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不应该把匕首对准自己,你应该把匕首对向你的敌人,你要替你的爸爸报仇才对,你不想杀了害死你爸爸的人吗?”
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苏卿炎的耳边响起,带着诱惑,带着嗜血的渴望。
苏卿炎完全没有理会,他又用了力气,匕首扎得更深了,下一刻他也消失了。
他猜测得没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是在客栈的后山上,眼前还是漆黑的树林。
他眼中不再猩红,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他的实力也从原来的炼气九层达到了筑基。
小小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上一世的遗憾也在这场心魔后彻底消失。
他起身,额头金光一闪,一道虚影凭空出现,长发玉冠、仙气出尘的男子看到现在的苏卿炎,捋了捋额间碎发,“乖徒儿好久不见。”
苏卿炎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人,双膝跪了下去,“徒儿拜见师父。”
“不错,还记得为师,也不枉费为师动用这一缕残魂的所有力量为你扭转命运。”
以后的路为师不能再陪着你了,你把为师教给你的功法好好地修炼,为师再送你三样东西。”
虚影变得淡了一些,苏卿炎的小手上出现了一个储物戒,一把金锁,还有一枚玉佩。
“徒儿我们后会有期。”虚影说完也消失于天地间。
苏卿炎看着手里面的几样东西,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有个师父,可是从那个地方离开以后他就再没有师父的任何消息。
他只是按照脑海中的功法练习着,师父却从未指导过,一路走来他吃尽了苦头也受尽了罪。
可看到师父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幸运,要不是师父,他也不会有功法,也不会有信念。
小手感觉一阵湿意,苏卿炎身边站着的是狼爸,它正用舌头舔着苏卿炎的小手,似是安慰,“狼爸我没事。”
苏卿炎淡定地把几样东西收好,他把金锁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玉佩挂在了腰间,储物戒戴在自己的小手指上。
他与此同时也查看了自己的储物戒,灵石如同小山,各种各样的丹药符箓法器跟开展览馆一样数不胜数。
这看得苏卿炎的小心脏跳动频率都快了好几倍,拿出一把飞剑,抛向空中,随手一指,飞剑低空飞到了苏卿炎的脚边。
变大变宽,苏卿炎领着狼爸踏上了飞剑,飞剑缓缓起飞,狼爸绷紧了身体,身上的毫毛也都竖了起来。
苏卿炎的小手顺了顺狼爸的毛,“狼爸不用害怕,我们这就去找狼妈和雪里红。”
飞剑直接飞到了客栈的屋顶上,苏卿炎收起飞剑,抱着狼爸直接落了下来。
“谁?”苏一警惕的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抽出了长剑,待看清来人才松了一口气,“小主子您回来了。”
苏卿炎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苏一,对他刚才的警惕还算满意,“嗯,父亲怎么样?”
“主子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化,胡大夫就在隔壁的客房。”
“好,你下去吧,我去看看父亲。”苏卿炎带着狼爸直接进去了。
狼妈和雪里红听见声音已经来到了门口,“嗷呜…”雪里红叫了一声蹭到了苏卿炎脚边,小脑袋拱了拱他的小胖手。
苏卿炎的小胖手顺了顺雪里红的毛,“我回来了,不用担心了。”
苏卿炎直接向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苏山走了过去,看父亲的脸色比他走的时候苍白了不少。
苏卿炎的小手握住父亲的大手,灵力输送过去,苏卿炎也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父亲身体里面的情况。
筑基以后,他看到的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这次明显感觉到父亲身体里吸收灵气的东西是什么模样了。
那是一条条如同发丝般红色的虫子,灵气通过时它们疯狂吸收,吃饱后就附着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虫子仿佛和身体融为一体,苏卿炎想用灵气把它们引出来,可它们就像有组织有纪律一样,吃饱了就待在原地,如同不存在一般。
苏卿炎收回灵气,小眉头也皱了起来,想到什么,苏卿炎闭上眼睛,神识开始检查师父送给自己的储物戒里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现在他已经成功筑基了,一些法术也可以施展出来,可是对付这样的蛊虫的方法还真的没有找到。
实在是凡人之躯太过脆弱了,他捏死那些虫子并不费力,可是父亲的身体并不能承受。
等父亲醒过来的时候,他也要让父亲开始修炼才行。
父亲的武功在凡人界的确数一数二,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那就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修炼,苏卿炎也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父亲这边他可以看着修炼。
可是爸爸那里他不知道有没有灵气,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灵根。
如果父亲有灵根,他们父子相处的时间就会很长很长;如果父亲没有灵根,想到那样的结果,苏卿炎叹了一口气,他不要那样的结果。
想到爸爸,他也记起来爸爸说的那个同事就是专门养蛊虫的。
那样的人一定有着自己的本事,父亲身边有这样的人,苏卿炎并不能放心。
现在他的身上有师父给的储物戒,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苏卿炎耐心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种丹药。
丹药的名字简单粗暴,叫忠心丹,作用也和名字一样一看就懂。
有了这样的丹药,苏卿炎又找到了一些类似的低级洗髓丹。
不是不想给好的,实在是凡人之躯太过脆弱了,用好的怕出现什么意外。
打定了主意,苏卿炎就在脑海中呼叫空空,“空空帮我连接爸爸。”
“好的小小小主人。”
苏卿炎听到空空这么叫他,就忍不住嘴角直抽,实在是这个小字,为什么要强调这么多遍?
水镜凭空出现,苏卿炎就看到他的爸爸好像在睡觉,“爸爸。”
这一声爸爸,好似从一个空间穿越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昏迷的宋宴听到了小酒窝的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陪在他身边已经成了邋遢大叔的谢风堇看到宋宴睁开了眼睛,喜极而泣。
“宋宴宴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我了,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现在你真醒过来了真好。”
谢风堇长头发乱糟糟,眼泪糊了一脸,那张帅脸被他弄得凄惨无比,哪里还有帅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