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去解救祝曳昀,她抱起祁恩言:“乖宝不要打扰昀昀哥哥。”
“昀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祝清清问。
“没事的姑姑,不用睡了,姑姑先带恩宝换衣服吧,我也要去换衣服了。”祝曳昀边说边掀开自己身上的薄被起床。
“好,楼下有早餐。”祝清清答应,然后抱起祁恩言走向浴室,先带祁恩言刷牙洗脸,再去给他选衣服。
昨天打完电话有点晚,还带祁恩言去洗澡了,时间不充足,太晚祁恩言会睡眠不足的,所以就没有先挑选衣服。
“好。”祝曳昀应声后走出了儿童房,去到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的季恒也起床了,准确的来说是失眠了,他还在因为昨天祁恩言说陆景皓也是他好朋友的事情不开心,现在也一直臭着个脸,像是谁欠他百八十万一样。
一直到见到了祁恩言脸色才好转了些,看到季恒这样季付都没忍心损他,怕他急眼了哭了。
坐上车后祁恩言发现季恒不是很开心,他凑到季恒面前,将自己的小肉脸整个放大在季恒面前:“恒恒哥哥你怎么啦?怎么不开心呀?”
季恒被他可爱到了,而且刚刚祁恩言还哄他了哎,那就不跟他计较了,他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不让他去和太阳并肩:“我没事,只是不习惯早起。”
“好哦。”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哄过人的祁恩言点头乖乖应声,随后又想起了刚刚和陆景皓的聊天,他又凑近了点:“恒恒哥哥,我们等一会儿要和皓皓哥哥一起哦,舒舒哥哥也在前面一点等我们哦。”
好了,不用压了,他自己下来了,季恒硬邦邦的回:“哦。”
怎么又是他们俩?好烦。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和宝宝?
宝宝为什么还不来哄我?
祁恩言见季恒嘴角有压下去了,比刚才还不开心,但他没有多想,恒恒哥哥刚刚说了,是不习惯早起,还是让恒恒哥哥自己待会叭,他就不打扰恒恒哥哥啦。
这么想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在看季恒,专心玩着自己的小包包上的挂件。
季恒见祁恩言坐了回去,偷偷的用余光去瞄祁恩言,发现祁恩言玩挂件玩的很开心扭过头重重的哼了声。
祁恩言专注于自己手上的小挂件,没打算理季恒。
目睹全过程的几位大人笑的合不拢嘴,被季恒看了一眼后笑得更欢了,季恒更气了。
再往前一点儿就看到了等在家门口的陆景皓,司机停下车让陆景皓上车,坐在祁恩言身边的祁榛给陆景皓让位置,让他和祁恩言坐在一起。
陆景皓一上车就看见了季恒,不是他想看,是他还没上车的时候就有一道视线一直看着他,准确的来说是瞪着他,他零秒猜出是谁。
祁恩言想给陆景皓看自己小包包上的挂件,虽然昨天给陆景皓拍了张片,但他还是想分享,但却见陆景皓看向了季恒那边,他便也看了过去,季恒见祁恩言看了过来,又重重的哼了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坏宝宝。
这声哼被陆景皓听见了,陆景皓当然不会放过嘲笑季恒的机会:“哟,谁家的猪出笼了。”
季恒当即怒了,解开祁恩言的安全带后,把他抱到了祁林腿上,还跟祁榛说让他坐远点,然后转身跟陆景皓扭打起来了。
季越:“……”
季付:“……”
祁林:“……”
祁榛:“……”
祁森:“……”
拿着陆景皓水壶跑过来的陆景裕:“……?”又打?
这个小区的道路很宽,同时开两辆车都还有些道路。
停在一旁的车子降下车窗,驾驶位的祁园探出脑袋:“你们干嘛呢?还不走?”
开车的祁森降下所有车窗,让她们看里面的景象:“是我不想开吗?是我开不了。”
祁园:“……行。”
祁园转过身去跟后座的喻杳杳说:“伯母,小恒和小皓又打起来了。”
和祝清清聊的嘴都合不拢的喻杳杳闻言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祁园贴心的降下车窗,喻杳杳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她儿子揪着陆景皓的头发,陆景皓则是扒拉着她儿子的嘴。
一车人都吓得够呛,赶忙下车。和两位主人公在同一辆车上的几人赶忙去拉架,人是拉动了但手却没有,两人的手焊的死死的,纹丝不动。
陆父陆母因为陆景皓早就去上学了就没打算跟着去,两人正打算一起去公司,就听见司机说那边好像打起来了,是陆景皓刚上去的车。
两人眼皮一跳,赶紧跑了过去,一看,好家伙,真是他们儿子在打架,跟他打架还是那个人。
哈哈,心累。
好几个人费劲巴拉的才把他们分开,两人分开后还在瞪着对方,众人都心有余悸,将两人分开了,陆父陆母也改变了方向,跟他们一起去了幼儿园,陆景皓跟他们一辆车。
陆景皓一开始还闹脾气,嚷嚷着凭什么季恒能跟祁恩言一辆车!季恒正得意呢,结果转头就看见祁恩言换了车,他的笑脸一下子垮了。陆景皓却乐了,欢天喜地地爬上了自家的车。
祁恩言对坐哪辆车没有异议,坐上车后就在吧啦吧啦的说话。
等出了小区,在开一段路程后看到了等着的邵逸舒,祁恩言隔老远就看到了邵逸舒,降下车窗对邵逸舒说:“舒舒哥哥快来,我们坐一辆车呀!”
“好。”邵逸舒点头,背着自己的书包上了车,随后祁恩言又跟邵逸舒介绍了一遍他的小包包,还把自己的小包包打开介绍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上幼儿园了,有酷酷的小包包……
季恒眼睁睁的看着邵逸舒进了祁恩言在的车里,他扒在车窗上的手指都用力到泛白了,气鼓鼓的瞪着邵逸舒。
邵逸舒依旧没发现,祁恩言也没发现,正欢快的和邵逸舒介绍他的小包包。
“啧啧啧,要是某人不打架就不用眼巴巴的看着喽。”季付双手交叉抱胸语气贱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