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您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被迫传话的可怜虫啊。”
没有得到艾利克斯的回应,阿莫斯也不介意,像是要演绎完这一幕情景一样,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能做些什么?一只没有权利空有皇室地位的亚雌罢了,雄保会和雄父不敢触你的霉头,这时他们总算想起王室还有一个无人问津的皇子,把我推了出来。”
说到这阿莫斯痴痴笑了,他被艾利克斯踩住脖颈,脑部充血也不妨碍他继续剖白。
“兄长,你只是一只军雌,和雄保会他们对抗有什么好处?雌虫就应该天生顺服于雄虫,你独占那只罕见的SSS级雄虫,雄保会已经很不满了。”
“他们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心甘情愿的来我这里当说客?”
艾利克斯垂眸凝视他,银灰眼眸并没有因为阿莫斯说的话产生半分动容。
“当然是……我想要的啊。”
阿莫斯笑了下,他的喉中涌上血沫,呛得他咳嗽不止,就这样他还是要和艾利克斯不休止的说话。
“而且那只雄虫一直在你的手里,雄保会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他,那么帝国主脑是怎么给他匹配雌君的呢?”
当着艾利克斯到面,阿莫斯完全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直接把雄保会的阴谋捅了出来。
“霍尔联合雄保会,伪造了一份SSS级雄虫的身份证明,还把他和拉斐尔·罗曼诺夫匹配成一对虫。
这都是霍尔的手笔啊,我的好兄长,霍尔意图掌控这只SSS级雄虫,顺便拉拢罗曼诺夫家族。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一切都告诉你的,你会怎么做呢?我的好兄长。”
在阿莫斯期待的注视中,艾利克斯不紧不慢的抽出光刀,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死虫。
“比起窥探我的心迹,阿莫斯,你不如想想因为你的冒犯,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听到这话的阿莫斯瞳孔一颤,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光刀无情的朝他挥下。
………………
加百列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把阿莫斯丢到行宫外,完全没有顾忌外虫的目光。
阿莫斯的下属在看到肢体残缺生死不知的阿莫斯时,震惊到目眦欲裂。
“四殿下!!!”
下属猛的扑过去,颤抖着手小心的抱起被削去四肢,俨然已经是一个虫彘的四皇子,愤怒的质问加百列。
“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他可是四皇子殿下!”
“啪——”
加百列两步上前,一巴掌将他的脸扇飞,随即厌恶的甩甩手臂。
“那又怎样?区区四皇子罢了,我们殿下可是帝国最尊贵最伟大的大皇子殿下!”
加百列高举双手热切呐喊,再低头时,他轻蔑的看向阿莫斯的下属。
“能被大皇子殿下砍去四肢,你们应该为四皇子感到荣幸。
大皇子殿下对四皇子做的事,赏亦是罚罚亦是赏,你们合该对大皇子殿下感激到五体投地才是。
再说了,不就是区区被砍掉四肢吗?帝国的医疗科技是何等发达,只要没死也不过就是躺医疗舱一会儿的时间罢了。”
想到什么,加百列极其做作的退后一大步,捂着嘴讶异的看向四皇子的下属。
“还是说,你是故意在这里拖着四皇子不让他去医治,想活生生把四皇子耗死在这里,然后栽赃给我们殿下?”
“你!你!”
四皇子殿下听到加百列这副颠倒黑白的话,气的手指不停颤抖。
他哪里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虫?
“真是惺惺小虫胡乱作吠,我记住你了!”
“什么!”
加百列眸光一凛,他冷哼一声,随即朝行宫内扯着脖子大喊。
“殿下!大皇子殿下救命啊!四皇子的虫威胁虫啦!救命啊!大皇子殿下救救虫啊!”
“你……你不讲武德!”
四皇子殿下的虫万万没想到,加百列居然还敢告状!吓得他连滚带爬,抱着昏迷不醒虫事不知的四皇子,直接头也不回的直接跑了。
“呸,就凭你还敢和我作对!”
加百列轻蔑的冷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个镜子对镜自理,过了一会儿后又是那个优雅的虫。
………………
艾利克斯面无表情的走到陆弋的房门外,自从上次他见过陆弋后,便吩咐人给他放到特级病房。
陆弋一直不吃东西也无所谓,安排的病房里一直有虫给他输入营养液,只要保持他不死就行。
而这次阿莫斯的到来再次让他想到了这只虫,SSS级雄虫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杀了吧。
艾利克斯没什么情绪的想,他站在病房外,透过单面可视的防爆玻璃冷淡的凝视里面的虫。
“可有什么异动?”
“回禀殿下,并没有,雄虫阁下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并没有任何挣扎,只是他一直在说话,光脑却无法分辨他的语言。”
“直接把帝国通用语言植入他的体内,我要和他对话。”
这样的手段会不会太粗暴了?
主治医虫心有戚戚,但他忠诚于大皇子殿下,能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基因序列的强迫罢了。
得到了大皇子殿命令,主治医虫顺从的前去安排手术。
陆弋又是被痛醒的,他被满脑子的陌生语言充斥整个大脑,被迫吸纳了虫族的语言。
这种强制往脑子里灌知识的感觉很难受,陆弋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快被虫族复杂多变的语言而磨平了。
在难以言说的痛苦中,陆弋看到了推开病房门走进来的“光”。
忽然就不疼了呢。
陆弋的目光贪婪的黏附在艾利克斯的金发上,身为人类的求偶本能发动,他想凹出一个能够彰显自己魅力的姿势。
碍于自己现如今被捆绑在病床上,陆弋只能遗憾作罢。
虽然陆弋的身体不能动了,但他的眼睛还是可以活动的。
他死死的盯着艾利克斯不放,目光中的欲望如有实质,恨不得化成舌头一寸寸舔舐艾利克斯的肌肤,实在是可怕的很。
被雄虫这样的目光骚扰,艾利克斯感到十分不适万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