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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第53章 会是他吗
92 段

第53章 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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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把灵剑被人以十五万上品灵石的价格收入囊中,这场拍卖会终于行至终局,迎来了最后一件拍卖品。

底层大厅中,无数散修屏住呼吸,连周身真元的运转都下意识地压制到了极点。悬浮于半空中的那十几个“天字号”雅阁内,原本或凌厉、或深沉的各宗大能气息,也如退潮般渐渐收敛。所有的神识、目光、乃至无形的杀意与防备,在此刻全数汇聚于下方那座由万载寒玉砌成的巨大高台之上。

白发老者立于高台正中。

这位主持过天星阁无数次拍卖、修为已至半步元婴的阁老,此刻的神情却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未发一言,挥挥手,让在场的侍从全都下场去。

偌大的寒玉高台上,只剩老者一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以一种极其缓慢且带有几分忌惮的姿态,自袖中空间取出了一只黑木匣。

木匣三尺见方,通体漆黑如墨,乃是由极北之地的沉渊阴木雕琢而成。这种灵木质地极沉,落水即沉于忘川,天生便具有隔绝万物气机的特性。匣身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却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绘制着古老篆文的暗红符箓。那些符箓的朱砂似乎是用某种大妖的心头血混合而成,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锁灵网,将匣中之物死死镇压。

可即便防护已做到了这等骇人的地步,当这木匣现世的刹那——

整个天星阁内的温度,依旧毫无征兆地骤降了数成。

寒玉高台的边缘,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黑色冰霜。一股极其阴冷、粘稠的气息,顺着符箓与阵法的极其细微的缝隙渗透而出。那气息仿佛某种沉睡在深渊底部的古老生物正在缓慢呼吸,大厅内修为在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尾骨直窜天灵盖,气血隐隐翻涌,连经脉中的灵力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老者目光环视四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诸位。此物,便是本次拍卖会真正的压轴之卷。”

他干枯的手指虚悬于黑木匣上方三寸处,却不敢真正触碰。

“此匣中,封存着一滴不知名的上古奇毒。”老者的声音在法阵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雅阁,“说是毒,却又不尽然。它更像是一种没有神智、却拥有本能的活体邪物。半月前,本阁三位元婴初期的鉴定宗师曾联手布阵,试图探查其虚实。结果,三位宗师的神识在触及此物的瞬间被强行吞噬,甚至遭到了反向侵蚀,伤及自身。”

话音落下。

底层大厅先是爆发出极其短暂的哗然,随后又迅速被更深的沉寂所吞噬。

天星阁的鉴定宗师,哪一个不是浸淫阵法与鉴宝之道数百年的顶尖人物?连三位元婴期大能联手都吃了这等大亏,这匣中之物,究竟是何等凶残的绝地凶物?

老者顿了顿,任由这股压抑的恐惧在会场内发酵,随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鉴于此物的特殊性,今日的拍卖方式,与以往截然不同。此物不设底价,不收灵石。”

场中顿时一阵骚动。那些底蕴深厚的二流宗门长老更是眉头紧锁。在修仙界,能用灵石解决的往往是小事,不要灵石的局,通常都要命。

老者继续宣布:“此物的主人有言:今日在座诸位贵客,皆身处雅阁之中,有本阁的顶阶隔绝阵法护持,不必担忧反噬。若有哪位高人,能在这雅阁之内,隔空探明此毒的本源虚实,并给出切实可行的化解之法。这滴上古奇毒,便分文不取,双手奉上。”

“若满座群雄,无人能解——”

老者的声音陡然转冷:“此物便打上三重封界印,永封天星阁地底龙脉之下,再不现世。”

太一灵府的“天字号”雅阁之中。

云缪静静地坐在紫檀木椅上,目光穿过单向琉璃窗,遥遥落在那只被符箓包裹的黑木匣上。

不设底价,只论解法。

这种视天下群雄如无物、张狂却又带着几分古怪趣味的行事作风,让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

前世…他也是和那个人因此相识。

云缪的心突突跳了起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会不会那个人也穿越过来了?想到这,云缪又抬眸看向那盒子,认真审视了好一会。

沉默并未在会场中持续太久。

修行之人,最重颜面与道心。天星阁越是这般故弄玄虚,越是有人不信邪。

很快,大殿左侧的一处雅阁内,传出一声苍老且沙哑的冷哼。

“装神弄鬼!老夫倒要看看,区区一滴死物,能翻起什么风浪!”

话音未落,一股属于元婴初期巅峰的强横神识骤然破空而出。那神识凝练如一柄无形的重锤,蛮横地穿透了包厢的阵法屏障,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高台上的黑木匣。

紧随其后,又有三四道不同方位的强悍神识接连探出。显然,这些二流宗门的老怪都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拔得头筹,扬名立万。

然而——

就在那几道神识毫无顾忌地触及木匣表面符箓的刹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呼猛然在半空中炸开。

最先出手的那处雅阁中,清晰地传出玉盏摔碎的脆响,伴随着一阵剧烈且痛苦的粗重喘息。

“退!快退!”

