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枭皱了皱眉,明显察觉到了眼前这人的僵硬,伸出手去压住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怎么这么僵硬,你不喜欢吗?”
“没……没有 ……”顾容与目光闪躲。
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是怕自己太过喜欢了。
“那你为什么那么僵硬,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你想要什么反应?”
帝卿枭歪了歪头一副思考的样子,“不如说……”
顾容与面色涨红,感觉到灼烧般的触感不断向下,“枭枭,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你先放手,快起来……”
“我已经二十一了,再过一年也是可以结婚的时候年纪了,怎么就年纪小了,嗯?”
帝卿枭跨坐在顾容与腿上,一副要把人逼疯的架势。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看我,你躲什么?”
“还有,你都把自己赔给我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吻我。”
顾容与抬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高高在上睥睨着他的人,感觉喉咙干涩,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好。”
顾容与直起腰来伸手去扣住帝卿枭的 后脑勺,放纵一点吧,在枭枭后悔之前。
一吻过后,帝卿枭满意的享受着顾容与的服务,将碗里的饭菜都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顾容与贴心的帮帝卿枭打开包间门,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再去付款。
帝卿枭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刚启动走出去没多远他就听见了一道声音,一道鲛人的声音。
“前面路口左转,我们先不回去,你跟我去找个人。”
顾容狐疑的看了帝卿枭一眼,把车往左边靠方便待会儿转弯,“好。”
按照帝卿枭指的路,顾容与把车开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阿与,会打架吗?”帝卿枭下车后突然把手搭在顾容与肩上靠近他问。
“会的,会一点。”顾容与感觉耳朵在充血。
不是会一点,自己其实打架还算挺厉害,顾容与默默想着。
“好,那我们过去吧。”
顾容与跟在帝卿枭身后走进那个潮湿阴暗的小巷。
巧合吗 ,枭枭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个老巷子已经没多少人住了,大多数人都搬往环境更好的地方去住,这里的环境无论是对身心都不好。
而且监控还配备不全,晚上太危险了。
现在还住在这儿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搁这老远帝卿枭就听见了一阵哭喊叫骂的声音,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小孩。
“呸!贱货!还不是落老子手里了,让你烈!让你烈!怎么样,起来咬死老子啊!”
一个瘦瘦小小脸上横了一道疤的男人正对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又打又踹。
堵在朱懿口中的毛巾隐隐有一点红色从里面渗出来,她的牙被打掉了,但是有毛巾堵着连吐都吐不出来。
“呵,臭婊子,不是挺聪明的吗,能耐啊,之前还敢踹你刀哥我?”
“你踹啊!你再踹啊!”
刀疤男冲着朱懿又吐了口口水,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破旧的墙边,被绳子绑住的一群女人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外面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后,朱懿被绑着的手紧紧握着,最后一根美甲在她的大力下被劈断,手上满是鲜血。
她一个人带着满身脏污不断往没人的墙角挪去。
外面听到一阵骂声的帝卿枭默默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带着顾容与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悄悄把情况跟那边汇报了一下。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花色短裤,踩着两片拖鞋的大爷男人溜达过来。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呢?”
“……”帝卿枭看着他,现在的警察既然是这样的吗?
“我们……”顾容与还没说什么就感觉腰上被挠了了一下,下一秒顾容与直接把手机给那大爷看,那报警界面差点恍花他的眼。
老大爷“???”现在的人,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怎么随便给一个老头看手机呢?
确定是他们报的警,老大爷连忙跑过去跟他们一起站在角落里。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确定前面哪里有被害人员?”
“听见的。”帝卿枭冷静说道。
“???”大爷不确定的看看刚刚帝卿枭指的那个房间,然后又看看他们现在的位置,“你跟我开玩笑呢?”
“四楼第四个房间是一屋子女生,三楼第二间屋子里是男的,二楼最后一间是小孩。”
“你怎么知道?”大爷一副不信的样子,这可不是他不信,而是帝卿枭空口说来,他也不敢信啊。
“刚才有人施暴,动静大了点,我耳力又比较好,所以听见了。”帝卿枭解释道。
“是这样吗?”大爷看向顾容与,感觉这个成熟一点的比较靠谱一些。
“是的。”顾容与。
后面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将那栋旧楼包围住了,有人悄悄探查过,帝卿枭他们的消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