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忙了一天的所有人一起围坐在左奇函家后院的野餐桌上聊天,大人们聊的永远都是工作,还有孩子们是不是听话,学习好不好。
每当这个时候,左奇函永远是在那个坐不住的人,这次也一样,家长的话题刚聊到学习,左奇函就顿感不妙,拉着杨博文,跟家长们打过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奇爸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看人家博文,再看看咱家奇函,唉……”
两人走在街上,晚风吹过,但感觉一点也不冷,可能是刚刚忙完吧。
杨博文就这样被左奇函拉着,跟着他一直走,等走了很久,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便轻声询问:
“左奇函,你怎么了?”
左奇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拉着杨博文已经走了两条街了。
“啊?没事啊,我只是在发呆。”
“?你走路发呆?”
“嗯嗯……我…和别人不一样,哈哈。。”
话落,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但这份尴尬的气氛很快被杨博文的电话铃声打断。
杨博文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信息——张函瑞
“喂?博文,你现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
“我心里不得劲……”
张函瑞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旁边还有陈思罕安慰的声音,杨博文和左奇函立马听出了不对劲,连忙询问他。
“怎么了?函瑞?喂?”
张函瑞那边这剩下了抽泣声,没有人说话了,但过了一会,陈思罕焦急的声音传来。
“杨博文,你快来啊,账函瑞已经哭了快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他咋了,我们马上去!”
杨博文和左奇函对视一眼连忙向张函瑞的家里奔去。
十分钟后,杨博文和左奇函已经到了张函瑞的家门口。
开门的是陈思罕,看见是杨博文,便连忙把他拉到了屋子里面,独留左奇函一人在那里站着。
“?……”
杨博文也注意到了左奇函没跟上来,就问陈思罕。
“你看后面的左奇函……”
陈思罕回头便看到了满脸阴沉的左奇函,他这才反应过来,杨博文和左奇函是一起过来的,便尴尬一笑。
“哈哈……那个,左奇函,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赶紧进来吧。”
“呵呵——没事。”
左奇函走进来关上门,走到两人身边,很自然的把两人的手分开,自己牵着杨博文的手进了卧室找张函瑞。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的鼻涕纸,和床上眼睛红肿的张函瑞。
杨博文看到张函瑞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咯噔一声,他从来没有见过张函瑞这个样子,平时的张函瑞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太阳形象,很少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伤心。
“函瑞……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杨博文走上前,抱住已经哭成泪人的张函瑞。
“博文……”张函瑞抬头看着眼前的杨博文和后面的左奇,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哇——博文……张桂源…他不要我了——!”
“什么?!”杨博文感到震惊,张函瑞可是张桂源暗恋许久才在一起的,他珍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他了。
左奇函也感觉这件事不简单,他默默走出房门,看着客厅里的陈思罕,开口想问问陈思罕这是怎么回事,但陈思罕先开口:
“我什么也不知道。”
左奇函听着杨博文的安慰声,和张函瑞的哭泣声,不禁联想到自己走后杨博文会不会也这样。
但他感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左奇函现在很想知道张桂源是怎么想的,便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便传来了张桂源疲惫的声音。
“喂?”
“你和张函瑞怎么了?”
“你别管了,没你的事。”
“什么叫没我的事?你知……喂?”
“张桂源?靠,这人咋了。”
左奇函在推开房间门,发现杨博文已经把张函瑞哄好了,现在已经睡着了,眼皮已经哭的肿胀。
杨博文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上了左奇函的视线,抬了抬头,示意他出去。
等左奇函出去以后,杨博文慢慢把自己的手从张函瑞的头下抽出来,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