另外几处雅阁中几乎同时传出惊怒交加的呼喝。

那些元婴老怪的反应已是极快,在察觉到不对的瞬间,便极其果断地自断了那一缕探出的神识。可即便如此,空气中仍旧回荡起几声压抑的闷哼。雅阁外围的阵法光芒一阵剧烈闪烁,显然是里面的主人气息紊乱,真元失控所致。

底层大厅的散修们脸色惨白,噤若寒蝉。几大顶尖宗门的带队长老也纷纷皱眉,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思彻底歇了下去。连元婴中期的老怪都吃了这等闷亏,一时间,整个天星阁再无人敢轻举妄动。

玄天剑宗雅阁内。

苍玄阙端坐如钟,但他背后的无锋重剑却在剑鞘中发出阵阵不安的低鸣。

作为纯粹的剑修,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木匣中透出的气息,并非寻常的毒瘴,它似乎能无视一切真元与法宝的物理防御,顺着无形的感知气机,直接侵蚀修士的灵台。

而此时顾行舟握紧了剑柄,正欲强行凝聚剑意去试探一二。

苍玄阙抬起手,横臂拦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满堂死寂,无人能解。

而太一灵府的雅阁之中。

云缪始终未曾挪动过半分,他识海深处,那枚古朴的太虚轮回珏微微旋转,泛起一圈圈柔和的清辉,将他的神魂牢牢护在最深处。

在云缪的视线中,那黑木匣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扭曲。一丝丝极其细微的灰黑色气流,正透过符箓的封锁,在空气中缓慢地盘旋、交织。

那些气流粘稠、沉滞,没有丝毫生机,就像是深海最底层的淤泥。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死气之中,又极其隐蔽地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甜气息。这股甜味,像是一种伪装的诱饵,在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微弱的生命波动。

云缪眉头微蹙,只因这东西在他以前的世界里从未有过,而且太虚轮回珏似乎卡住了,迟迟没有反馈信息。

但云缪也并不着急,若能现在解开谜底自然是最好,解不开他再另想办法去寻找这毒的主人。

片刻之后,一个名字在他的识海中浮现。

腐尸兰。

这是一种只生长于上古神魔陨落战场的绝命毒草。它不吸收天地灵气,而是以地下深埋的强者尸骸与残留的暴戾神念为食。历经万年岁月,方能凝结出一滴伴生幽露。

但这还不够。单纯的腐尸兰幽露,做不到反向侵蚀元婴修士的神识。

渊海冥母。

那是海眼极渊中孕育的极致死物。

两者被人以极其高明的手法强行融合,便形成了匣中这种极其诡异的存在。

它没有意识,没有灵魂。但它却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吞噬本能”。它伪装出微弱的生机,吸引外界的探查。而那些元婴修士的神识,本就带着强烈的生命印记。对于这融合了死气与怨念的怪物来说,神识,几乎等同于送上门的最精纯的血食。

它们不是中毒了,它们是被“吃”了。

云缪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

若要破解此局,寻常的解毒丹药或是隔离阵法根本毫无用处。既然它是借假死生、以死吞生的邪物。那么破解之法,其实并不复杂。

只需以天地间至阳至烈的雷霆之火,强行焚毁它伪装出来的那一丝生机,破其吞噬的本能。随后,再以极寒之地的万载冰魄之力,将那失去本能、沦为一滩死水的死气彻底封镇、沉眠。

雷火炼其邪,极寒镇其死。

那所谓无人能解的上古奇毒,最终不过是一滴毫无威胁的死水。

云缪依旧安静地坐在椅中,他轻轻地抬起了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月白色的宽大袖袍顺着小臂滑落,露出一截修长且苍白的手腕。一缕纯粹至极、不含一丝杂质的冰系剑意,在他的指尖无声凝聚。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雅阁角落里,那根用来向主会场传递报价的水晶阵柱上。

云缪手腕微转,剑指对着那根水晶阵柱,看似随意地轻轻挥动了几下。

剑意化作无形的刻刀。

阵柱表面的防御光幕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其内部的阵纹节点却被这股锋利至极的剑意悄然切入。这道暗纹,犹如一滴落入暗河的水银,顺着天星阁庞大而错综复杂的阵法脉络,悄无声息地逆流而上。

主位之上。

苏岚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在云缪指尖凝聚剑意的那一瞬,他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银色面具遮挡了他所有的神情。

与此同时。

天星阁最顶层,那间唯一没有编号、被称作“尊字号”的隐秘雅阁。

那名左眼生着一颗朱砂泪痣的青年,正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他一手支着下颌,另一手随意地把玩着一只空荡荡的白玉酒盏。

下方那些元婴修士的狼狈退场与惊恐哀嚎,对他来说毫无趣味可言。这就像是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无聊游戏。

他轻叹了一声,正准备挥手掐断阵法光幕,结束这场索然无味的试探。

忽然,案几上那面监控全局的巨大阵法光幕,轻轻荡起了一圈极其微弱的涟漪。

青年的动作瞬间停住,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将手中的酒盏搁在案上,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圈涟漪的中心。

光幕之上字迹一笔一划,缓缓浮现。

【腐尸幽露,冥母死气。】

【雷火炼之,寒极镇之。】

青年盯着那十六个字,看了许久。

忽然,他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脸上那股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对世间万物皆漫不经心的慵懒神色,在这一刻被彻底收敛。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眼底,浮起了一层真正的、令人战栗的猎食者般的兴趣。

青年微微前倾身子,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眼角那颗殷红的朱砂泪痣。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眸,此刻却透着一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幽深。

“有意思。”

他看着光幕上那透着孤寒剑意的十六个字,声音轻得仿佛耳语。

已读完:第53章 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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