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到宿舍的四人,趴在桌子上复习,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大家翻书本的声音。
王橹杰从门外探出头来,看到大家在安静的学习,轻轻敲了一下门板。
“我能进吗?”
“当然可以啦,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张函瑞从知识的海洋中出来。
王橹杰走到张函瑞的书桌前,靠在梯子上惊讶的和他们说:
“你们知道吗,王宁走了以后,我们宿舍来了个新人,是隔壁班的,他好像叫陈思罕,对。”
“我天啊,学校咋想的,让一个外班的同学在你们宿舍,不怕别人排挤他?”
张桂源作业也不行了,拿起桌上的零食就开始和王橹杰闲聊。
“谁知道咱们学校怎么想的。”王橹杰语气无奈,还有一丝丝的惋惜。
安静写题的杨博文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关心,
“他在你们宿舍说话多吗?”
“不太多,咱们班的两位同学不怎么和他说话,就他刚来的时候问了他的名字,后面就没怎么说话了。”
杨博文轻轻点了点头,过了许久左奇函抬头看着王橹杰,眼神中带着疑惑。
王橹杰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左奇函,你看着我干嘛 。”
“我就是想说,他搬来很久了吗?”
“上个星期你们在医院的时候搬过来的。”
“都这么久了啊,你和他熟吗?”
张函瑞惊讶,他想过可能是刚搬来的,但没想过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还好吧,我偶尔看他无聊会和他说说话,反正我和咱班那两个人也不是很熟。”
左奇函听王橹杰这么说也来了兴致,
“改天带我们认识认识呗,就当做又交了新朋友。”
“好啊,那我现在回去了,马上熄灯了。”
说完王橹杰就走出了宿舍门,左奇函看杨博文一直在沉思,便开口询问原因。
“博文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啊……有吗,我只是在想事情。”
张函瑞坐在床上,摆弄着手里的小猫玩偶,侧头看着杨博文,他看出杨博文有心事,所以就接着往下问原因。
“想什么?”
杨博文思考了一会儿,转过头告诉张函瑞。
“我就是在想,他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去他们宿舍。”
杨博文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初中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当时我住过一年,但发现宿舍的人都排挤我,有的孤立我,所以就住了一年就换走读了,他的情况我有些担心,会不会和当时的我一样。”
张函瑞沉默,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眼神中带了些复杂的神色。
他不敢相信杨博文当时遇到过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杨博文遇到这种事情竟没有和他说过。
他们两个当时没在一个班,但在同个年级,当时他只知道杨博文经常被欺负,不敢还手,但从未想过他会遇到这么大的恶意。
“博文,你遇到这种情况怎么不和我说呢?”
左奇函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严肃和不解,杨博文只是微笑的摇了摇头,
“没事,都过去了,睡觉吧。”
杨博文爬上床以后就没在说话了,左奇函看着杨博文,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让他疼的喘不过气。
他当时的守护,自以为没有人可以再去伤害他一丝一毫,却被别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点点践踏着他精心呵护的草地。
熄灯后所有人上了床,左奇函躺在床上看着杨博文单薄的身体,他才发现杨博文好像又瘦了,原本就很瘦的身体现在看上去更加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