下半截……
【宿主!身后!!!】系统急忙提醒。
归亦澜连忙回过身挡下了那即将刺穿身体的剑锋。
找到机会他退开身,拎着薛仪一同落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空间系的法器就这样随地大小用的吗?这么奢侈。”
薛仪摇了摇头。
“那不是法器……”他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人影,虚弱道,
“那是蚀月的能力,他自身便带有空间属性。”
归亦澜惊的合不拢嘴。
游戏里只存在空间系法器,可从来没有空间属性的角色或玩家。
哪来这么一个牛叉上天的人啊!
“系统,我好羡慕,我也想要……”
【宿主,你的月属性也很厉害,全服只有不到0.001%的人拥有。】
归亦澜打量了一下薛仪身上的伤势,还是决定从系统那掏出伤药喂给他,顺口问道:
“你们在这打了多久?”
薛仪回道:“太过专注没有算时间,约莫半个时辰久吧。”
归亦澜瞅了眼系统调出来的数据,差点被吓死。
蚀月满级100级,而薛仪只有可可怜怜的47级。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神在暴揍元婴期的修士,而这位修士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完全是在用过硬的修为和肉体硬生生扛了一个小时。
这伤药该给他的,不然过了今晚薛仪在这个世界上就要查无此人了。
“他咋了?疯了?他为什么要打你?”归亦澜捂着嘴小声逼逼道。
薛仪从伤药惊人的恢复效果中回过神来,看向归亦澜。
“或许是之前那一次我跟他对着干,而他在外头不好对我下手,如果我是在这次历练中丧命,他便有理由摆脱。”
“那你的场外支援呢?”
薛仪有些为难:
“我师尊啊……他……他说他老了,要去游山玩水享受老年生活,让我宗门里随便找个人。”
实际不吃不喝不修炼的话还有一千年寿命。
薛仪又道:“我估摸着,我找的那个人应该是被蚀月哄睡了。”
此哄睡是用拳头哄睡的。
最后,薛仪又给自己补了一刀:
“师尊这几年觉得我厉害了,就完全散养我了,处事也没有以前严厉,甚至还将其他长老托给他的事都丢给我处理。”
他抚额无奈,
“我的师尊,已经没个正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