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杨博文坐在两个病床中间守着,张函瑞一早就去买早餐了。
床上的左奇函睫毛微颤,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的是杨博文疲劳的身影。
“杨博文……”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病房中格外突兀。
杨博文回头看到想要坐起来的左奇函。
杨博文快走到他的身边,慢慢扶起他,轻声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吗?。”
“还好,倒是你满身疲惫,我这是睡了多久。”
杨博文沉默,眼眶变得湿润,声音哽咽。
“三天了……”
左奇函听到后眼神中的心疼和震惊快要溢出来,但转头看到杨博文红着的眼眶,瞬间变得不知所措。
“你……你别哭啊,我这不没事嘛,别哭了。”
左奇函轻轻拉着杨博文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轻声哄着。
他知道这三天内杨博文没有好好休息,也知道这三天内他自己一个人一直担惊受怕。
门口传来声音,张函瑞提着两份早餐进来,看到左奇函醒着,又看了看杨博文通红的眼眶,他出去叫来医生。
医生给左奇函做了一些小检查,对杨博文和张函瑞说:“你们朋友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但不能剧烈运动。”
“好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医生刚要走的时候,张函瑞想到张桂源还昏着,就焦急的询问医生,
“我们这位朋友呢,他什么时候醒。”
“他嘛,得再等等。”
“好的。”
医生走后,张函瑞转头问左奇函那天晚上的事情。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开口叙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俩原本在回来的路上,经过咱们学校的花坛时被人敲晕,醒来以后就到了校外的小巷子里。
当时我就看到昏迷的张桂源和王宁得意的笑容,以及他后面的两个大块头,当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和他们打架,奈何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弹。
“左奇函,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
王宁说完以后,就蹲到了我的面前,手掐着我的脖子,但在我要晕过去时,他又忽然松手,笑的放肆。
“掐死你,我就犯罪了,也是,还不如一点点折磨你,我先看着你生不如死,我想看当你知道杨博文焦急烂额的寻找你的时候,你却不能在他身边。”
我当时听到他这么说,我当时在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杨博文有事,不能让杨博文担心。”
可是我那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计谋得逞,自己却在一旁无能咆哮。
可当我看到旁边昏迷不醒的张桂源时,我不敢想,如果他醒不来会怎样,张函瑞会怎样想。
“王宁!你把张桂源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用了点迷药,但是没掌握好剂量,好像用多了,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我听到后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应该是震惊和恐慌,我不敢去想没人发现我俩,我们的后果是怎样的。
在我思考的时候王宁又忽然对我说
“左奇函,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结果现在还不是任我摆弄,有本事你跑啊,你敢跑,我就敢把杨博文从你身边弄走,虽然说社会不让杀人,但我有的是办法。”
我听到他要拿杨博文威胁我是,我心头一颤,我不想杨博文有事,也不想让他离开我,所以我用尽全力,踹了他一脚,随后就是他让那俩人打我。
有十分钟后我快坚持不住的那一刻,我看到杨博文在地上捡起一块砖狠狠的砸向王宁,最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病房中一阵寂静后,杨博文再次看向左奇函时 ,他已经红了眼眶,他没想到左奇函最后的时候还是在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