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他潜进霍尔行宫的那个时候,霍尔也在和别虫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做?
难道……
陆弋小小的脑袋陷入深深的沉思中,作为一个Alpha,某些东西在他的脑中无师自通了。
艾利克斯觉得无趣,正打算带走陆弋,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楼下忽然传来异动。
“陛下,您在这里吗?”
年轻雌虫的声音留住了艾利克斯的脚步,他不禁挑起眉,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事?
不过再怎么样也和他无关,艾利克斯想看的是虫皇和霍尔被毒死,显然这和他的设想并不相通。
莫名感到索然无味,艾利克斯没什么兴趣,直接拎着陆弋带他走了。
地砖回归原处,自此三楼的房间内的景象再无别虫知晓。
三楼的房间外,拉斐尔敲了几次门却没能得到回应,可他分明听到房间里有虫说话的声音。
拉斐尔有些犹豫,他想离开,可内心不免有所挣扎。
他是来请求虫皇,为他和霍尔退婚的。
拉斐尔不想嫁给霍尔,他想带着雌父离开罗曼诺夫家族。
可所有虫都在把他往霍尔的身边推,仿佛他不是一只活生生的虫,而是什么用来换取利益的货物。
拉斐尔想要逃脱现在的处境,只能去找比霍尔阶级更高的虫,放眼帝国也只有艾利克斯和虫皇。
艾利克斯,拉斐尔根本不敢去找他,更别说请他帮助自己。
之前他和雄保会共同设计陆弋,妄图让他成为陆弋的雌君,已经是得罪了艾利克斯,他根本不敢再在艾利克斯的面前露面。
算来算去,拉斐尔能找的虫只有虫皇。
有很大的概率虫皇不会帮助他,可只要有一点可能他都不想放弃,他不想嫁给霍尔。
嫁给霍尔后的生活一眼就能看得见,无非是被霍尔勒令不能再去军队,只能陷入和其他亚雌的争风吃醋中。
或许霍尔会给他一个虫蛋,他和虫蛋一起陷入无休止的争宠和冷待中。
这样的日子拉斐尔并不想要,他是帝国上将,他想继续在军队,和他手下军团的虫一起,而不是成为被剥去虫翼,困在后宫的宠物。
想到这拉斐尔闭了闭眼,他再次睁开眼睛,加大力道敲响门。
“陛下,您在里面吗?我是帝国上将拉斐尔·罗曼诺夫,有事和您协商。”
连续询问了几次,都只能听到房间内的声音,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拉斐尔不禁有些沮丧,陷入深深的绝望中。
他这辈子都完了,没有虫能救他。
正当拉斐尔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
艾利克斯带着陆弋早早离开宴会,他没想到虫皇和霍尔千方百计邀请他来这个宴会,居然想做的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感受到被冒犯,艾利克斯满心不悦。
他不高兴就是整个帝国不高兴,虫皇和霍尔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艾利克斯直接抢走了虫皇名下的十颗珍稀资源星球和霍尔名下的十颗宜居星球,如此微薄的资产,艾利克斯根本不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的星球,却是让虫皇和霍尔心疼的能在床上躺三天都下不来床。
不过能让虫皇和霍尔不舒服,那艾利克斯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心里一高兴,直接把二十颗星球拨出一半过到陆弋的名下。
同时因为他们早早离开宴会厅,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丹尼尔作为隶属于霍尔的第十六军团指挥官,在去找虫皇时,不慎撞破了皇室秘辛。
当时丹尼尔身边有几位贵族议会的大虫物,几虫相谈甚欢,准备一同去面见虫皇。
跟随指路虫的指引,几虫上到三楼,准备敲门时却发现门内有不一般的靡靡之音。
“陛下……求您了,我不是您的……”
“呵,你们这些雌虫不过就是心里浪荡身体放荡,表里不一的虫罢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你来到我的房间,不就是想要我来宠爱你吗?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想法,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欲拒还迎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就是你不识好歹,你这只淫/虫。
你的嘴巴在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诚实的很啊。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霍尔没有碰过你吗?他到过你这里吗?
真是敏感啊,没想到你一只军雌却是这么柔软极品,跟着霍尔真是亏了,不如你就做我的雌虫吧,我可是帝国最尊贵的虫皇,能做我的虫是你的荣幸。”
房门并没有关闭,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从缝隙中传入门外各虫的耳中。
丹尼尔眼里划过一抹异光,状似不经意的碰到房门。
房门缓缓开启,贵族各异的眼神落到抱作一团的拉斐尔和虫皇身上。
虫皇是一只S级雄虫,他的精神力能控制S级以下的雌虫。
拉斐尔偏偏是S级雌虫,不止是基因序列令他无法反抗虫皇,更是被发狂的虫皇用信息素和精神力死死压制,一步步沦落到现在这个情况。
在被位高权重的群蟲看破这一幕之前,拉斐尔还能麻木自己。
可所有的遮羞布被扯下,自己和虫皇的事情终究是被发现了。
那一瞬间拉斐尔只觉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他彻底完了。
在意识消散前,拉斐尔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会要来找虫皇。
如果不是来找虫皇,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他为什么来找虫皇呢?
和拉斐尔的意识一同消散的,是一个笑容温和亲切的紫发亚雌。
“呀,陛下恕罪,我们不是故意戳破您和罗曼诺夫上将的事情!”
丹尼尔第一个跪下请罪,大着嗓子把这件事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其他贵族陆陆续续的跪下请罪,终于是惊醒了深陷混沌中的虫皇。
他丢下不省虫事的拉斐尔,依稀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怎么在这?”
虫皇皱紧眉,直接把所有事丢在了拉斐尔的身上。
“来虫!我的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