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枭“……”
“不会吧,真没追到,你这张脸居然追不到人,为什么呀?”
“你不会是看上了有夫之妇吧?”
“……”帝卿枭“没有,只是怕吓到他。”
“呃……恕我不能理解,你加油吧。”
“来,咱们继续喝酒!”
时间晚了,一众人的纷纷离开,有几个准备开车走的想到刚刚喝了酒,一个个面面相觑蹲在路边。
“喝吧,让你们喝。”一辆车绝尘而去。
“你小子,搞得好像你没喝一样,不就是有女朋友带吗!”
帝卿枭也也喝了些酒,不醉但要是被查到的话一定会爆灯。
应夭林【吃饭了吗?】
泉祭【刚吃,你今天不是去同学聚会吗,怎么样?】
应夭林【不怎么样,我喝酒了,现在不能开车】
应夭林【你现在忙吗,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泉祭【好,你把定位发我我去找你】
应夭林【多谢了】
泉祭【客气】
“哒哒哒!”泉祭敲了敲车窗“应夭林?”
帝卿枭把副驾的车窗放下来“嗯,你来了。”
泉祭从另一边边上了车坐到驾驶座上开着车离开位。
泉祭把窗户升起一些,免得给人吹感冒了。“你同学聚会喝不少啊。”
帝卿枭大脑清醒,不过过了那么会儿看起来还是有些微醺,脸颊带着一抹红晕。
“没有,就喝了一点。”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音乐声。
“好吧 ,就喝了一点。”这就好像醉酒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一样。
泉祭专心开着车,不经意间目光扫到副驾上的帝卿枭,灯光在他脸上流转。
他眸光清明的看着前面,这么看起来还真不像是喝多了。
帝卿枭察觉到泉祭的目光,转头看向他,两人视线交汇,泉祭淡定的收回目光认真开车。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变道,泉祭急忙打方向盘躲避,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帝卿枭下意识伸手抓住泉祭的胳膊,“小心!”
泉祭稳住车身,“好了,没事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把前面那个开车的师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下。
把帝卿枭送回他那里,泉祭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真没醉?自己能行吗?”
“……”帝卿枭沉默良久,那……他醉一下?
见人坐在位置上叫了半天迟迟没有动静,泉祭无奈,这是后劲儿上来了?这还叫没醉?
泉祭扶着帝卿枭从这里出来,看着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的人,泉祭无奈了。
握着帝卿枭手指开了门,泉祭把他拉进屋去。
“你的房间在哪儿?”
“楼上。”
“行了,快回你房间睡觉去吧。”
然而帝卿枭就这么盯着泉祭一动不动,泉祭走一步就跟着动一步。
泉祭“……”
把人带到房间里,泉祭想着要不让他就这么躺下睡觉吧。
等明天人清醒了就自己回头去洗漱了。
然而还不等他走出帝卿枭的房间就听见了“砰”的一声。
泉祭连忙回头看去,床上哪还有人,洗浴间不断传来“哗哗”的水声。
“喂,应夭林你没事吧?”
“喂,你倒是吱个声啊!”
里面久久没有动静,泉祭正疑惑的时候又一声“砰”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乒铃乓啷”一阵响。
“应夭林!”泉祭猛地推开浴室门,地上洗发水沐浴露还有要刷牙杯乱七八糟,而帝卿枭手里拿着花洒一脸无辜的看向突然进来的泉祭。
“你……”没事吧……
看着帝卿枭衣服也没脱被淋的浑身湿漉漉的,泉祭额角突突跳,上前把花洒关掉放回去,这水都是冷的。
“你等一下我,我去帮你找件衣服。”
从衣柜里给帝卿枭把睡衣找出来,回来时他仍旧一动不动乖乖站在原地,对此泉祭还算满意。
给浴缸里放满水,泉祭转过身,看着湿漉漉的帝卿枭,无奈又好笑地说:“来,把衣服脱了,泡个澡。”
帝卿枭只是呆呆站那儿,两个眼珠子泉祭走哪跟到哪。
泉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走上前开始帮他脱衣服。
帝卿枭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泉祭的手腕。
“又怎么了这是?”
帝卿枭凑近他在他脸上嗅了嗅,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泉祭脸上。
“啧,干啥呢!”泉祭一把推开他,伸手把帝卿枭的衣服脱下来了,看到他湿漉漉的腹肌撇开眼把他往浴缸那边推。
“自己把裤子脱了脱了进去泡着。”
帝卿枭慢悠悠照做,泉祭则把地上那些沐浴露啥的捡起来放好。
回头见人乖乖坐在浴缸里于是安心的出去了。
泉祭坐着等了许久,半天了浴室里也没动静。
泉祭心里一紧,连忙起身冲进浴室,可别在自己家里溺水了!
只见帝卿枭仍旧泡在浴缸里,仰着头靠在浴缸边缘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泉祭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应夭林,差不多得了,水都要凉了,快起来把衣服穿好。”
帝卿枭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看清来人,眼神迷离,突然伸手抓住泉祭的胳膊,用力一拉。
泉祭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浴缸,与帝卿枭贴在了一起。
“艹!”
泉祭扑腾着站起来把脸上的水擦干净,一身衣服全湿了。
“给老子起来!滚回床上睡觉去!”
帝卿枭照着他的话乖乖起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睡衣。
再回头泉祭已经出去了,从帝卿枭从水里出来时他就转身走了。
就穿个衣服而已,总不会出事吧。
好在很快帝卿枭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把他塞进床里把被子盖上。
“应夭林,我找你两件衣服换上?”
帝卿枭伸出手指指衣柜示意他自己拿,“拿。”
去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泉祭见帝卿枭仍躺在床上乖乖的心里松了口气。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嗯。”
泉祭给他把灯关了然后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台灯在床头亮着,关上门回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心可真累。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把门关上帝卿枭眼睛便又是一片清明,哪里看得出刚才的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