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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再动就不是亲这么简单了第78章 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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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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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把人拽进寝殿的时候,裴衍还在想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些——门楣上换了新的木雕,窗棂重新上了漆,连门槛都换成整块的青石,磨得平平整整的,踩上去稳当得很。

萧珩走在前头,步子快得像脚底装了轮子,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桃花眼里全是“你快跟上来本太子等不及了”的光。

“你走快点,本太子带你一个一个看。”

裴衍跟上他的步子,走到那排新打的衣柜前面。

萧珩伸手拍了拍最左边那扇柜门,拍得柜门晃了晃,发出一声沉稳的闷响,木头是好木头,声音都跟普通的不一样,厚实,温润,像敲在心上。

“这个,衣柜,从这头到那头,整面墙。”萧珩的手从左划到右,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然后转过身看着裴衍,桃花眼弯弯的,嘴角翘得老高。

“本太子本来想从简的,工部的人说从什么简,太子的婚事能从简吗,就用了最好的木料,你摸摸,滑不滑?”

裴衍伸手摸了一下柜门,木头是光滑的,摸上去凉凉的,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

他认得这种木料,是南海进贡的紫檀,寸木寸金,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只有宫里有。

萧珩嘴上说着从简从简,用的全是顶好的东西,嘴上说着不要铺张,铺张的全是他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臣摸过了,很滑。”

萧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柜门,这一拍拍得比刚才重,声音也更响了,在空荡荡的衣柜里震出了回音。

“你的衣服挂这边,本太子的挂那边,中间不要分界线,反正也分不清。你的紫色和本太子的杏黄色混在一起还挺好看的,本太子试过了。”

裴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殿下怎么试的?”

萧珩被问得一愣,耳朵尖红了一下,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本太子就是把你的中衣和本太子的袍子挂在一起看了看,怎么了?不行吗?那是你的中衣,本太子还没给你洗呢,挂一下怎么了?”

裴衍的嘴角弯得更深了:“臣没说不让挂,臣就是想跟殿下说,臣的中衣在殿下柜子里放了那么久,殿下现在才想起来试。”

萧珩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浴室走,步子比刚才更快了,像是要把这句话甩在身后。

裴衍跟上去,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尖在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两片刚被热水泡过的花瓣,软软的,嫩嫩的,恨不得咬一口。

浴室的门被萧珩一把推开,里面的热气还没散尽,水汽氤氲的,把两个人的脸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池子里放了半池水,水面浮着几片干桂花,黄黄的,小小的,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几颗迷了路的星星。

萧珩蹲下来,把手伸进池子里搅了搅,水花溅起来,溅到裴衍的袍角上。他抬起头,桃花眼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个“本太子厉害吧”的笑。

“这个池子,本太子让人扩了三倍大。用的青石是太湖底下挖出来的,工部的人说要泡了好几十年了,滑得很,你摸摸。”

裴衍蹲下来,把手伸进池子里,摸了一下池底的青石板。

石头确实滑,滑得像被水舔了几十年,指腹贴上去,凉丝丝的,细腻得像摸到了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

他的手指在石板上慢慢滑过去,触到池壁的时候碰到了那些嵌进去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每一颗都差不多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被人一颗一颗挑过、一颗一颗嵌进去的。

“臣摸过了,很滑。”

萧珩站起来,指着池边的台阶。“你看看这个台阶,本太子特意让他们拐了个弯。你知道为什么吗?”

裴衍看着那个拐了弯的台阶,看着它刚好对着门的方向。他想了想,开口了。“因为臣每次进来都不敲门,殿下想提前看到臣,好有个心理准备。

台阶拐个弯,殿下坐在这里的时候刚好能看到门口,不会被臣吓到。”

萧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瞪了裴衍一眼,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过来:“你知道了还问!本太子以为你不知道呢!你下次进来敲不敲门?”

裴衍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臣尽量敲。”

“尽量?本太子让你敲你就得敲,什么叫尽量?”

