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被陆弋的气势压制的根本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弋单手扛起艾利克斯,大力甩上门。
门板被摔的震天响,加百列被骨子里的冷冽冻的不能回神。
良久,加百列动了动唇,就这么走了还不甘心,只能倔强的在门外开口:
“不是,我可是殿下的生活管家,不就是未来的大皇子妃吗,什么素质啊!”
加百列骂骂咧咧的走了,房间内,陆弋整身体都黏在艾利克斯的身上,不断的用鼻尖乱拱。
查阅文件的艾利克斯手抖的根本抬不起来,他深吸几口气,在陆弋第N次要去咬他的后颈时,熟练又死板的紧紧躺在床上。
“你属狗的吗?什么臭毛病?”
艾利克斯忍无可忍的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看到指节上新痕叠旧痕的齿印,直接气笑了。
“你再咬我,我会把你的牙全部打碎。”
实在不是艾利克斯脾气不好,他已经最大限度宽容对待陆弋了。
五天,整整五天,没有虫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艾利克斯甚至怀疑过,陆弋是不是合金做的,难道他不会痛不会疲倦吗?
无限接近于100的精神力匹配度,意味着艾利克斯和陆弋全方位都会无限融洽。
虽说陆弋生涩到令虫发指,但艾利克斯在某些时候感觉很不错,只不过他不会承认罢了。
但再怎么舒服,也不能连着五天连床都没下过。
今天是艾利克斯工作的心压制住了一切,这才能有看文件的时间。
可陆弋实在是太过于黏虫,艾利克斯被他的小动作烦扰到忍无可忍。
他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陆弋那么执着于咬他的后颈。
军雌的恢复力比寻常虫要快,身为SSS级军雌的艾利克斯,他的恢复力更是优秀。
有这样的体质在,艾利克斯却还是这副模样,足以见得是被“狠狠疼爱”过的。
迟迟没能得到陆弋的回应,艾利克斯心下不安。
他转头看向陆弋,赫然发觉那双清透的绿眸染上红意,苍白的胸膛急促起伏。
熟悉的呼吸频率再次响起,身体的酸痛感在叫嚣逃离。
心理加上生理的原因,艾利克斯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他不仅手抖,大腿也在颤抖。
他立刻翻身要逃离这里,却被陆弋的手掌抓住踝骨向后拉去。
艾利克斯试图挣扎,却被陆弋熟练压制,只能从喉中挤出破碎的呻吟。
“……停……”
(我什么都没写,不要卡我审核!一字豪车献上,嗯……大概是又成结了吧。)
………………
第七天清晨,艾利克斯满身疲惫,却在生物钟的督促下不情不愿的醒来。
他下意识缩进陆弋的怀里,动作间蓦地一滞,随即脸色大变。
“你想死吗?”
艾利克斯对陆弋的宽容临近崩塌,黑着脸冷声警告。
“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
偏偏陆弋顶着一张清纯无辜,带有淡淡死感的脸,真诚的向艾利克斯反问。
“我们不能在一起吗?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不懂常识的陆弋开口就是暴击,砸的艾利克斯眼冒金星,气势莫名弱了一截。
“和我在一起不用这种方法,做虫要有脸皮。”
艾利克斯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段话,见陆弋一直没有反应,索性自己撑起身子准备离开。
陆弋紧紧盯着艾利克斯冷白矫健的身体,脸颊泛起令虫疑惑的红晕。
下一秒腰间再次覆上一只手,艾利克斯仓促惊呼一声,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小腿徒劳的蹬了几下。
这七天深刻到艾利克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气的掐住陆弋的脖颈,发现陆弋反而更加激动后,自暴自弃的放弃反抗。
“你就是……畜牲。”
艾利克斯呼吸凌乱,银灰眼瞳无神溃散,早已神志不清。
他背对着陆弋,肩胛处汇聚细碎的蓝光。
蓝光像是止不住的流水缓缓溢出,陆弋眼睁睁看到艾利克斯长出了一对翅膀。
艾利克斯被*到无意识半虫化。
“这是什么?”
脸颊红红的陆弋真心发问,执着于得到艾利克斯的回答。
半晌,艾利克斯终于回神,发现自己展开虫翼后,难得大惊失色。
努力尝试收起虫翼却失败了,艾利克斯狼狈的踹开陆弋。
“怎么了?”
陆弋不明所以,视线落在艾利克斯试图藏起来的莹蓝虫翼上。
“别看!”
这几天由于种种原因,艾利克斯的精神脆弱敏感。
他极力收拢自己的虫翼,却失败了,偏偏他的虫翼有自己的想法。
在陆弋试探着伸手抚摸虫翼时,莹蓝虫翼羞涩的主动蹭了蹭陆弋的指间。
艾利克斯是军雌,在所有军雌的认知里,军雌的虫翼令雄虫感到恶心厌恶。
虫翼被雄虫认为是野蛮的产物,是保持非智慧虫族的特征,是低贱的、粗俗的、丑陋的。
在艾利克斯的认知里,没有雄虫会喜欢军雌的虫翼。
明明他和陆弋刚刚是最亲密的关系,却依旧没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艾利克斯沉默的低着头,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合作抑制不住的余颤着。
他不敢去看陆弋,艾利克斯不敢承认,他不想从那双绿眸中看到厌恶。
低垂着头的艾利克斯抿紧唇,下一瞬眼前忽然多了一张脸。
陆弋弯腰去看艾利克斯的眼睛,发出真诚的疑问。
“为什么不能看?”
陆弋疑惑的偏偏头,视线再次落下艾利克斯身后的虫翼上。
“蓝色的翅膀,很漂亮。”
没有察觉到艾利克斯的身形骤然紧绷,陆弋还在认真点评。
“你的翅膀很美,你是小蝴蝶吗?”
你是小蝴蝶吗?
你的翅膀很美。
刹那间艾利克斯的世界一片寂静,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耳边只有如擂的心跳声。
‘怦——怦怦、怦怦怦……’
陆弋遵循自己的本心,半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小心捧起莹蓝虫翼的一角,虔诚的俯首亲吻。
炽热的吻烫的虫翼无助瑟缩,艾利克斯怔愣在原地,从头到脚肉眼可见的变粉变红。
多年前,雄虫亲吻雌虫的虫翼有两种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