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脑子里瞬间跳出好几种方案,都没带犹豫的保证,“傅董,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保证不让其他人有异议!”
傅砚很欣赏陈淼能很快领悟他的意思,“嗯,笔记本价值两万左右,其他抽奖礼品你看着安排。”
“明白!傅董我这就去安排!”陈淼压着激动的心,领了任务出去。
出了办公室,激动的脚步都不稳了,前排吃瓜,就是刺激精彩!
老板好会!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他要会这些招,当年也不会被女朋友甩。
周一在傅砚让杜漾在公司休息了一天,到了周二,杜漾脸上的淤青已经完全消了。
忙完卫生,又被傅砚和陈淼带出去外勤。
中午和客户吃饭,都是应酬,杜漾吃的很少。
晚上傅砚谢绝了客户邀请,带着杜漾和陈淼,来了一家特色私房菜馆。
私房菜馆设计的是大气低调的新中式风格,摆设的古董,悬挂的字画,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当然,服务的价格和菜品也不便宜。
经理认识傅砚,很客气引着三人上二楼雅间。
陈淼点了菜后,上菜很快,每道菜摆盘都有艺术美感。
陈淼喜欢吃辣,连重油重色的两道辣菜,也是摆的雅致。
杜漾前世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在杜家没吃过辣的菜,吃的最多的就是咸菜,时不时能有蔬菜,偶尔能吃点剩的肉菜。
后来上大学做直播后,慢慢有钱了,对吃的要求也不高,都是简单的清淡的,还是以蔬菜居多。
他赚钱绝大部分都被杜德保拿去,还有一部分用在学习茶艺,舞蹈唱歌。
真正用在吃的上面,很少,连买牛奶都舍不得买贵的那种。
对于美食,杜漾的体验感还是零,这几天跟傅砚住在一起,才吃到了很多没吃过的美食。
他的胃口也比之前略好一些,因为,傅砚会让他多吃点。
看着陈淼吃的津津有味,杜漾也夹了一片辣鱼片放入嘴里。
花椒冲击的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很香,但更具冲击的是非常辣。
“咳咳咳……”
杜漾被辣的直咳,傅砚起身大掌放在少年背上拍着顺气,咳嗽稍缓,递上一杯温水放到唇边。
接过杯子,杜漾仰头一饮而尽。
傅砚又拿过凉凉的双皮奶,杜漾像看到救星一样,吃了两大口才缓过来。
“这个还是微辣,杜漾你真是一点辣不能吃哦。”陈淼眼珠一转,又补了一句,“傅董也是一口辣不吃。”
意思就是,你俩很配。
傅砚又默默坐回位置上,给杜漾盛了一碗鱼汤。
杜漾咳得眼底有点泛红,擦去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喝了几口鱼汤嗓子舒服了才开口。
“我以前没吃辣菜,味道很香,就是太辣了。”
“吃辣跟打游戏一样,练多了就行了。”
陈淼见杜漾辣的额角都冒汗,眼泪也出来了,给他递了纸巾。
杜漾接过纸巾,捂着鼻子,“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起身快速出了包间,再不走,他的鼻涕要出来了,以后他再也不吃辣菜了,呜呜。
不一会儿,杜漾神清气爽从洗手间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他不想看到人。
陆俞先是一愣,显然也没想在这样高档的场所能遇到杜漾这种穷鬼。
他目光不友好的打量着杜漾,看了一圈后,陆俞心里的嫉妒和讨厌更多了。
杜漾确实长得好看,奶白色毛衣极衬他。
狐媚子!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你,在这打工当服务员吗?”陆俞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我就不能能来吗?”杜漾眉眼间含着浅浅笑,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似的。
陆俞抱着手臂,斜着眼看杜漾,“你这一个普通的学生,进到这么高消费的地方,不是当服务员能有什么资格进来!”
杜漾也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里似乎还带了几分愉悦,“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天花板的顶灯照的他眉眼生动,面容精致昳丽。
陆俞脸色变了变,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在傅砚公司打工,难道是傅砚带他来的?
不可能,这种高档地方,傅砚才不会带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穷批来,丢人还来不及。
陆俞讥笑,“难道你要告诉我,是砚哥哥带你来的吗?好好笑哦,你想攀高枝,也不看看够不够格,砚哥哥是你永远够不上的。”
傅砚性情冷淡,就算那天在医院对杜漾有维护之意,那也是老板对员工的维护,不可能带他到这私密的又贵的地方来吃饭。
这家菜馆是会员制,他都约不上,今晚还是求了季子楚,才约上包间。
“那你可以大胆的猜猜。”
杜漾唇角弯起,放下手臂,越过陆俞径直走了。
“你……你痴心妄想!砚哥哥……”
陆俞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杜漾已经打开了其中一间包间的门,走了进去,毫不犹疑的关上了门。
“杜漾!”陆俞咬牙切齿,指尖狠狠攥紧掌心。
一个穷批,哪来的勇气敢这样对他!
狐媚子!
贱人!
生气过后,陆俞迅速冷静下来。
万一包间里真是傅砚呢,想到这种可能,陆俞脚步控制不住的向杜漾刚才进去的包间靠近。
包间门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听不清里面的声音,更不要说听到傅砚的声音。
陆俞想把耳朵贴在包间门上再听听,耳朵还没贴上去,季子楚的声音就传来。
“小俞,你在做什么?”隔着两个包间,季子楚站在包间门口,蹙着眉头,望着弯腰贴近别的包间门的陆俞。
以前他是表白过陆俞,被吊着,他也看明白了,陆俞不喜欢他,也就放下了。
他堂堂一个总裁,还怕没人喜欢吗?
今晚要不是陆俞求着他,他也不会带他来的。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偷听?
陆俞连忙转身,向季子楚走来,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我好像看到我哥了,就想听听是不是他,结果什么也可以听到。”
季子楚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包间,偷听什么他不关心。
只是陆俞求他查的那个人,他倒是有点儿兴趣。
晚上九点,从包间出来,上了车,杜漾犹豫了还是开口,“傅董,我晚上的卫生还没打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