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虫子,给小爷滚远点!”
池皓操控战斗星船,飞远一段距离后,将星船所有功率加大,不顾一切冲向虫母。
那架势,仿佛要跟虫母同归于尽般。
那赤红的眼眸,早已被泪水淹没。
“阿池!不要冲动!”
“给我……滚开!!!!”
齐阡世喊迟了,池皓已经驾驶着星船冲向了虫母,“阿池!不要!”
那虫母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突然的强大,他们完全没有准备。
虫族甲壳本就坚硬,低等虫族都很难对付。
而虫母,更是王中王,现下又发生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池皓这一撞,船毁人亡的可能性很高。
齐阡世陷入了绝望,整个人都要疯了。
如果池皓死了,齐阡世完全没有勇气独活下去。
很幸运,在池皓驾驶的星船快要撞上虫母时,虫母为了保护自己,用新生的足肢挡下了星船。
虫母被迫后退,几乎退到了深坑边缘,离游初听很远。
池皓的星船没有破损,却被虫母的尾刺缠住,机能燃烧殆尽,池皓逃不出去。
齐阡世的心脏再次跳到了嗓子眼,“阿池别怕,我来救你!”
“砰!砰砰!”
齐阡世操控着星船朝虫母发射炮弹。
虫母没有重大损伤,但被气的直接把池皓的星船丢了出去。
这要是直接落地,星船肯定会坠毁的。
齐阡世没能及时拦下虫母,好在有人操控机甲救下了池皓。
齐阡世感激不已,第一时间带着池皓离开。
救人的那个机甲,来到深坑处,想把萧沐和游初听带走,可是遭到了虫母的阻拦。
他的机甲没有萧沐灵活强大,在救人时对上虫母,更是落了下下下风。
气氛异常紧张焦灼。
该怎么办……
黑夜,已然降临,要在这样的环境对战虫母,将士们无疑处在下风。
尤其,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
但,绝不退缩!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将晶石投喂给虫母的琨继,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星盗团中。
“团长,任务完成。”
特里木·森乔自然目睹了全程,很是满意,“做的不错。”
“那接下来,你就去陪我们的中毒元帅玩玩吧。”
偏执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恨意。
安蒂叔叔死了,那就让你陪葬吧,安蒂叔叔肯定会很高兴的。
琨继再次俯首,“是,团长。”
琨继这次转身,身后跟着二十余人,每人驾驶星船,大张旗鼓的靠近军舰。
特里木·森乔也不继续坐着了,他打算试试,怎么控制虫母让它发挥最大的力量。
最好,把这里所有的联盟人都杀了。
联盟第一元帅,真好听的名号啊。
可惜,注定要死在他手里了,哈哈哈哈。
星盗团发现的每一颗晶石碎片,其实都是从当年清扫战场的人手中抢过来的。
在联盟发现前,派轮星盗团的人就已经见识过激活晶石的后果了。
他们杀死了差点完全异化成虫母的人类,并销毁了那颗激活的晶石。
后来,特里木·森乔派出无数人去找这个晶石,他相信,联盟人手中肯定还有。
果不其然,他找到了五颗。
后来,他专门让人研究这个晶石,花费了大量人手和金钱。
在这期间,派轮星盗团几乎在联盟销声匿迹,躲在E-1711星的地底,研究虫族和晶石。
特里木·森乔的野心很大,他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他要所有人对他俯首称臣。
安蒂·里德,也是他最想压在脚下的人。
他本不想安蒂·里德死的,可是,谁让他也开始打了虫母的主意呢。
他只能,狠心让安蒂叔叔去死了。
所以在研究出虫母控制芯片后,特里木·森乔让所有人告诉安蒂·里特,晶石只能控制虫族,不会再把人吞噬。
安蒂·里德信了,所以,他死了。
特里木·森乔的计划,完美实施,安蒂叔叔死了,但他永远也不会离开他了。
他会带着最爱的叔叔,一起看联盟成为他的帝国。
特里木·森乔开始了行动,他拿着能控制虫母的控制器,驾驶星船缓缓靠近虫母。
他的靠近,让虫母更加暴躁,按钮按下,暴躁化身臣服。
虫母收起利器,乖巧趴在地面,发出低低的吼声。
特里木·森乔笑了笑,“好孩子。”
对面救游初听的机甲,还有其他星船,都因为这诡异的一幕,僵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虫母会这么听星盗的话?
星盗对虫母做了什么?
每个人大脑都是数不尽的疑问,可无人能替他们解惑。
“好孩子,让更多的孩子出来吧,把这些碍事的联盟人都杀了。”
“嘶,吼——”
虫母温顺极了,得到特里木·森乔不惩罚的感知传递,朝着依旧在地底深处沉睡的虫族,发出指令。
人类……杀了人类……
所有人子民,都给皇醒来,杀了人类!
刹时,地动山摇,黑暗的世界变得更加可怕。
救游初听的那个机甲,趁着折断混乱,飞快逃离现场,将游初听和萧沐送回了军舰中。
随后,他继续出去,同攻击军舰的星盗战船战斗。
军舰早已开启了最强防护网,就算虫母来了,也能撑一天一夜。
军舰内部的治疗室,浑身是伤的游初听躺在干净的手术台上,接受治疗。
他的意识是清醒,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对面治疗仓内,上半身黑紫的邢修。
悲伤的泪水汹涌而下,眼角出现深深的泪痕。
“爸……爸爸……爸……”
对不起,我没能拿到虫母的血液,对不起,爸爸……
我好没用,总是让你们出事,我没保护好你们,对不起,呜……
“乖崽,乖崽别哭,爹地在,别哭。”
游许邵看到浑身浴血的游初听被人抬回来,忍住了泪水,在看清少年全身的伤口时,忍住了悲鸣。
可少年落泪之后,他再也撑不住,泪水决了堤,泣不成声。
“乖崽是不是很疼,别怕,很快就好了,不哭,不哭。”
“爸……爸爸……”
“爸爸没事,会好的会好的,已经有人去取虫母血液了,爸爸不会有事的!”
游许邵安抚着少年,他想抱住少年,可少年身上的伤,让他无从下手。
“乖崽撑住,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爹地不会让爸爸出事的,你也,你也要撑下去,好不好?”
麻醉起了效,少年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
军医加快了给少年的伤口缝合,擦好药绑好绷带后,快速将少年放进治疗仓。
只需要等几分钟,伤口就会恢复大半。
到时,少年就会醒来。
外面太混乱了,游许邵在如何担心邢修父子二人,也要离开继续指挥作战。
如果再过半小时等不来血液样本,游许邵便会亲自前往战斗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