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罗斯圣又一次提出第三条,将身体检查正常的虫族充为实验材料,提取虫族特有的基因制作药剂,供给联邦人强身健体。
虫族看联邦是蛮夷联邦,看虫族何尝又不是异族,并不是所有联邦人都能够接受在身体内注入虫族的基因,市场并不完全。
在这时,查尔罗斯圣再次提出第四条,将年轻虫和幼虫的身体作为食物烹饪,鲜嫩的口感和食用后带来的受益令联邦人赞不绝口,一时间掀起虫族肉的热潮。
同样的,并不是所有联邦人都愿意吃虫族肉,他们依旧有无数的替代品。
查尔罗斯圣紧接着提出第五条,公开拍卖和出售虫族,以奴隶的身份。
这下整个星际联邦沸腾了,他们争着抢着撕扯着去抢买虫族,有时为了一个虫族打的头破血流。
沦为奴隶的虫族不限身份不限地位,这里有曾经威风凛凛的帝国上将,傲慢尊贵的帝国贵族,野心勃勃的帝国政客,万虫追捧的帝国明星,甚至有王室旁支的血脉。
把曾经是星际霸主的虫族踩在脚下随意辱骂,谁会拒绝这个诱惑?
当然也有劣质的低等虫族作为奴隶拍卖,就是每月拿着微薄工资的联邦人也可以轻松买下一个虫族。
查尔罗斯圣几乎榨干了虫族的每一滴血,用来建造自己的金质雕像富丽宫殿和老年乐园。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这种可以随意支配虫族的快感,他依旧想要自己最渴望的长生。
可虫族再也没有SSS级雄虫诞生,查尔罗斯圣不得不把视线投在陆弋和西格弗里德父子身上。
他在暗中规划数次却从未得手,直到自己意外得知西格弗里德和帕斯卡尔的关系。
既然SSS级雄虫路易可以生出SSS级雄虫西格弗里德,那么SSS级雄虫西格弗里德可不可以和帕斯卡尔再孕育出一个SSS级雄虫?
查尔罗斯圣亢奋了,他密切关注着帕斯卡尔,直到自己从暗线那里得知帕斯卡尔真正怀孕后,查尔罗斯圣险些兴奋的死过去。
他派出自己数千个暗探去抢掠帕斯卡尔,回来的只有不到十个虫,可却成功带回了帕斯卡尔。
对此查尔罗斯圣坚信,这是虫神对他的眷顾。
密切监视查尔罗斯圣的本·霍克当然发现了他的动作,他同样渴望长生,便以此威胁查尔罗斯圣要分一杯羹。
就算查尔罗斯圣再怎么不愿愿意也只能答应,为了安抚本·霍克,他甚至提供了藏匿帕斯卡尔的地点,曾经让本·霍克短暂的来看过这个即将成就他们长生大业的雌虫。
而当初本·霍克去的地点是伊斯莱特星S城区PLK长街尽头16657号,一个外表古朴的老房子。
星舰再次启动,本·霍克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星舰腾空远去。
他的身体被分为了1万份,独留一颗完整的脑袋放置在一堆肉糜上。
这样的肉糜遍布大堂,一队侍虫正有序退离,缓缓封闭这个埋葬星际联邦最权势滔天的一部分人的坟冢。
艾利克斯陷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旁边的陆弋并不能说出什么安慰他的话,他的心中和艾利克斯一样不安,谁也无法确定帕斯卡尔现在的状况。
该死的查尔罗斯圣,为什么不会天降一道雷劈死这个老不死的。
“陆弋……”
艾利克斯的声音低缓,他慢慢靠进陆弋的怀里,疲惫的睁开眼。
“我和帕斯卡尔那个孩子素未谋面,但此时我只希望他平安。”
他的声音低涩,隐隐藏着不安。
“我并没有陪伴弗里茨那个孩子太久,他难得有一个喜欢的虫,我还没来得及祝福,却先见证了他的痛苦。”
“这不是你的错,艾利克斯。”
陆弋不想看他消沉难过,尽量宽解他。
“我们谁都不想看到这样,错的人不是你,不是弗里茨,也不是帕斯卡尔,是那个该死的查尔罗斯圣和他的贪欲。”
“不。”
轻声反驳陆弋的观点,艾利克斯环抱着他的脖颈,手指穿在霜白的发丝间低声诉说。
“我在帝国掌权数年,却从未发现查尔罗斯圣的狼子野心。
他太老了,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贪欲,甚至他暗中谋划了我的雌父和维特尔斯巴赫其他王室成员的死亡,可我却从未发觉他的危险。
甚至我只是杀了几个他推出来的喽啰,便以为那是为我的雌父报仇,可真正的真凶一直在幕后嘲笑我的浅薄。”
他的声音微不可察的能觉出几分哽咽,艾利克斯将头埋在陆弋的胸膛,闭目掩去眸底的情绪。
“陆弋,我好恨,纵使将查尔罗斯圣千刀万剐也无法平复,他让我这些年的复仇像个笑话。”
在他和虫皇斗智斗勇,甚至抛下一切歇斯底里的求死时,查尔罗斯圣是不是在幕后冷眼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举杯欢庆自己又成功算计了一个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虫。
他的雌父甚至只是查尔罗斯是算计的一环,就那样轻飘飘又惨烈的丢失了自己的生命。
查尔罗斯圣算计了他的雌父,算计了他,又算计了他的孩子,他是要趴在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身上,彻底吸干最后一滴血。
银灰的眸底渐渐爬上血丝,艾利克斯紧紧握着陆弋的手。
他恨,恨这一切,恨那个玩弄整个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查尔罗斯圣。
“我必要杀他,却不会让他死的太过轻松,我要让他用自己的血祭奠我雌父的亡灵。”
陆弋无声的释放安抚信息素,手掌轻柔的在艾利克斯后颈处抚摸,帮助他放松身体。
无论何时,他会一直守护在于艾利克斯的身后,坚定实行他的任何决定,直到永远。
“好,会有那么一天的,我陪你一起。”
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陆弋也会毫不犹豫的陪艾利克斯一跃而下,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感受到陆弋坚定无声的爱意,艾利克斯仰头直勾勾盯着陆弋的眼眸,几乎要沉醉在那双清透的绿眸中。
他勾着陆绎的脖颈,疯狂的吻咬着,要是要这样确认自己还活着,是活生生的虫,而不是被仇恨填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