“臣说尽量,是因为臣怕一看到殿下的门就忘了敲。”

萧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袍角翻飞,耳坠叮咚,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装作没有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着,但就是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寝殿的门是最后推开的。萧珩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侧过身让裴衍先进。裴衍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

四四方方的,稳稳当当的,没有雕花没有镂空没有金漆描银,但铺了厚厚的褥子,褥子上叠着两床被子,一床杏黄色的,一床紫色的,并排放在枕头旁边,像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不比谁高,谁也不比谁矮。

床的四个角用了上好的花梨木,纹路漂亮得像一幅画,床头板上刻着很浅的云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那种只有摸上去才能感觉到的、含蓄的、内敛的、不想张扬但又不想太朴素的小心思。

裴衍站在床边,伸出手,指尖在床头板上轻轻划过,触到那些浅浅的云纹,凹进去的地方滑溜溜的,凸出来的地方温润润的,像摸到了一块被水冲刷了一万年的石头,又像摸到了一段被时间打磨过的记忆。

萧珩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那根在床头板上划来划去的手指,看了好几息:

“怎么样?本太子说了从简,但木头没用差的,这个花梨木是工部的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说是搁了好几十年了,一直没舍得用。本太子说你用吧,不用以后也没机会用了。”

裴衍把手收回来,转过身看着萧珩。他的嘴角弯着,弯得很深,深到眼睛也弯了,弯到左颧骨上那道结痂的划痕都跟着弯了。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在烛光里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眼眶热热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殿下嘴上说着从简,用的全是顶好的东西。嘴上说着不要铺张,铺张的全是臣看不见的地方。殿下为臣花了这么多心思,臣都看到了,臣都记住了,臣一辈子都忘不了。”

萧珩被他这一番话说的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紫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蟹,壳都红了,还在硬撑着说“本太子没熟”。

他把脸别到一边去,看着那两床并排叠着的被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说得都对但本太子不好意思承认”的心虚。

“本太子才没有为你花心思,本太子是为了自己住得舒服。衣柜大了本太子放衣服方便,池子大了本太子泡澡舒服,床大了本太子睡觉不挤,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衍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廓,看着耳廓上那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里泛着金色的光,看着耳垂上那对白玉小环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叮咚一声,很轻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了琴弦上。

他伸出手,揽住了萧珩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萧珩没有挣扎,只是偏过头来看他一眼,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警惕和纵容。

裴衍低下头,嘴唇贴上萧珩的耳朵,在那片红透了的、滚烫的、薄得能看到毛细血管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但也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轻,是牙齿碰到皮肤之后微微陷进去一点、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松开之后牙印慢慢变白又慢慢变红的那种轻。

萧珩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耳朵从裴衍嘴唇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烫得像着了火,火势顺着耳廓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整张脸,整张脸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连桃花眼里都映着那层红。

“裴衍你——你咬我?”

“臣太幸福了,忍不住。”

萧珩伸手捂住自己被咬的那只耳朵,瞪着裴衍,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嘴唇动了好几次,想骂人,骂不出来,想打人,手抬起来了又放下了。

最后他转过身,背对着裴衍,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本太子今天不跟你计较”的忍让和“你再咬一次试试”的威胁。

“你下次再咬,本太子咬回来。”

裴衍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把他的后背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自己的胸膛,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的嘴唇贴着萧珩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臣等着殿下咬回来”的期待和“臣不怕疼臣只怕殿下不咬”的笃定。

“好,臣等着。”

萧珩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个人的体温和心跳,感受着那只被咬过的耳朵还在发烫,感受着裴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热热的,像春天里最温柔的那阵风,吹得他想打哈欠。

“裴衍。”

“臣在。”

“你喜欢这里吗?”

裴衍收紧了手臂,把萧珩整个人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他的嘴唇贴着萧珩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轻到只有萧珩一个人听得见。

“臣喜欢这里。臣喜欢这里的衣柜,喜欢这里的浴池,喜欢这里的床。臣最喜欢的是住在这里的人。臣喜欢他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咬他一下,让他知道臣有多喜欢他。”

萧珩没有说话,但他把裴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握住了,手指顺着裴衍的指缝滑进去,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他的手是热的,裴衍的手也是热的,两只手握在一起,热得发烫,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碰在了一起,烧得更旺了,谁也不肯先灭。

已读完:第78章 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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