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动作越来越慢。“你能不能别看？”
段承昀没回答。季敛深吸一口气，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他面前。肌理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行了吧？”他问，声音有点干。
段承昀看着他，伸出手。“过来。”
季敛往前挪了一步。
段承昀的手指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没有往下拉，只是勾着。“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季敛的喉咙动了动。“知道。不该失联，不该让你们担心。”
段承昀的手指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季敛的身体站直，呼吸闭气刚刚有些急促。
他抓住段承昀的手腕。“你……你干嘛？”
“惩罚。”段承昀的声音很低，在他耳边。“做错了，就要受罚。”
季敛想躲，但段承昀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他的手指沿着季敛的小腹往下，落在内裤的边缘，又停下来。
季敛等了片刻。“……你能不能快点？”
段承昀看着他。“快什么？”
季敛的脸有点红。“你不是要惩罚吗？来啊。”
段承昀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很浅，但季敛看到了，更气了。“你笑什么？”
段承昀没回答。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段承昀看着他，手指什么也不做。
季敛等了一会儿。
主动……
段承昀移开了。
季敛急了。“段承昀！”
“求我。”段承昀看着他。
季敛瞪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咬着牙。“你……！”
段承昀不急，只是看着他。
季敛最终败下阵来。“求你。”
段承昀满足他的要求。
他的手仿若千年寒冰，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就只是单纯的描写手而已，审核大大求放过)
季敛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发软，膝盖抵在床边，撑着自己的重量。
他伸手去拉段承昀的衣服。“你也脱……”
段承昀由着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季敛的手有点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干脆用扯的。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季敛没管，继续往下解。
终于把衬衫脱掉，他又去解段承昀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段承昀由着他。
他趴在段承昀肩上，喘着气。“够了……够了……”
“不够。”段承昀的声音很平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季敛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段承昀的手里。
他浑身发抖，眼眶发红，腿软得站不住，被段承昀搂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他受不了了。伸手去扯段承昀的裤子。
段承昀没有阻止。
季敛胡乱地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
然后……。
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来吧，视死如归。”他说。
段承昀看着他——头发散乱，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明明害羞得不行，嘴上却还要逞强。他看着，忽然觉得太可爱了。
季敛闭上眼睛，搂住他。
“段承昀，你快点。”
段承昀没理他，继续慢慢地吻。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每一寸都停留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季敛被他磨得快要疯了。他抱住段承昀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段承昀也“老实听话”。
季敛抓紧了床单。“……段承昀……”
段承昀看着他。“乖。”
季敛咬着嘴唇，把那声叫咽回去。段承昀等他。
季敛调整呼吸，主动。
段承昀不再等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季敛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段承昀的声音很低。
季敛气得想骂人。
他只能趴在……。
咬着嘴唇，偶尔还有其他声音。
段承昀抱着他起来，
季敛猝不及防看着他。
“我不……”
“段承昀……老公……够了……”
段承昀顿了顿。“还想听。”
“老公”
段承昀的手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承昀抱着他去了浴室。
季敛靠在洗手台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头顶的灯——和天花板上的镜子。他吓了一跳。
“这、这什么时候装的？”
段承昀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你不在的时候。”
季敛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拆了它……”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他的后颈。
季敛想躲，被他按着。
镜子里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季敛闭上眼睛，但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那人呼吸声和其他的声音。
段承昀把他从浴室抱出来，又到了落地窗前。窗帘没拉严实，外面是京城万家灯火的夜景。
“有人会看到……”季敛推他。
“看不到。不会有人。”段承昀肯定。
季敛抓着落地窗的玻璃，指尖泛白。窗外是璀璨的夜色，窗里是更深的纠缠。
又从窗前到了沙发上。
季敛在沙发上。
他抓着沙发扶手，把脸埋在靠垫里。“段承昀……你有完没完……”
段承昀没回答。
直到回到床上时，累累的。
段承昀身尚着。
“自己来，老婆。”
季敛趴在他胸口，喘着气。“不……了……没力气……”
段承昀慢慢的等老婆。
季敛终于忍不住了。“段承昀你到底想怎样！”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季敛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你放过我行不行……”
段承昀看着他红透的眼眶，心软了一下，但没有。
季敛趴在他身上，一边骂一边哭，一边还在小声地叫“老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后来骂不动了，哭也哭不出来了。
段承昀尝试“咸鱼翻身”。
季敛眼前有些模糊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一句“你混蛋”。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敛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浑身被清洗过，换了干净的床单。
他躺在段承昀怀里，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他想动一下，发现腰被一条手臂紧紧圈着。
季敛偏过头，段承昀闭着眼，呼吸平稳。睡着的他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冷厉的眉眼舒展开来，显得温顺了很多。
季敛看着他，心想：这人睡着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然后他又想：这人醒着的时候，是真的混蛋。
他又想了一遍自己在快艇上答应他的那句“下次一定告诉你”。
当时觉得他是在说联系的事。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是另一件事。
“下次”“上面”“下面”“自己动”——都他妈是骗人的。
季敛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段承昀胸口。怀里的人动了动，手臂收紧了一点。
季敛闭上眼睛。这一晚，他终于睡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