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么尝试……?”
“做。”
“不行……!”
“亲。”
“这个……这个也不行……”
“抱。”
不知道怎么得,归亦澜突然觉得就只是好兄弟抱一抱而已,还是可以接受的。
“行。”
归亦澜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伸过手紧紧抱住晏云深的身躯。
好奇怪……
好尴尬……
归亦澜顺便轻轻拍了拍晏云深的背。
看似在安慰他,实则在替自己缓解尴尬。
五秒,这是他的极限了。
五秒一过,归亦澜迅速从晏云深身上弹开,用指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又挠了挠脑袋,突然觉得衣服有些乱,又扯了扯衣服。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显得特别忙。
“这样就行了吧。”
晏云深伸出三根手指,再收起来一根:
“可是总共三件事,哥哥只做了一件,还有两件需要哥哥尝试呢。”
“哥哥,做事要做完全,不能只做一半,这还是你教我的。”
归亦澜弱弱道:
“下次吧……今天就这样,行不行……?”
晏云深决定放过归亦澜。
不能把哥哥逼得太紧,不然小猫就要被吓跑了。
“好,我都听哥哥的。”
归亦澜本想补个觉,结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晏云深的那张脸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打都打不散,跟鬼一样地缠上他了。
等到午时,所有人都休息好,精神百倍准备再出发时,归亦澜却像被腌了的白菜,蔫不拉几的。
樱念念轻轻摸了摸缩成一团的归猫猫,糯糯道:
“真可怜呀小黑猫,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秦月用长笛用力敲了敲尚还昏迷不醒的蚀月,漠然开口:
“他呢?他也要带走吗?”
晏云深走过去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个装怪物的捕捉器,对准蚀月,满脸嫌弃。
要不是哥哥嘱咐过要把这个人带着,否则他绝不会管。
等晏云深收拾好东西,翻了翻小通灵,确定好接下来前行的方向后,这才看向其他人:
“结合世界频道的信息来看,目前离我们最近的晶帘洞在两个时辰前爆发出惊人的灵气,不少附近的修士受灵气影响突破境界。
我们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樱念念小小一只把大大一只的归猫猫吃力地抱起来,塞给晏云深:
“小黑猫已经被我哄睡着了,小金毛你就放心带着吧!”
晏云深小心接过那团毛茸茸,归猫猫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睡姿,无意识地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又沉沉睡去。
樱念念和秦月走在前面,薛仪和晏云深走在后面,他们两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走得比较慢。
在路途中,他们也遇到几只难缠的怪物,捡了些吸收能够增长修完为的怪物内丹便不作过多停留。
傍晚,夕阳在天边留下红霞时,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看似无穷无尽的鬼林。
樱念念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活了:
“终于不用闻土里的腐臭味了!”
秦月用展开感知领域,探测起周围的环境:
“沿着这条路再往前十里,便是我们要去的晶帘洞。”
“不过,这一带聚集了许多修士,像是来争抢资源的。”
樱念念面露惊诧:“不应该齐心协力一致对外吗?竟然还会内讧。”
薛仪给薛儋回了一条讯息,放下手中的小通灵,无奈笑道:
“历练中修士为珍稀资源大打出手的事情常常有,不过关于这些修士内讧之类不好的事件,历练安排的后勤组一般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封锁。
你们是第一次参加历练,不清楚也正常。”
晏云深把快要滑到地上的归猫猫往上托了托,不一会,归猫猫便舒服地发出了呼噜声。
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晏云深手腕上落下来,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晏云深抬起头望向远方。
目光锁定在远远走来两道人影。
等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三个人。
好久不见的薛儋,还有祁尽染和他背上不情不愿,像是被强迫来历练的晏尽越。
此处一片平原,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作为据点不是一件容易事。
怪物都能准确地找到猎物,更别说这里的修士虎视眈眈,他们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每一个从身旁路过的修士。
好处就是,在这里,只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被发觉,方便他们作出相应的应对措施。
两波人汇合到一起后,并没有再走出太远。
见月上深空,几人也都饿了。
“哥,反正在哪都一样,我们就在这停一停吧。”薛儋哀嚎道。
“那便在这落脚。”
得到了薛仪的允许,薛儋噌地一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毛茸茸的大垫子铺在地上 。
还掏出了一盒又一盒的餐食。
酱肘子,卤大鹅,烤羊排,牛肉汤,叫花鸡……
甚至还有处理好的的苹果,葡萄,草莓,西瓜,橙子……
如果你以为只有这些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用灵力原地升起两棵不高不矮的树,在树之间牢牢绑了个吊床上去,还造了两个秋千。
紧接着蝈蝈,鱼竿,花绳,草编球……等等,也出现在一旁。
就在薛儋还想用灵力造几个睡觉的木窝出来时,被薛仪拉住了胳膊:
“晚些等休整好了我们可能还会前行,暂时不必如此麻烦。”
薛儋一听,憨憨地挠了挠头笑道:
“行,那大家就先填饱肚子吧。”
一旁围观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看着哪像是来历练受磨难的,更像是来享受大自然体验生活的。
很快,所有人突然懂了一个道理,一个队伍里可以没有活跃气氛的开心果,但不能没有薛儋这样的……男……男……
男妈妈?
晏尽越一点也不客气,扯下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模糊不清道:
“别看薛儋平时虎虎的,但在这些事上可一点也不嫌麻烦,甚至还乐在其中。
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薛儋!”
薛儋坐下来给自己也扯下一个鸡腿,乐呵呵道:
“小越,还是你懂我!”
不一会,所有人都围着吃食坐下,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大餐。
等归亦澜终于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听着樱念念对方才的那顿美味在他面前滔滔不绝时,归亦澜气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晏云深:
“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晏云深满脸无辜:
“哥哥,我叫你了,你没醒。”
“况且,薛儋带来的那些东西,都不如我亲手做的好吃。
哥哥你要吃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