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利克斯铁血手腕的推动下,雄保会和贵族议会的大部分雄虫以及雌虫被查办。
艾利克斯顶着压力血洗了半个帝国的腐朽糟粕,用最决绝的手段打压雄虫的势力,重新修订雌虫保护法和婚姻保护法。
一时间艾利克斯的名望在帝国毁誉参半,却吸附绝大多数雌虫的心。
再次拒绝某个雄虫贵族会面的请求,陆弋翻看最近艾利克斯所做的事情,不由得感慨他这位雌君真是手段了得敢想敢做。
陆弋是Alpha,但他想到那群贵族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而艾利克斯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推翻了贵族和雄虫几乎垄断的权势,翻转了雌虫的生存局面。
当然还是有雄虫不死人,公然在公共场合对艾利克斯叫嚣。
“后主,你这么做是要重蹈历史悲剧的覆辙吗?你就不怕雄虫大面积抑郁,虫族的生育率再创新低吗?”
“我当然不怕。”
艾利克斯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只雄虫,眼里浮现出一丝讥讽。
“如今的帝国是星际霸主,有绝对的科研和武器地位,大批实力足以媲美S级军雌的生物机甲研发成功,帝国已经不是战争时期,不需要那么多的虫口。
相比于大量繁殖粗劣的虫口,虫族现在要做的就是少生优生,用心培养优良的下一代。
虫族是天生战斗的种族,更适合生物进化论的假说。
比起费尽心思保护一群保胎才能生下来的雄虫,我们要做的是顺应自然,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进化出无限接近完美的基因链。
如果雄虫动不动就要抑郁,哪怕在家享受荣华富贵也会抑郁,这种轻而易举就会死的雄虫就是劣质品,他们所繁衍的下一代则是劣质品中的劣质品。
比起让劣质品的基因覆盖全国,让帝国走向灭亡,我们更应该做的是筛选优良基因改变未来。
雄虫并不是天生柔弱,上古时期雄虫和雌虫曾经并肩作战。
雄虫并不是天生矮小,我的雄主就是身体素质不亚于军雌的雄虫。
我的提倡就是减少关注雄虫,还给雄虫正常的生存条件,少生优生,严格把控下一代的基因。”
说到这艾利克斯顿了顿,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只雄虫,薄唇轻启说出冰冷的话。
“像阁下这种动不动就要抑郁而死的雄虫,这种劣质基因还是灭绝了好。”
台下的雌虫欢呼着,而那只提出抗议的雄虫已经被气晕送出去治疗。
消失五年后再次回归,艾利克斯民心依旧。
站在后方远远看着艾利克斯的背影,听说雄虫闹事赶来的陆弋默默隐匿身形。
是他错了,艾利克斯可是亿里挑一的雌虫,从不需要别虫的帮助和拯救。
转身离开前,陆弋突兀的想,艾利克斯一向这样……么?
等到艾利克斯在帝国巡回演讲结束后,已经是三个月后,他步履匆匆的朝王宫走去。
这次艾利克斯解决了雄虫和雌虫之间积压的问题,剩下的事情就是交给时间,慢慢打磨出真正适合帝国的道路。
三个月来忙着给虫民洗脑(灌输新的思想),艾利克斯很少联系陆弋。
而且只要他不联系陆弋,陆弋就不会联系他,光脑的特别提示音几乎从未响起。
这让艾利克斯不由得恍惚,甚至有种当初陆弋缠着他一直发信息的过去是不是错觉的想法。
远远看到陆弋在练武场外的身影,艾利克斯心下一定,不禁加快步伐。
当然不是错觉,只要他还记得。
“怎么在这里?”
艾利克斯试图跟陆弋搭话,干巴巴的抛出一个话题。
“你想训练?我可以和你一起?”
“你回来了?”
陆弋瞥了艾利克斯一眼,态度并不热络,甚至在艾利克斯试图靠近时转身躲开了。
这个动作令艾利克斯的动作一僵,他很快便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对,事情已经解决了。”
垂眸看着陆弋,虽说他坚称自己是Alpha而不是雄虫,可艾利克斯还是会担心陆弋不认同自己的手段。
艾利克斯想要开口,可陆弋怎么看都是不想跟他接触,匆匆比了几个手势便离开了。
马不停蹄赶回王宫的艾利克斯顿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渐渐冷透了。
抿紧唇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有那么一瞬间艾利克斯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双手粗粝,不得雄虫喜欢。
从陆弋那里得知艾利克斯回来了,西格弗里德对自己这位便宜雌父还是有那么一点想念的。
他颠颠颠的朝艾利克斯跑去,抱住他的腿向上爬,想要抱住艾利克斯的脖子。
“雌父,你回来了!”
西格弗里德很是开心,抱住艾利克斯的脖子不肯撒手。
“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
托了托西格弗里德的屁股,艾利克斯大步朝寝宫走去,享受难得的父子时间。
“当然有了,父父最近不舒服,弗里茨自己要照顾自己。”
掰着手指絮絮叨叨的说着,没发现自己已经把艾利克斯吓到紧张。
“陆弋不舒服?”
西格弗里德点点头,丝毫没有把亲爹卖了的感想。
“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是这样,父父说是Alpha必须经历的,这算不了什么。”
把陆弋当初说的话重复给艾利克斯听,西格弗里德挠了挠下巴,确实不认为这有什么。
想到陆弋异常冷淡的态度,艾利克斯的心高高提起,所谓必须经历的几天到底是什么?
“殿下,你找对人了。”
加布里埃尔坐在艾利克斯对面,对于陆弋每年都有那么几天这一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平静,已经很好的接受了。
“根据检查报告,陛下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机能短暂紊乱,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密切检查过,这几天对陛下的身体没有伤害。”
离开研究所,艾利克斯又朝着寝宫走去,毫不意外的陆弋确实在房间里。
陆弋像是刚刚睡醒,床上铺了大半衣服,慢悠悠的坐起来看着艾利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