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太阳晒到了归亦澜绝望的屁股上。
他窝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不是很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屁股变得很曼妙。
像是脆桃被人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怎么合都合不回去了。
不仅如此,腿疼,腰疼,哪哪都疼……
好绝望……
一想到昨晚晏云深对他做了什么,一想到那黄黄粉粉的画面,归亦澜恨不得把自己一拳囊死,人生重开。
归亦澜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接下来一连几日,归亦澜都有意无意地避着晏云深。
哪怕是一句话,他都不敢说,一个眼神,他都不敢给晏云深。
当身边其余人发现两人之间这份异常尴尬的氛围时,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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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澜哥,你忙吗?”
被众人突然推出来的晏尽越掩饰不住地手足无措。
明明是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来采访归亦澜,结果他像是被恶意做局了一般。
所有人都出了石头,就他一个孤零零的剪刀。
要说这群人没有提前串通好他绝对是不信的!
好吧……事已至此也只能愿赌服输,硬着头皮上了。
晏尽越在心底里默默地安慰着破碎的自己。
躲在廊柱后的几人默默观望。
正在池子旁逗鱼玩的归猫猫听到动静,抖了抖耳尖,往晏尽越身上瞥去了一眼,冷冷回道:
“干嘛……”
晏尽越掩盖不下的局促:
“呃……就是……想问澜哥一个小小小小的问题……”
“有屁就放。”
“那个……我大哥是不是最近犯了事……”
此话一出,晏尽越明显看到归亦澜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甚至有些炸毛。
晏尽越顿感大汗淋漓。
完了!
大哥果然是澜哥目前的雷区,而他刚刚便精准地踩进了这个雷区。
澜哥会不会一生气就把他大卸八块,抛尸荒野,连骨灰都不剩!!!
晏尽越觉得有些腿软,往后踉跄了一步,连连摆手:
“澜……澜哥,我就是看您最近心情不是很美丽,想着能不能替您缓解缓解……
没……没别的意思……”
但归亦澜怒气冲天,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压令他难以承受。
最后晏尽越狼狈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还被归亦澜赏了一爪限时五爪痕在脸上。
“把你哥敲晕绑到三界之外,让我这辈子再也别见到他,就是对我最大的缓解!!”
最后归亦澜只留下这句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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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众人又一股脑地摸索到了火影圣尊的地盘。
公孙炤听着面前几人左一句右一句一句地表明他们的来意。
虽然还是没懂这群年轻人要做什么,但公孙炤还是决定加入他们,并把他们带到了晏云深闭关的地方。
“快快快,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去。”
樱念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这个瓜了。
晏尽越捂着火辣辣的脸缩到了祁尽染身后,委屈道:
“上轮我受到了深深的创伤,这轮我不参与。”
祁尽染拍了拍晏尽越扒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表示安慰,将目光放在公孙炤身上:
“不如让圣尊也参与进来。”
单纯的公孙炤想也没想凑了过来。
这次所有人都出了剪刀,唯独公孙炤出了布。
围观的晏尽越早已了然一切。
果然!一个樱念念,一个秦月,一个祁尽染他们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达成了共识。
先坑他,再坑圣尊。
小群体好可怕。
公孙炤愿赌服输,迈入静室。
静室内,空中飘浮着一层至纯的灵力,在晏云深注意力被脚步声打乱时,渐渐消散。
公孙炤在他面前盘腿坐下,盯着晏云深看了一会。
门外偷听的几人屏息凝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感到了莫名的紧张。
并且,这份紧张,随着公孙炤的沉默,更上一层楼。
公孙炤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琢磨了许久刚刚那群年轻人想问的事。
终于,他开口了:
“你把归亦澜干了?”
室内:“……”
室外:“……”
祁尽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你们御仙界的大佬语出惊人啊。”
秦月冷漠地回了一句:“你难道不是御仙界的一份子?”
祁尽染叉着腰,略微歪头,无奈道:
“我可是十九代单传傀儡师,跟御仙界可没关系。”
面对晏云深的沉默,公孙炤又改了口:
“你跟归亦澜闹掰了?”
晏云深并不想把自己和哥哥的事摊开来讲给别人听。
“师父……”
晏云深轻轻折起眉心,落在膝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攥紧,
“我和哥哥没有闹掰,只是哥哥……”
说着,他忽然顿住了。
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归亦澜一直躲着他,也不知道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哥哥才会愿意面对他。
但,若是他将所有事情抖出来,即便手段肮脏,届时,哥哥面对众人的压力,也不得不来主动找他。
想到这,晏云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重新看向公孙炤,有些为难:
“这件事,说出来不太光彩……”
公孙炤没有多想,只是一味地想完成任务:
“不管什么事,你说出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晏云深垂丧着头,无辜道:
“可这件事……要是说了,哥哥更会怪我的……
毕竟……哥哥……他……唉……”
晏云深又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说,要是说了,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所有人都被晏云深吊足了胃口,就连公孙炤都开始好奇。
他沉重地将手掌搭在晏云深的肩上,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管什么事,我作为师父,一定会替你兜底。
云深,你放心大胆地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跟归亦澜好好沟通的。”
晏云深小心翼翼地看向公孙炤:
“真的吗?要是我说出来,哥哥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公孙炤一本正经地回道:
“那我就把你和他关在一个屋子里,他要是不原谅你就不准出来。”
先不说他敢不敢对主人这么干,当下,先把晏云深嘴里的秘密挖出来再说。
晏云深纠结了许久,这才一字一句道:
“其实,亦澜哥哥他最近……似乎到了发情期。
泡温泉的那天晚上,我本来只是想像平常那样待在哥哥身边,可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哥哥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哥哥就强行把我带进了厢房,摁在了床上,抱着我,对我做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