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能不太好吧,恩宝想去看小狗怎么办?”有人提出问题。
“园丁睡觉的房子里还有空房吗?”元曜问。
“好像没有了。”
很显然,他们都忘记了他们在祁家别墅对面又买了一栋别墅。
众人沉默许久。
他们在哪里买过一栋别墅来着?
祝秉乾这样想着,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窗外。
!!!
他想起来了!
“在对面收拾一间房不就好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哦!”
最终三只小狗将交于谁照顾和住在哪里的问题都解决了。
清蒸鱼做好后祁恩言也醒来了,今天也做了祁恩言最爱吃的花甲。
一醒来的祁恩言就闻到了香味,眼睛亮晶晶的:“好香呀!是不是有花甲呀。”
“对呀,宝贝真聪明。”祝清清走过去亲了一口祁恩言的额头:“妈妈带宝贝先去洗漱好不好?”
“好哦!”从周六晚上开始回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刷牙,但吃完东西他都有用水漱口的。
祁榛也回到了房间里洗漱。
祁恩言洗漱完被祝清清牵着小胖手带下来了。
洗澡还是先等吃完饭再说。
“恩宝吃大鸡腿。”祝柏企将最大的鸡腿夹进了祁恩言小小的碗里,一下子就占据了整个碗的一半不止。
“谢谢外公~外公夹的最好吃啦!”说完祁恩言咬了一口鸡腿,很满足。
祝柏企笑意盈盈的看着祁恩言吃鸡腿,当然,他的手也没闲着,给祁恩言碗里夹了很多菜,又去给祁恩言剥虾。
众人现在也懒得阻止了,祝柏企执意要给祁恩言剥虾,甚至还想一直喂祁恩言吃饭。
如果不是之前他们极力阻止,那么现在的场面可能就是祝柏企在喂祁恩言吃饭了。
吃完饭祁恩言去看小狗了,现在兽医还没来,所以他们得先给小狗喂奶。
祁榛将最开始的那个兽医教的都告诉了祝愿颂和祁森,让他们俩一人喂一只小狗,他自己来喂另外一只小狗。
祁恩言就搬来了自己的恐龙小板凳坐在了他们旁边,看着他们给小狗喂奶喝。
“宝贝要给他们取个名字吗?”祝清清也来了。
“要的,我已经想好啦。”祁恩言自信满满的说,他指了指在被祁森喂奶的小狗,这只小狗通体是黑色的,但鼻子那里有一小块白色的:“它叫点点。”
又指了指被祝愿颂喂奶的小狗,这只也是黑色的,但这只相比于另外两只来说,它更加的亲人,因为它被抱起来的时候不会挣扎,还会用自己的小脑袋去蹭对方的手:“它叫木木”
因为在他浅薄的认知中,“木”是很亲人的字,所以他想给这只小狗取名叫木木,他认为很贴合。
最后被祁榛喂奶的小狗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它相对而言,体型会更加大一点,所以祁恩言觉得这只小狗应当是哥哥,他见过的所有哥哥,整体来说都是担负着责任的,以他看来很累,所以他想要这只小狗可以轻松一点,快乐一点,无忧无虑。
“它叫嚼嚼。”
“为什么呀?宝贝。”祝清清问他。
“因为它看起来像哥哥,好多的哥哥都好累的,我想让它更加快乐轻松一点,一开始想给他取名为睡觉的觉的,但是,我觉得嚼嚼更合适,嚼嚼,觉觉,多吃东西,多睡觉。”祁恩言解释说。
“宝贝好棒。”
“那恩宝觉得大哥累不累?”祁森问祁恩言。
“不累呀。”祁恩言歪着头看他,说:“恩宝觉得二哥哥更累,二哥哥要干好多事情呢。”
祁森:“……”那倒也对。
喝完奶后他们仨又给小狗排尿,在他们去接小狗的时候,祝清清已经让人买好了三只小狗要用的东西。
之前他们去的时候买的不是很齐全,现在齐全了。
刚吩咐完让人去对面别墅收拾房间不久后兽医就到了。
一共来的是三名兽医,正好一人负责一个,他们是一人一个房间,但三只小狗仍旧是住在一起。
睡觉的时候三人房间都不会锁门,他们晚上也需要起来给小狗喂奶排尿。
可以说是很累的活了,但架不住给的钱多。
由于需要三名兽医来照顾小狗,所以三只小狗的名字也告诉了兽医们。
在房间收拾好后小狗被带到了对面别墅。
祁恩言也被带去洗澡了。
他们今天不用给祁恩言收拾行李,今天祁林去的时候就已经把祁恩言的行李带走了。
祝愿颂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手机,将自己昨天和今天写的章节内容都发了出去,并在评论区回复:三只小狗没有任何问题,现在由兽医照顾,取名为点点,木木,嚼嚼。
没错,祝愿颂是一名作家。
她从六年级开始就已经在接触了,但那时候她写的是同人文,她的文笔很好,但她写的都是虐文,她不适合写甜文,每次写甜文都会慢慢的写成虐文,她的粉丝们称呼她为:“甜文终结者”。
到了初三毕业后,她才慢慢的开始写小说,不再写同人文。
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写的虐文,甜文总是写不好,“甜文终结者”这个外号也还在。
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她笔下的主角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
这三只小狗也成为了她小说中的一员,不同的是,它们的结局是好的。
她很热爱写小说,她的脑海里总会冒出一些新奇的设定,也会冒出一些诗句或者短句。
她甚至也曾梦到过一句诗:“何以继相淇,续以渡桁舟。”
所以她用这句话写了一篇古代虐文。
但对于这句话她还有另外一个理解,所以她写了番外,在番外里他们在一起了,没有坎坷,但番外是在现代文。
她写的是双男主。
第二天,家里有一群要去上班的人,所以一大早餐厅里就有一群人在吃饭。
个个西装革履穿着得体,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而在这中间却有一个例外,这是一张长桌,左右两边各坐了很多人。
那个例外是一个孩子,他坐在左边的第2个位置上,昏昏欲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裤子是一件迷彩裤,头发乱糟糟的,但却带着一个黑色的眼镜在头上。
他靠在旁边老人的身上,老人小心的拢着他,一点一点的给他喂粥喝。
“唉,爸想喂恩宝吃饭的想法在今天实现了。”祁榛说。
“那没办法了,恩宝困成这样,只能喂了。”祝清清说。
“早知道就不让恩宝参加这个娃综了。”
“不参加也会是这样,恩宝还要读书。”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