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艾利克斯醒来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
紧接着他想到陆弋,翻身而起去检查陆弋有没有被自己在梦中杀死。
看到板正跪在床边的陆弋,艾利克斯的心微不可察的一松,随即疑惑的歪歪头。
“你在做什么?”
陆弋在自我谴责,昨晚把艾利克斯掐昏后,陆弋抱着虫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这一晚上的幸福和冲动只有他一人知道,自己还做了许多见不得虫的事情。
在帝国生活了几个月,陆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傻兮兮什么都要说出去的陆弋了。
他深吸一口气,很有定力的不去看艾利克斯的脸。
“我想给你穿鞋。”
视线落到艾利克斯的军靴上,陆弋脑子一抽,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说完他还很期待,动作利落的拿上艾利克斯的军靴,一派跃跃欲试的架势。
没想到陆弋居然是这种想法,艾利克斯一噎,想不出能回些什么。
“你可真是一只合格的虫奴。”
艾利克斯干巴巴开口,他冷哼一声,拒绝了陆弋的提议。
但陆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捧着他的军靴固执的跟在艾利克斯身后。
直到艾利克斯要换上军装,陆弋这才落荒而逃。
逃归逃,陆弋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固执的想为艾利克斯穿上军靴。
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上赶着伺候虫的虫,更何况陆弋还是一只SSS级雄虫。
昨晚的抑制环摘下后并没有戴上,陆弋颈侧的闪蝶印记就那样明目张胆的暴露在外,看的艾利克斯手痒牙也痒,心里忽然浮出几分恶趣味。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张,倾身朝陆弋勾勾手。
陆弋抱着军靴半跪在艾利克斯身前,颈侧的闪蝶印记暴露在他的眼前。
眼看帝国唯一一只SSS级雄虫甘愿对自己俯首称臣,艾利克斯心底不为虫知恶劣的掌控欲得到满足。
他抬手托起陆弋的脸高高在上的端详着,蓦地笑出声。
“你倒是乖觉。”
艾利克斯不轻不重的刺了一句,半靠着椅子,抬脚踩在陆弋半跪的膝盖上。
此时的陆弋心神荡漾,他捉住艾利克斯的脚踝,没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几下,被艾利克斯不悦的在胸前踹了一脚。
“别做多余的事。”
艾利克斯淡淡开口,他忽略肌肤相接处传来的酥麻感,支着下巴看陆弋为自己穿鞋。
也不知这个过程是在折磨谁,艾利克斯对陆弋滚烫如有实质的视线忍无可忍,摘下手套丢到陆弋的脸上。
“管好你的眼睛。”
难得的,艾利克斯只是出言警告,并没有说更多难听到伤虫的话。
今天的艾利克斯在陆弋眼里简直温柔的过分,他那没什么阅历的脑子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内心繁杂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艾利克斯的白丝手套,开口叫住正在朝外走去的艾利克斯。
“需要我的做些什么吗?”
比起日复一日的在艾利克斯的寝宫等他回来,陆弋更想时时刻刻都在艾利克斯的身边,为他做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杀掉没用的虫子。”
陆弋试图推荐自己,却只得到了艾利克斯意味不明的一个眼神。
他没有回应陆弋的话,转身大步朝外走去,敷衍的抬手摆动两下。
知道自己被艾利克斯拒绝了,陆弋很忧伤。
他选择性忽略艾利克斯让他去隔壁卧室的命令,缓缓坐在床脚处,撑着地板仰头怔怔出神。
艾利克斯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
虫皇刚脱离生命危险,险些被艾利克斯杀死,雄虫脆弱的精神受到重创,整只虫都有些疯癫。
在看到艾利克斯端了XS度假星球,把帝国灰暗的一面展现在帝国虫民的眼前后,虫皇险些气疯了。
他将自己肉眼可见之处通通砸碎,喉咙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喊叫声。
“维特尔斯巴赫!你们死了也不干净!死了也不干净!”
虫皇癫狂的胡言乱语,白皙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恰好此时侍卫长推门而入,虫皇望着眼前熟悉的军雌身形,目眦欲裂的扑过去挠花了侍卫长的脸。
“纳塔托斯!你不是死了吗?你就应该死!维特尔斯巴赫都应该死!”
侍卫长已经习惯了虫皇时不时拿他泄愤,依旧痴迷的望着虫皇愤怒到扭曲的脸,心甘情愿被虫皇抽打到遍体鳞伤。
大动怒火后,虫皇急促的喘息着,精神临近崩塌,一时间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恰好此时侍卫长低着头背对着他,和虫皇记忆里的某一只虫的身形渐渐融合。
浅蓝的眼里划过痛苦、憎恨、嫉妒、自卑、窘迫和微不可察的爱恋,虫皇扑过去撕烂侍卫长的衣服,嘶吼着掩盖自己的恐惧。
等到侍卫长安抚好虫皇离开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并不在意身上的这点小伤,反而因虫皇这次没有让他清洗和吃药而激动。
说不定这一次他能够孕育和虫皇的孩子,到时虫皇一定会多看自己几眼。
侍卫长畅想着未来,并没有发觉到其他侍卫虫鄙夷的眼神。
………………
艾利克斯把XS度假星球的交易通通展现给帝国的虫民,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谁也没想到,在帝国居然还有这种事,有那么多的亚雌受到了迫害。
艾利克斯并没有隐瞒参与的虫,将加粗加大的名单直接登上星网,再次搅乱帝国并不稳固的虫心。
没想到虫皇和雄保会高层带头做下这种腌臜事,大批雌虫号召游行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帝国暗处勉强维持平稳的各方势力猝然崩塌,大皇子一脉迅速占领高地,趁机通过在帝国推行足足有三百多条的嫡庶制度的法案。
雄保会和雄虫根本无力阻止,他们忙着应付愤怒游行的雌虫,顾及着眼前的利益,一时间无法压制艾利克斯。
手下有人好办事,艾利克斯推行的法案中,第一条就是“嫡长虫有绝对继承权”。
得知这个消息时,霍尔正在和娇美的亚雌快乐玩耍,迷失在亚雌的奉承中,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摁掉响个没完的通讯,霍尔到了关键时刻。
他像野兽一样嘶吼着,用力到青筋暴起,口中高呼——
“雄爷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