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说,做契弟就可以在一起!】
一时间脑海里全是这句话,人也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鹿?小鹿?”王阿婆见鹿野人站在门口处发呆,喊了几声,还用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啊?”突然被叫回神,“阿婆,我有点事要先回去一趟,改天再来陪你聊天。”
撂下一句话,就匆匆向外走去,独留王阿婆看着自己的背影,愣在原地,“不是刚醒么?都失忆了,还能有什么事?”
走出王阿婆家的院子不远,一处两家院墙交叉的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老大,您没事太好了。”
还在想事情的鹿野被这样一惊,本能的挥拳砸了过去,待看清来人后,才止住攻势。
“苏冥?我失踪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大事,鹿振雄和鹿皓都在装模做样的安排人寻找您,上次的事情我调查到主要是鹿皓找了一个雇佣兵组织做的,鹿振雄还需要您活着帮他拿到您妈妈留下的信托。”
鹿野的脸色阴沉,眉宇间杀气腾腾,“给鹿皓一个教训。”
“是!车子已经在村口等着。”
右手抬起制止对方,“不急,我现在还有事,不能走。”
“那...鹿家那面?”
嘴角有些玩味,“给他们找点小麻烦,等我回去再送他们下地狱。对了,这几天没有大事不要来找我。”
而后脸上表情恢复成青春阳光,快速离开。
“不是,老大这是怎么了?你一个活阎王竟然笑的这么阳光?”苏冥看着鹿野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挠挠头,但注定此时没人会给他答案。
进入时寂的院子,“时先生,我回来了。”
时寂睁眼,突然站起走到鹿鸣身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衣服...”
以为是时寂对穿了他衣服感到不悦,连忙开口解释,“对不起,我衣服都烂了,只能在你的衣柜里找...”
本想说找了两件你的衣服穿上,就听见时寂声音继续传来,“有点大了。”
“啊?”
“啊什么?你穿我的衣服,有点大了。”说着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很快折返出来,“走吧。”
鹿野还站在原地,见对方已经快要走出小院,才抬脚追了上去,见对方脸色还算和悦,小心翼翼开口,“我们去哪?”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出了院门,时寂开车,这是一辆黑色越野,底盘高、空间大,要不然以这俩的体型,怕是难以坐下。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商场,“下车吧,给你买两件衣服。”
“啊!哦哦,好的。”
手忙脚乱的跟下车,时寂全程都没有看对方几眼,倒是鹿野一直偷瞄对方。
“我脸上有花么?”
突然止住脚步,并转头问向鹿野。
“没...没有,就是...谢谢您,救了我还带我来买衣服。”
“不用谢,回头你当牛做马来还。”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说着露出八颗牙齿,笑的十分阳光灿烂。
时寂并未回答,但嘴角却翘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及内裤,二人这才返回家中。
鹿野的心情很好,一路上都是挂着笑容。
“去换一下吧。”随手取出一套衣服扔给鹿野,而后好整以暇等待对方更换。
但对方除了脸色有些发红之外,并未有任何动作。
“那个...”
“什么?”
“能不能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嗯?”时寂不解,“为什么?”
脸色爆红的鹿野磕磕绊绊的说出一句,“我...没...没有穿...内裤。”
“为什么不穿?”时寂面无表情的问道。
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解释,“没找到,另外这是你的私密物品,我怕你不高兴。”
时寂沉默,站了少许时间后,转身走了出去。
见对方终于出去,鹿野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的快速将衣物换好,虽然衣物更合身,但是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看着换下来的那件属于时寂的白T恤,鬼使神差的拿在手上,又将脸埋在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快速将衣服放下,脚步慌乱的走了出去。
出门后,恰巧撞在时寂的身上,连忙伸手将冒失的鹿野扶住,“慢点。”
见对方眉头皱起,语气也比较严肃,想起王阿婆他们说的时寂不喜与人打交道,【难不成他有点洁癖?因为我碰到所以不开心了么?】
心中想着,当下就觉得有些沮丧,小耳朵都好似耷拉下来。
看到这副小狗失落的模样,时寂不由得开口,“注意安全。”
听在鹿野的耳朵里自然明白,这是在给自己解释,当下心情又像坐过山车一样快速爬升。
在渔村的生活节奏很慢,尤其还是一个伤员的情况下,基本上只剩下吃和睡。
很快,金乌西落,“那个...时先生,今晚你还要睡在院子里么?”
时寂瞥了对方一眼,“今晚睡床。”
鹿野心中大喜,“好的,我保证不会乱动打扰到你。”
“嗯。”
洗漱完毕后,二人就上床准备就寝。
时寂上床后就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平稳。
但是另外那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过了许久,“时先生,你睡着了么?”
平稳的呼吸声一滞,“旁边有个猪尾巴,你觉得呢?”
本来还在翻转的鹿野顿时僵住,“抱歉,我...”
我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兴奋么?
还是找到那束光的欣喜?还是第一次与旁人同床的别扭?
他也不知道,但他发誓,今天绝对是他过完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于是,就这样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还偷偷的看向身侧的时寂。
被盯着许久之后,时寂侧身,睁眼看向对方,“看够了么?”
“没有。”这话脱口而出,但马上就发现了不对,“我是说...是说...”
是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大脑宕机,嘴不受控制的问了一句,“时先生,你要契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