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蓉说着起身拿过了旁边桌子上的烛台,仔细看着苏山,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容,“苏卿公子看这是什么?”
苏山躺在地上,他心如死灰,努力尝试着调动内力,却都无果。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会儿难受得紧,一会儿又像被掏空一样,脸色由红润转为苍白。
他听到了陈婉蓉的话,可他并不想回应这个疯女人。
“不理我?嗯?”陈婉蓉最后一个字尾音都在上翘。
烛台倾倒,里面滚烫的蜡烛之泪随之滴落。
好似漂亮的红色眼泪滴落在了苏山那坚实有力的八块腹肌上,苏山也被这灼烫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见陈婉蓉那个死女人。
“怎么样?舒服吗?”
苏山闭上眼,眼不见为净,这点疼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也不想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表情,他知道这个疯女人肯定想看他变脸。
他偏不能如了她的意,陈婉蓉没有得到意料中的结果十分不满意,又不知道在哪里找出了一根马鞭。
“苏卿公子蜡油你不喜欢,马鞭你喜不喜欢?你不理我?那我自己试试好了。”
陈婉蓉扬起手里的马鞭,狠狠抽了下去。
苏山的胸口处绽放出一条红色的血花。
陈婉蓉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一下两下……发泄着心中的不甘。
苏山咬牙一声没吭,陈婉蓉却打出了火气,下手更是不留情面,有一鞭子甚至抽在了苏山的脸上。
陈婉蓉打累了才停了手,扔了手里的鞭子,蹲坐在苏山身旁。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伤口的边缘,“疼吗?”
嘴上说着轻柔的话语,手指下一刻就按在了伤口之上。
看到苏山仍旧面不改色,陈婉蓉就气不打一处来。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好玩的?你都不能人道了,是不是那东西也没有了?要不然我给你阉了怎么样?这个主意好不好?”
“还有你这张脸,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个不中用的,要不然我也把它毁了吧?省着本小姐总是惦念着,你说先毁脸还是先阉割?”
……
山脚下苏卿炎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下意识地看向来时的客栈,想到父亲,心慌得更加厉害。
“狼爸狼妈我们回去,快点。”
苏卿炎直接跳上了狼爸的后背,狼妈叼起雪里红,他们如同来时一样,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不见。
苏卿炎在脑海中呼叫空空,“空空帮我看看客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苏卿炎脑海中传来的空空奶呼呼的正太音,“客栈很安静,没有走水,也没有打斗,你让我看什么?”
听空空这么说,苏卿炎的心慌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几分。
他小手一翻,一张疾风符贴在了狼爸身上,狼爸的身影直接化成一道残影。
到了客栈,苏卿炎直接借力飞上了二楼,从他出来的那个窗子飞了进去。
在靠近客栈他的神识就覆盖了客栈,看到父亲的情况时,他差点咬碎一口小米牙。
他直接灵力化刃,削向那个丑女人拿着匕首的手腕。
陈婉蓉已经在苏山脸上划了两刀,还想继续的时候,突然手腕一疼,血流如注,她手里的匕首也脱手而出。
她捂着受伤的胳膊,向四周看去,大声询问道:“是谁伤的本小姐?有本事给我出来。”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陈婉蓉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满眼充满杀气的小不点,陈婉蓉吓得半天吐不出来一句话。
苏卿炎没理会陈婉蓉这个罪魁祸首,他第一时间检查起苏山的情况。
“父亲,父亲,你听得见吗?我是卿炎,我是你儿子。”苏卿炎焦急地呼唤着,检查的结果是父亲的情况并不好。
他手里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丹药,只有几张符纸,他找了一张好运符塞在了父亲的衣服里。
然后用灵力梳理父亲的身体,这一梳理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父亲下腹处好像有异物,灵气流转全身,梳理几遍后,苏卿炎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那个异物还是个活物,就寄居在父亲的下腹处。
苏卿炎眯起眼,看向角落瑟瑟发抖的陈婉蓉:“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说。”
一个“说”字裹挟了灵气,震得陈婉蓉大脑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回道:“我做了什么?”
“我在问你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我父亲的身体里?”
“什么东西放进身体?我…我没有,我就是滴了点蜡油,抽了几鞭子,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放过我吧。”
“放过?”苏卿炎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却好似在想用什么方法还回去一样。
陈婉蓉这个贵女吓得一动不敢动,她在皇帝身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气场,根本压得她不敢喘气不敢动!
苏卿炎看得出来陈婉蓉没有说谎,那么父亲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谁给下的?
灵力疏通身体以后,父亲下腹处的肿胀明显消失了,可父亲却昏迷没有醒过来。
苏卿炎看向陈婉蓉的眼神如同刀刃,一刀一刀恨不得剐了这个女人,
父亲在这里他不可能离开,刚他神识扫过,苏一苏二竟然都不在客栈,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被引走了。
苏卿炎无意间注意到父亲手里攥着什么。他把父亲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看见了里面一颗黑色的哨子。
苏卿炎拿起哨子放在嘴边,使劲地吹了起来。
被引走的苏一苏二,正在和人缠斗,感觉到怀里哨子的颤动,意识到了什么,两人互视一眼,不再与人纠缠,迅速回返。
当二人回到客栈看到苏山的情况时,两人直接跪在了苏山的窗前,“主子是我们笨,中了他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主子变成这个模样,他们又被特意引走,不是中了他人的计又是什么?
苏卿炎可没有心情听苏一苏二的忏悔,他直接吩咐道:“苏一你去找大夫,苏二你去把那个女人绑了看好,等父亲醒来后再做定夺。”
“是小主子。”
“是小主子。”
两人齐齐应下,分头行动,苏卿炎就坐在苏山的床榻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至于那个对父亲下手的女人,父亲惩罚过后,他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想到什么,苏卿炎又在脑海中呼叫空空,“空空我让你查看客栈的时候,你不说没有什么情况吗?那现在父亲这样又算什么?”
空空这个时候也十分心虚,他没想到小小小主人的这个义父,竟然会被人暗算成这个模样。
它理解错了小小小主人当时的问题:“是空空理解错了,小小小主人,要不你罚空空吧!”
“处罚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帮我看看父亲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身体下腹有异物。”
“好的,小小小主人。”
室内顿时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