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漾先暂停找音乐，压抑激动，“欢迎F哥哥进来直播间，哥哥记得给我点关注哦！”
杜漾点进F账号，连头像都和前世的一样，账号是新的。
前世F是大二才到他直播间的，从新号一路刷到75级，稳坐榜一。
F没说话，安静的待在直播间。
杜漾惩罚还没做，他的粉丝开始催他跳舞。
收敛思绪，杜漾找了一段动感音乐，准备来一段动感热舞。
镜头背景对着保洁间储物柜，杜漾在镜头前全身入镜。
黑直长发垂在两侧，头上带着黑白毛茸猫耳，蓬蓬到大腿的黑白裙子，收的腰很细，修长笔直长腿套着白袜。
配上这张出众的脸蛋，杜漾这个男生混在美女主播堆里，容貌和身材也是顶尖一层的存在。
坐在办公椅上的傅砚，眼睛注视电脑屏幕，握着鼠标的指尖渐渐收紧。
昨晚查到杜漾在做直播，他就关注了杜漾的直播账号，刚才手机提示他杜漾直播了。
他在电脑上下了直播软件，注册了F的账号，进到杜漾直播间。
一进去他还以为进错了，直播间坐着个很漂亮的女生，正要退出时，看清了主播的脸。
和杜漾一模一样的脸蛋，穿的裙子，一头长发。
要不是看到他的直播背景就是保洁间的储物柜，真以为这不是杜漾。
动感音乐想起，杜漾跟着音乐舞步时快时慢，舞蹈动作很有爆发力，也……很撩人。
傅砚不停在杜漾直播间刷嘉年华，神龙，火箭，只要是特效炫的，他都来了一遍，盖住一部分杜漾跳舞的身体。
直到一支舞蹈结束，特效才停下来。
傅砚想过杜漾求职简历上的跳舞是街舞，或是民族舞，没想到他跳的是这么带感的舞。
现在，他只想把杜漾藏起来，不让那么多人看他这样跳舞。
一支舞跳完，杜漾气喘吁吁又坐回镜头前，调整了下气息。
“感谢F哥哥送的超多礼物！感谢西瓜姐姐送的……”
杜漾感谢粉丝礼物，声音都有些颤抖。
F还是如前世一样大方，几分钟刷了五六万的礼物。
直播间粉丝极度兴奋。
【我们家终于有大哥了，还是超级大方牛逼的大哥】
【大哥帅气！我漾宝终于有人疼】
【啊啊啊大哥宝宝跳舞时，你别刷，让我们看完你在刷】
【有没有可能，大哥就是不想让我们看漾宝跳舞】
【楼上的你真相了，大哥想漾宝单独调给他看】
【不行不行！漾宝那么美，是我们的，不能让大哥独享】
【咱家大哥吃的真好，漾宝绝色】
直播间又涌进来很多路人粉，杜漾赶紧喊喊口号，分散下粉丝的注意力。
再聊下去就成小黄间，直播间不能搞黄，会被处罚。
他也不想和F哥哥被黄黄话题，F是特殊的朋友，像长辈一样护着他。
杜漾：“新来的哥哥姐姐，可以点个关注，关注主播不迷路。”
“大家换个话题，F哥哥很正直，你们不准造谣。”杜漾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奶凶的动作。
【哦哟，这就护上了，别管我们死活，你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尼姑少女：大家别把大哥吓跑了，咱家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哥】
杜漾知道越是解释，粉丝越是来劲，干脆直接出去约架，气势足足的造势喊粉丝上票。
后面两次PK，遇到的都是相差不是很多的主播，粉丝情绪被吊了起来，很给力。
F一直在默默送嘉年华，杜漾轻松赢了两次PK。
直播快结束时，F已然成了直播间守护大神。
不说话，只刷礼物。
播了一个半小时，杜漾不好意思再让F这么刷礼物，今晚F大概刷了十来万的礼物。
下了直播，杜漾立刻给F发私信。
【漾宝：F哥哥，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前世杜漾一直没加F微信，连电话都没有，F只是默默守在他直播间。
他出事那段时间，正好F出国，再回国杜漾已经身败名裂。
F联系上他时，他正打算结束残破不堪的生命。
那天如果没去见奶奶，而是去见了F，是不是奶奶就不会死，他也不会死，傅砚也不会死。
杜漾抱着手机，没有等到F的回复，倒是等来傅砚。
听见敲门，杜漾开门的瞬间有些懵，晚上他下去吃饭时，明明看到傅砚已经下楼了。
怎么这会又出现在这里。
他还穿着这身衣服……
杜漾想找个地缝！
傅砚站在门口，垂眸望着他，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的腰上，又落到他的腿上，最后又与少年对视上。
“杜漾，你在做什么？”傅砚的声音与平时的冷淡有些不同，有些低沉。
杜漾指尖捏着裙边，心跳加速，感觉嗓子像卡住了一样，发声很艰难。
傅砚似乎不着急，垂眸望着他，等着他回答。
“我……我有女装癖！”杜漾躲开视线，终于憋出了个理由。
他害怕傅砚嫌弃他直播，还穿女装直播。
前世贺霖甩了他的时候，十分嫌弃的告诉杜漾，他看不起杜漾做这行。
天天各种花样讨好粉丝，献媚榜上大哥，让他觉得恶心。
杜漾心里下意识的害怕傅砚也会嫌弃，厌恶他。
傅砚单手插在西裤口袋，语气平淡又十分肯定，“杜漾，你在撒谎，给你一个重说的机会。”
杜漾顺着傅砚视线看去，保洁间内他的直播设备都还没收。
无力感，屈辱感瞬间袭上心头。
渡漾垂眸，攥紧裙边，声音不大，“傅董，我刚刚在做直播。”
说完，他头低的更狠，紧咬着唇，等待傅砚的审判。
没有预想中的鄙夷嫌弃，没有冷嘲热讽，杜漾听到一声很轻的低笑。
傅砚低沉的声音传来，“嗯，很乖，小孩子不可以撒谎。”
“傅董？”杜漾抬头迷茫的看向傅砚，他说自己很乖，他还笑了，没有嫌弃他吗？
“不可以对我撒谎，可以对别人撒谎。”傅砚又补充了一句。
“傅董，您不嫌弃我做直播吗？”杜漾声音有些颤抖，连带着长睫也跟着颤。
“每种合法职业都值得尊重，挺好。”傅砚默了默，抬手捏了捏杜漾头上的毛茸茸的猫耳朵，“你这身衣服很好看。”
少年好看的眉眼瞬间熠熠生辉，唇角忍不住弯起，又歪着脑袋，往傅砚跟前凑了凑。
“傅董，喜欢的话，您多摸摸，随便摸。”
“随便摸吗？摸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