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法兰克林,正在押送囚犯回主星的路上。
骄傲的法兰克林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得意的向副官带领的群蟲吹嘘他的英勇。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说时迟那时快,说时迟那时快,马蒂亚·加利尼亚的拳头裹挟着劲风,恶狠狠地朝我的面门砸来。
那一拳裹挟着天地钧力,空气都被压缩成了实质,发出尖锐紧绷的呼啸。
但凡换做别的虫来,当场嘎嘣就死那了,但我可是法兰克林·霍亨索林,是大皇子殿下最得力的手下,只见我的周身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气场,将所有靠近的攻击全部弹开。
如此潇洒,如此霸气,只见我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罪无可恕的马蒂亚·加利亚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一拳,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知死活,就别怪我把你彻底从星际抹去。我站在这里,让你十招又何妨?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什么是帝国最尊贵的大皇子麾下的正规军!’
当时我身形未动,仅仅是偏了偏头,便轻巧避开马蒂亚·加利亚尼的全力一击。
我并没有赶尽杀绝,试图给马蒂亚·加利亚尼最后一个机会,是的,我一向以德服人。
当时他发出一声轻蔑冷笑,傲然睥睨着道心破碎的马蒂亚·加利亚尼,当即冷冷开口:
‘横行宇宙的星际海盗就这点本事吗?我看你和我谁能笑着站到最后!我站在这里,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要是能让我后退一步,我跟你姓!’
……”
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里的马蒂亚·加利亚尼安详的躺在地上,时不时偏头去喝盘子里盛着的枫糖味道的营养液。
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军师满眼绝望,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马蒂亚。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在想着吃!我们现在可是被抓起来了!被帝国那个凶神恶煞的大皇子抓起来了!你我的死期就快到了!”
军师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在地上扭曲的像个伤心的二百斤胖子。
“我真傻,真的,当年我就不应该听你当年的花言巧语。
想我堂堂哈布斯堡家族的幼虫,在家里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我怎么听信了你的哄骗,放着好好的富贵生活不要,陪你去星际的尽头流浪?”
军师本虫,查尔斯·哈布斯堡嘤嘤哭泣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没换回马蒂亚的悔恨。
“别这样,我们现在可是阶下囚,你不觉得很新鲜吗?我们要去帝国主星了啊,那可是主星,主星,你去过主星吗?”
查尔斯·哈布斯堡忍无可忍,蠕动着来到马蒂亚的身边,气愤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是傻虫吗?哪有虫当囚犯还兴高采烈的?你以为帝国主星是什么好地方吗?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就是从帝国主星来的!
而且你打不过你冲上去干什么?你以为霍亨索林是你以前随随便便拿捏的臭鱼烂虾吗?他可是SS级雌虫!他的机甲可是帝国当下最先进的生物机甲瓦罗蒂尔机甲!只有大皇子的心腹才能拥有!”
被查尔斯一顿贬低,马蒂亚却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和查尔斯一起感慨起来。
“是啊,我就说他的机甲怎么那么优秀,让虫一看就想要。我本来想打败他,自己把机甲拿过来的,但是我的机甲只是被他劈了一刀就坏了。”
说到这马蒂亚不禁咂舌,神情是万般遗憾。
“就是因为我的机甲太老旧太落后了,这才没能接下那一刀,他的机甲真好,看得我快馋死了,如果我有那个机甲的话……”
查尔斯忍无可忍,一个头槌打破马蒂亚的幻想。
“你想什么呢?你一个在垃圾星带漂泊的星际海盗,大皇子凭什么给你瓦罗蒂尔机甲?”
“为什么不能给我?”
马蒂亚真诚的看着查尔斯,清澈的浅灰色眼眸眨又眨,看的查尔斯心中无名火起。
以查尔斯对马蒂亚的了解,每当他露出这种自以为全星际就他最聪明的蠢样子时,一定会口出狂言,想出一些烂破星际的臭主意。
“如果大皇子的机甲只能给他们自己虫,那我如果说我是他素未谋面的亲哥哥,你说大皇子会不会一时震惊,送给我一套全星际最好的瓦罗蒂尔机甲?”
此话一出,查尔斯被震撼到眼瞳震颤,迟迟说不出话来。
“查尔斯,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马蒂亚自言自语,莫名其妙的自圆自说,在心里认为这是顶顶好的主意。
“太好了,连查尔斯都认为这是正确的,等到了帝国主星,我就去找大皇子说……”
“等、等一等!”
查尔斯大为震惊,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徒劳的张了张嘴,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脑子有病吧?你一个星际海盗跑去跟帝国大皇子说你是他素未谋面的哥哥?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是想要血溅行宫吗!”
查尔斯气的喊破了喉咙,引来了不远处听法兰克林吹嘘的路人军雌的不满。
“干什么干什么,吵吵闹闹干什么?囚犯就要有囚犯的样子,给我安静点!”
查尔斯从心的闭上嘴巴,没忍住又压低声音警告马蒂亚。
“马蒂亚,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星际海盗罢了,我劝你宝贝你的脖子,你不知道那位大皇子到底有多么凶残。
有虫说,他曾为了争夺一颗资源星球,指挥舰队将反抗势力的母星轨道布满量子地雷,待对方舰队出征瞬间引爆,那片星空被爆炸的火光映得通红,整整三天都亮如白昼,而幸存的反抗者,连做阶下囚的机会都没有,被他尽数斩杀,骨灰都投入太空尸骨无存。
还有传闻提及,大皇子手段残暴审讯俘虏时,不用任何高科技逼供设备,仅凭一把古老的机械匕首,就能让最嘴硬的虫在一小时内吐出所有秘密,惨叫声能穿透厚重的舱壁,让路过的虫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