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努力维持熟睡的状态,就是想让身旁的小兔子安心睡觉。
但是小兔子今晚似乎非常兴奋,一会儿翻身背对着他,一会儿又反过来面对着他。
耐心等了两个多小时,等到的是软乎乎小爪子顺着胳膊爬到了胸前,又摸又捏。
这还不止,小爪子打算在他身上继续,揉捏了几下后,又顺着睡衣领口往下,越过腰带钻了进去。
饶是傅砚定力再好,面对心爱的人,还是等了九年的爱人。
这一刻,所有的定力,在那只小爪子摸到腹肌时,傅砚再也维持不下去,伸手握住了按他腹肌的爪子。
“漾漾,你在做什么。”傅砚睁开眼睛,黝黑的眼底情欲翻涌。
“我……”陆漾正摸的上头,没想到傅砚居然醒了,对上对方的视线,他一时语塞。
抓住他手腕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两个人面对面侧躺,挨的极近,甚至连傅砚的呼吸带出的温度都很热。
陆漾大概是被烫到脑子不清醒,两秒的语塞后,盯着敷砚的唇就贴了上去。
很热,很软。
他居然亲了傅砚!
美色误人!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嘴巴像是安了弹簧,咻地后退分开,陆漾大脑宕机,惊恐的望着傅砚。
只是下一秒,炙热的唇追了过后,紧紧贴上他的唇瓣,厮磨,舔舐,撬开,探入。
一阵暴风骤雨般扫荡吮吸,傅砚放开了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小兔子。
放开的瞬间,小兔子大口喘息,眼底泛红,被亲的哭唧唧,眼尾挂着泪,红艳的唇瓣沾着泛着晶莹的水光。
傅砚有力的手臂撑在少年的两侧,低头又轻舔了一下柔嫩的唇瓣,声音低低暗哑的问,“漾漾,喜欢哥哥吗?”
陆漾被亲的嘴唇麻麻的,舌尖麻麻的,好像傅砚的吻带了微电流。
这会儿他全身都是酥酥麻麻,身体里有奔涌的欲望,心口涨涨的,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身体和心脏都是最本能的反应,他渴望靠近傅砚,没有距离的靠近。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
不知道,也许傅砚说是菩萨派来保护他的那一瞬,那颗种子就已经种下。
日日用爱浇灌温养,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爱的种子就如春笋般破土而出,肆意疯长。
如果傅砚要和别人结婚,和别人睡一张床,他会生不如死。
手还被压在两人的腹部,陆漾的手指往下钻了一截……
“喜欢,很喜欢。”
傅砚呼吸猛地颤抖一瞬,听到等了许多年的答案,所有的理智和压抑顷刻间都被摧毁。
低头封住娇嫩诱人的唇瓣,手指勾开少年连体睡衣的拉链,犹如拆开珍藏多年的礼物。
……
最后一次结束时,傅砚没急着去清洗。
陆漾累的眼已经睁不开,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额角的头发湿哒哒贴着皮肤,软趴趴躺着,被傅砚从身后温柔拥抱。
傅砚轻吻着他的后颈,唇瓣温柔的流连到粉白带着汗的肩胛骨,又游弋回到柔嫩的脖颈。
经历了几次持久的运动,陆漾浑身皮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滑嫩,香软,每一处傅砚都爱不释手。
“哥哥,都是汗,还亲呀。”少年的声音软软乎乎,黏黏糯糯,带着事后的疲累。
傅砚则是明显的不同,声线慵懒带着事后的满足,喟叹一声,又在粉红的耳垂亲了一下。
“漾漾的一切,都喜欢。”
喜欢了很多年,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圆满的回应。
“那要一直喜欢。”少年软软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因为我很专一。”
傅砚微微一顿,拥紧了少年,“一辈子,还有下辈子。漾漾,如果可以,我希望无论哪一世都是你。”
“我录音了,要是你说话不算数,我就发给干妈,让干妈干爸还有爷爷一起PUA你。”
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胸腔震荡而出,“不用他们,宝宝,我会自己PUA自己。”
“爱你,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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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到这里结束了呀!
还有几章原线漾漾和傅砚的甜甜涩涩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