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大卫·史密斯在哪?”
陆弋单手抱着西格弗里德,一脚踩着星盗小头目的脑袋嚣张质问。
在陆弋身后的理查德无奈的捂住眼睛,真是没眼看,陛下,要不要看看您和星盗到底谁更像星际海盗啊。
“大卫·史密斯?!”
小头目听到这个名字,脸上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怨恨的神情。
“我怎么知道!他死在外面才好!”
这个回答令陆弋感到意外,他挑挑眉,和怀里的西格弗里德大眼对小眼,看来这是有情况啊。
“那你放心好了,我们就是来杀他的。”
瞬间陆弋笑的如沐春风,微笑着扶起小头目,指使理查德亲切的擦去小头目脑袋上的脚印。
“来讲讲你们之间的怨恨。”
或许是虫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头目上蹿下跳添油加醋的将这些年大卫·史密斯做的事通通倒了个干净,令陆弋颇感意外。
“你是说,大卫·史密斯背叛了星际海盗,组织了一批反叛军?”
“没错!”
小头目气的牙都咬碎了,眼里竟是染上热泪。
“五年前他捡到了一只虫后就跟疯了一样,甚至不惜杀害我们的兄弟,口口声声自己会建立新的帝国,他疯了!”
五年前?
陆弋若有所思,却没思出什么结果,吩咐理查德把小头目带下去严刑拷打,哦不,是亲切抚慰一番后,带着西格弗里德离开了。
“五年前?大卫·史密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弋走在荒星带主星繁华的街道上,盯着来来往往的行虫若有所思。
在理查德的手下威胁下,小头目很快交代了,他们不知道那只虫是谁,他常年戴着面具,只知道有一头金发,只有大卫·史密斯和一只神秘的科研虫员能够和他近身。
这就很令虫意外了,莫名其妙长了脑子的大卫·史密斯,神秘的科研虫员,还有不知面目的金发虫,这到底有什么关联?
直到军队完全占领荒星带,陆弋带虫撤离时也没能得到结果。
这件事很快被陆弋抛在脑后,只是一批海盗罢了,没有任何威胁。
可反叛军在各地集结,规模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令胆小如鼠的贵族议会胆颤的地步。
偏偏派出的军队一无所获,要么一去不回,要么杳无音讯。
陆弋不得不正视这支反叛军,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再次决定御驾亲征。
这个决定得到了全国上下虫民的反对,毕竟数支军队一去不返,和此前剿灭星际海盗的危险程度不能相比。
帝国的小皇子尚且年弱,若是虫皇有什么意外,那么幼主登基对帝国就是整个星际最肥美的一块肉,势必会被各势力虎视眈眈。
在虫民的请愿下,陆弋御驾亲征的念头只能作罢,而这时一个消息迅速席卷帝国,引起轩然大波。
一只形容狼藉的军雌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主星,送来了一则情报,反叛军似乎挟持了虫后艾利克斯·维特尔斯巴赫。
这可了不得,虫后居然没有逝世,而是落在了星盗头子的手上?
陆弋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的雌君没死?那他这五年来带着西格弗里德祭拜的墓碑算什么?
曾经隶属于艾利克斯势力的上将纷纷坐不住了,请愿陆弋出兵把星际海盗打的屁滚尿流,迎回虫后。
虽说这几年陆弋这个虫皇当的很不错,雌虫的生存处境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陆弋终究是雄虫,谁都无法确定陆弋会不会走上先虫皇的老路。
而艾利克斯是军雌,他一定会站在雌虫的阵营为雌虫争取权益,一个帝国还是雌雄共治比较好,迎回艾利克斯是各个军雌上将心中默认的结果。
不仅议会上各个上将强烈要求,就连西格弗里德都听说了这件事,跑过来抱住陆弋的小腿叠声询问。
“父父父父,他们都说我的雌父回来了,这是真的吗?”
陆弋的脸色一变,一脸凝重的抱起西格弗里德严肃的问他:
“谁跟你说这些的?”
“议会的虫叔叔们,他们说我的雌父是最强大的雌虫,会很疼爱我,是这样吗?”
看着西格弗里德单纯的眼眸,陆弋的脸色愈发黑沉,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该死的,居然把他的儿子扯到权力争夺的旋涡中,他们都活腻了吗?
陆弋雷厉风行的把行宫上下的侍虫换了一遍,从军费和资源等角度敲打议会和军队那群心思各异的老东西们,有什么事当面跟他说,谁都别想利用自己的孩子。
对于陆弋来说,艾利克斯只是他过去人生当中一个不明的符号。
他不记得有关于艾利克斯的记忆,自然也淡忘了他们曾经的情谊。
对于迎回艾利克斯这一要求,陆弋的心中没什么触动。
当下帝国并不是表面这样祥和,雌虫要求平等,雄虫不满自己的利益被分割,正是纷乱的时期。
陆弋手段狠辣,在虫民的眼中是雄虫的身份,由他领导帝国能勉强安抚雄虫。
若是迎回艾利克斯,帝国雌虫的平等运动势必更加激烈,雌虫和雄虫的矛盾将会被推到顶峰。
而陆弋对艾利克斯并不了解,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虫,是不是和雌虫当中的偏激分子是一样的思想。
更何况陆弋早已习惯孤身一人的生活,这五年来他拒绝了雄保会和贵族议会向自己身边送来的各色美虫,也对自己找一个优质雌虫再婚没什么兴趣。
他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找到自己曾经的雌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很容易接受的事情。
正在陆弋想要沉默应对时,整日泡在研究所的加布里埃尔终于出现,请求面见陆弋。
沉默许久后,陆弋同意见加布里埃尔一面,而这只自他苏醒后处处为他着想的亚雌开口就是一句令他很不满的话。
“陛下!后主还活着!您一定要迎回后主啊!”
陆弋眸光沉沉的盯着加布里埃尔,神情冷淡莫测。
他冷眼看着加布里埃尔手舞足蹈的催促他迎回艾利克斯,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搓几下。
好,很好。
对于一个Alpha来说,陆弋对权力有天然的掌控欲,对他虫染指自己的权力很敏感。
还没有和艾利克斯见面,这只虫已经无形撬动帝国的虫民分割他的权力,这令他很不悦。
然而令陆弋更不悦的一幕是,加布里埃尔手舞足蹈的冲过来,满脸惊喜的说出自认为精辟的方法:
“陛下,我帮您恢复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