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在水镜里面看见车子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是黑压压的一群人。
他们衣衫破烂,向前走得也十分艰难,看样子好像是一群难民。
宋宴看到了,苏卿炎他们也自然看见了。
“小酒窝你们先停下车。”宋宴喊停车的时候,苏山已经踩了刹车。
前面明显是难民,就这样过去是不可能的。
他们车子的声音不小,那群难民走在后面的人已经麻木地转过来身子,向着他们看了过来。
“主子,现在怎么办?”苏一伸着脑袋看向前面的黑压压一片询问道。
苏山也皱起了眉头,他根本没有收到密报,更没有相关消息,这么大一批难民是怎么来的?又从哪里来的?
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上百人了,“苏一你去打听一下回来禀报。”
“是。”
苏一下了车,苏卿炎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神识已经笼罩了过去。
这些人的前面竟然还有一辆宽敞的马车,四匹马拉车,马车周围是许多护卫。
他们走在前面,这些麻木的人就那样的跟在后面。
看到马车的时候苏卿炎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因为他在马车上看到了药王谷的标识。
难道这些人是要被带去药王谷的?一些不美好的记忆又在苏卿炎的脑海中浮现了起来。
“小酒窝,你们是不是遇到难民了?”宋宴心里盘算着去买一些米、面、面条之类的,给小酒窝传送过去。
这样难民得到了帮助,小酒窝他们也可以顺利通过难民挡住的路了。
要是苏卿炎知道自己爸爸的想法,一定会说爸爸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正在往前赶的苏一脚步一下顿住了,差点从空中栽下来。
不要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小主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不吓一跳才有鬼。
“苏一,回来吧,不用上去询问了,我知道前面的人是怎么回事了。”
苏一停下脚步,看看前面不足二百米的难民,又回头看看自家主子的方向,果断听从命令向着来时的路又飞了回去。
人群的骚动和议论声,惊扰到了马车里面的人,里面一道慵懒的女声不耐烦地问道:“外面吵吵嚷嚷怎么回事?”
她这一出声,一个婢女模样的人掀开车帘,站在了车上向后面看去。
苏卿炎已经小手掐诀给他们的房车施展了一个障眼法,苏一也成功地回到了车上。
“爸爸先不说了,我们这边先处理一些事情。”
水镜直接被掐断了,宋宴看得着急不已,“谢风瑾你说我要不要准备一些物资?这样直接给小酒窝传送过去,遇到难民也能救助一下。”
“你们这里有卖米面油的地方吗?要是没有咱们回世俗界吧。”
胖子开饭店,弄些米面会更方便,他还可以去超市买,那里东西更多更全。说着,宋宴就下床准备走了。
谢风瑾却拦住了他,“宋宴,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我怎么冷静?”他可是知道古代难民有多可怕,卖儿卖女还有两脚羊,他的小酒窝才多大?就算有本事也双拳难敌四手。
他这个做爸爸的不想办法,让那群人转移注意力,难道让他的小酒窝成为他们口里的干粮吗?
“听我说,他们有房车,就算那些难民想要为难他们也追不上,刚才小酒窝的镇定你也看在眼中,那孩子虽然小,可他并不笨,那边还有苏山,从他的谈吐来看,他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你想给小酒窝准备粮食,我并不是反对,而是让你冷静下来,这样我们才能想得更全面,准备得更周到。”
宋宴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对不起。”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一会儿我会去找大哥,我们家有储备的仓库,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多的,到时你看你想要给小酒窝传送一些什么东西都可以。”
宋宴刚欲开口再说句谢谢,谢风瑾就用食指竖在了他的唇边,“我说了,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好,我先想一想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宋宴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古代救助难民的正确方法。
AI直接罗列出来十多条,宋宴认真观看了每一条,然后记录在自己的记事本中。
谢风瑾看宋宴有事情做,他也出去安排了。
谢风瑾的动作很快,不仅调了一些粮食还有药品,甚至还有一些服饰。
宋宴被带到仓库的时候,说不感动是假的,看着这么多的东西,宋宴直接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瓶。
递到了谢风瑾的面前,“这个给你。”
谢风瑾却没有接,他认真地看着宋宴,“宋宴,你觉得我做这些就是贪图你的丹药吗?”
他说得认真,宋宴隐约感觉到了他的怒气,“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些,可是我觉得我必须给你点什么,要不然我感觉自己不会心安,你能明白吗?”
谢风瑾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明白,说白了还是宋宴不想欠他的,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个转交给我大哥,不过相比较你丹药的珍贵,这点物资实在算不上什么,后续大哥应该还会有补偿。”
“不用大哥给什么补偿了,正好我也没有送礼物,还有这几张符箓一起帮我送给大哥大嫂。”
谢风瑾这次什么也没有说,接过东西。宋宴看到他把东西接了过去,才用神识呼唤空空。
“空空你在吗?”
“小宴宴,小宴宴,我当然在,你有什么事情,快快说。”
宋宴听着空空的声音有点奇怪,空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听空空的声音会感觉它特别兴奋呢。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此宋宴又紧张起来,“空空给我打开水镜,我要看看小酒窝,他们那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快点。”
空空……
它并没有像每次一样,第一时间地打开水镜,而是迟疑了。
原因无他,小酒窝刚刚警告过它,不要把他打架的事情告诉小宴宴,它这一打开水镜不就露馅了吗?
它不解地挠了挠小脑袋,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小宴宴一下子就猜了出来?难道他们父子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感应?
“空空你在不在?为什么不打开水镜?是不是小酒窝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玉佩摔成渣……”
空空……
它就是苦命的打工仔,谁都能要挟它,呜呜呜……它该怎么办?谁来救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