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祁林就将加了鸡蛋的粥递了过来。
他看过王梅写的那张纸上的内容,里面写了小不点能吃鸡蛋。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飞机落地。
下了飞机,海城的风裹着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和南边村庄里带着泥土与稻穗香的晚风截然不同。航站楼外祁榛抱着小家伙牵着妻子走在最前面,祁林,祁森,祁园落后一步,曹文拎着小行李箱跟在最后头。
出来之后祁园给奶奶发了一条消息。
没多久就有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就开了过来,曹文放下行李将车门打开,里面立刻下来四位老人。
“老爷,老夫人,祝老爷,祝老夫人。”
“爸妈。”祁榛和祝清清喊。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其余三人喊。
小家伙看见又有他不认识的人往祁榛的怀里钻了钻,但听见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喊人了他不好意思的钻出来,跟着哥哥姐姐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声音小小的,软糯糯的,可爱极了。
“ 哎,来乖宝让奶奶抱抱。”祁婉仪声音温温柔柔的,满脸的笑容。
祁榛是祁婉仪和曲靖唯一的孩子。曲靖很爱祁婉仪,不愿让祁婉仪在受苦,早早便结扎了,更是在祁榛出生后跟祁婉仪姓了。
祁婉仪将小家伙接过去,稀罕极了:“哎呦,我们家乖宝真可爱。”
宁芙和丈夫祝柏企站在祁婉仪身边,宁芙感概:“像,真像,和清清真像。”
祝柏企点头:“夫人说得对。”
宁芙嗔怪的瞪了一眼祝柏企。
祝清清看着父母的相处模式偷偷的笑了,从前她爸还没退休的时候每天都是一脸严肃,只有在她妈面前才会露出另一面,在她和她哥面前又恢复成了古板的小老头。
现在退休了,倒是没有偶像包袱了。
“乖宝,叫外婆好不好呀~”宁芙夹起嗓子微微弯腰跟小家伙说话。
“外婆~”小家伙乖乖叫了声外婆。
“哎,外婆的乖宝。”宁芙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但脸颊上没什么肉,宁芙那刚刚升起的欣喜也没了大半,李康一家她也就听说过了,她也很感激,但是她还是觉得心疼。
“乖宝,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呀?家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哦。”宁芙说。
她要全部补回来,将她的小外孙养的白白胖胖的,养成一个小白团子。也要将这三年的空缺全部补上,小外孙性格有些内敛,还怕生,那她就要将小外孙养的骄纵。
当然她也会让李康一家生活好起来的,至于怎么好起来那就先另说,她现在要带小外孙回家吃饭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上了回家的车。
夏天的户外很热,小家伙还被抱在怀里,更加热了,一上车大家就看到了他脸上留下来的汗,小衣服也被汗浸湿了,一家人心疼的不得了,手忙脚乱的找毛巾,找新衣服,找风扇。
车里是早就开着空调的,所以小家伙进来后好些的,但衣服穿着总归是不舒服的,曹文临时下车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个垃圾桶。
小家伙现在被抱到了祁榛怀里,祁榛想将小家伙的衣服脱下来,但被小家伙用小手拦住了。
祁榛怕给孩子热坏了,轻声哄着:“没关系的乖宝。”
上衣被哄着脱了,但裤子小家伙死活不愿意在这脱,祁榛没辙,只能让后座的人出来,他带着小家伙和衣服坐到了后座,挡板升起,没人看得到,小家伙终于愿意脱掉黏黏的裤子了。
祁榛用水将毛巾重新打湿,将小家伙擦干净后给小家伙换上了衣服。
出来后小家伙坐在爸爸怀里“挨训”
“乖宝以后不舒服要说出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说,不然我们不知道。”
“对呀,乖宝,要跟我们说,只要有不舒服就要说,乖宝不说,那乖宝越来越不舒服痛的就不止乖宝了。”
“为什么呀?”小家伙不解?为什么痛的不止他了?
祝清清点点小家伙的鼻尖,声音轻而缓:“因为我们会心疼,所以就不只有乖宝会痛了呀。”
小家伙点点头:“小家伙记住了呀。”
祁榛不知从哪找了一个挂脖风扇,将它挂在小家伙脖子上:“是宝宝,宝宝重新说。”
“小家伙”这个词本身没什么不好的,但祁榛还是不太喜欢这个词。祁榛想,或许他对“小家伙”这个词有偏见,但他是真的无法说服自己。
宝宝歪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祁榛。
“跟爸爸说,宝宝记住了呀。”祁榛的声音也夹了起来,但在场的人就算发现了也不想分心去管。
他们也跟祁榛一样,不太想让他以“小家伙”自称了,可能是因为开始信玄学了吧。
“宝宝记住了呀~”声音软糯糯的。
车子停在家门口,这是一个高档小区,这里虽说是小区,但没有住多少人,目前加上他们家这里只有三户人家。
但这三户人家住的并不近,这里的区域很大,也有等级划分,房价也各不相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的,而且这里的安保制度很严格,也不会随意放任何人进来,甚至买这里的房子都是需要看人品的,像那种出轨家暴表里不一的人都买不了这里的房,有的甚至直接被拉黑了。
回来的路程有点远,再加上年龄小,小孩子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大人们没忍心将他叫醒,直到把行李放好才把他叫醒。
吃完饭后小孩子晕碳,在儿童房里睡着了,苦逼的曹文在儿童房里守着。
其他的人则在客厅里。
“乖宝既然找回来了那就得上户口,取名字。”祁婉仪说。
“我赞同。”曲靖第一个赞同。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祁榛十分严肃的思索一会儿,最后郑重其事的说:“那就叫祁叶吧。”
刚说完就被自家母亲弹了个脑瓜崩:“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森,林,园,现在又来个叶,你怎么不改名叫祁木呢?刚好是个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