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感觉到了手里的石头好像热了一下,他惊喜地睁开眼睛,石头还是石头,并没有发光。
谢风堇也看到了,石头并没有变化,他更在意的是失落的宋宴。
“我应该没有资质,石头还是还给你吧。”
宋宴把石头又放回谢风堇的手里,指尖的轻颤显示着他心里的不平静,他竟然真的没有资质,不失落是假的。
谢风堇哪里看得下去这人失落难过,“你不要灰心,也不要丧气,我们家的人,有的一个月也测不出来资质,有的半年才测出来资质,所以这个石头还是你拿着。”
石头又回到了宋宴的手里,“真的有那么久时间才测出来资质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多测几次,是不是也能测得更准确一些?
心中那已经灭了的小火苗,又燃起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你拿着多测几次。”谢风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知道要是宋宴宴测出自己有资质,他一定会很高兴。
他完全忘记了,他们家族也就只有这一块测试资质的灵石,他还是偷偷拿出来的。
“这个石头应该很珍贵吧?放在我这里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
“给你你就拿着,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两人还在拉扯间,宋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宋宴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胖子。
宋宴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谢风堇立马乖巧不动了。
“喂,胖子。”
“晏子不好了,不好了。”
“你有话好好说,什么不好了?我现在好得很。”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给你开了两家公司还有一个基金会的事吗?”
宋宴回忆一秒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就是那两个公司竟然没有办下来,而且公司名字被别人提前注册使用了,只有基金会用的“小酒窝”这个名字顺利办了下来。”
“你是说有人故意针对我,提前注册了公司,然后你给我注册的两个公司没有成功?”
“对,就是这么回事。”
宋宴沉默了,他的沉默让谢风堇有点紧张,还有点担心。
胖子也不知道在电话那边干什么,也沉默了。
宋宴拿着手机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的脸也变得煞白,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啪嗒。”手机掉到了地上,人也向着一边倒了下去。
“宋宴宴,你怎么了?”谢风堇接住了要倒下的宋宴宴,焦急地询问着。
电话那边的胖子听见一声哐当声,然后就是谢风堇焦急呼喊宋宴宴的声音。
他不知道电话这边发生了什么,只能在电话那边大喊:“宋宴宴,宋宴宴,你怎么了?给我回句话啊!谢风堇,谢风堇,你在不在?”
回答他的是远去的脚步声。胖子不放心,直接放下了手头工作,还打了120,开车向着宋宴宴的别墅而去。
宋宴被谢风堇放在了床上,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胸口,就在刚刚他突然一阵心悸,疼得他额角渗出了冷汗。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风堇在一边着急地喊着他,他听见了,却没有力气回答。
他想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然后陷入黑暗之中。
修真凡俗界的客栈后山深处,苏卿炎正盘膝打坐,手指翻飞打出各种手印,狼爸在不远处看着他。
山中的灵气疯狂地向着他那小身体内涌入,手印越快,灵气进入身体的速度也越发的快。
“啵。”的一声,身体中有什么破碎了,苏卿炎睁开眼睛,眼中却一片血红。
他的眼前不是一片漆黑的山林,而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楼。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奇怪的人,白皮肤黄头发,眼睛竟然是蓝色绿色的。
这些奇怪的人都是哪里的?他不是正在客栈后面的山里冲击筑基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想找个人问问,可刚走两步,苏卿炎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就在刚刚,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人竟然就那样从他的身体里面穿了过去,他竟然不是实体的。
难道他已经死了?或者是灵魂出窍?不管现在是哪种情况都不是太好的消息。
他现在必须想个办法回去才行,他还在筑基,也正是关键的时刻,要是失败,苏卿炎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他打算找一个看的顺眼的人,看看能不能沟通,就在他四处寻找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那是他的爸爸宋宴,他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是这个身影,他还是认识的。
苏卿炎再也顾不上其他,追了上去,他要去看看,爸爸为什么也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眼看着爸爸就要上车了,苏卿炎更是加快了脚步,在宋宴关上车门的时候,他也成功坐上了车,还坐在了宋宴的身边。
“爸爸,是你吗?我是小酒窝。”苏卿炎的声音稚嫩而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和爸爸面对面说话。
不是隔着两个世界,也不是隔着那个冷冰冰的水镜,他的爸爸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伸出小胖手,苏卿炎想摸摸爸爸的脸,就在手指要碰到的时候,他又忽地顿住了,想到了刚刚那个人从他的身体传过去的画面。
他怕,怕手伸过去也是刚刚那样的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有点接受不了。
苏卿炎的小胖手就那样的停顿在了半空中,“吱嘎。”车子一个紧急刹车,苏卿炎的小胖手就那样直直的从宋宴的脸上穿了过去。
苏卿炎把手收了回来,他不再试图去触碰爸爸,他只是有点贪恋父子两人间难得的近距离接触。
转过头去看着车窗的外面,有男有女,还有抱着孩子的父母,虽然他们的肤色不同,可看在苏卿炎的眼中,他觉得那画面有点太温馨,他不愿看。
收回视线,低下头,小胖手环抱住自己的腿,脑袋放在上面,一滴泪水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滴落了下来,砸在了车子的真皮座椅上。
坐在一边的宋宴好像似有所感一样,看向旁边的座位,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在他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宋宴不经意的低头却看到一滴水珠在座椅上。
在他疑惑这水珠是哪里来的时候,又一滴落了下来,宋宴看看座椅,又看看车棚的顶上,除了座椅上的水珠,车子的顶上别说水滴了,他连灰尘都没有看到。
那么这水珠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