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房间?”
时寂推开房门,看着这狭小的屋子里,满是霉味,不由得有些皱眉。
引路的佣人向着旁边侧身,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毕竟这俩刚刚可是把老爷夫人等人都气的半死,面对这种明显不满的语气,哪敢多说一句。
“应该是吧,我没有在主楼住过。”
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当年被接回来之后,因为鹿皓与林曼的挑唆,并没有在主楼住下,反而是被安置在副楼和佣人同住。
因为家里有厌恶的人和事,所以鹿野干脆就直接住在学校,没有回家住过一天。
后面有了自己的势力,也就在外面置办了房产,基本不回来住。
“要不去我那住?我有自己的房子。”鹿野提议。
时寂扫视一圈,“这房子是鹿振雄的?”
“不是,是我妈之前买的,应该由我和鹿振雄共同继承。”
“那就住这,不过换个房间。”直接拍板,而后看向带路的佣人,“带我们去这栋楼最好的卧房。”
佣人心中一惊,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可能吧,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还不快点带我们去?”鹿野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威胁。
现在死还是事后死?佣人想了想,还是先保住小命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大少爷,大少...夫人?”女佣有些为难的看向时寂,不知道这个称呼对不对。
这个称呼,让鹿野有些偷笑,时寂则是面色平静的开口,“叫我时先生就行。”
听见对方主动给自己解围,心中好感增加不少。
“好的,大少爷,时先生,请跟我这边来。”
说着就在前方引路,到了三楼,“大少爷、时先生,这里就是这栋楼最好的卧房,整个三层都是,由卧室、盥洗室、衣帽间、书房四个功能区共同组成,其中...”
话未说完,被时寂打断,“叫几个人过来。”
佣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遵命去喊人。
“来吧,你们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搬到二少爷的房间,二少爷的东西搬到大少爷的房间。”
时寂面容平静,开口交代了这样一句话。
佣人们都被吓傻了,没人敢伸手。
鹿野倒是像吃了蜜枣一样,看着时寂。
少许时间之后,见无人动手,“你们不动手,我保证明天的太阳与你们无缘。”
对于鹿野这位大少爷的性子,家里这些人都是有所耳闻的,互相对视,终于有一个出头鸟,之后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
医院这边,做了系列检查后仍旧没有办法确定林曼母子二人是什么病症。
鹿振雄急的团团转,“医生,他们到底是什么病啊?”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鹿家主,请您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排查,也在安排专家会诊。”
“目前来看像是吞服大量金属针形物导致的划伤与刺伤,但是无论CT还是其他什么检查,都完全无法看到器物。”
一听这话,鹿振雄和林曼母子,猛地想起时寂上楼前说的那句,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唔!唔!”林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口中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是...他...是...他...”
“曼曼,你说的是谁?”一边安抚,一边试图询问出蛛丝马迹,但剧烈疼痛加上仇恨,已经让林曼有些丧失理智,根本无法回答鹿振雄的问题。
而作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鹿家少爷鹿皓,从未吃过这么多苦头,嘴里和喉咙的剧痛,让他的脖颈处青筋暴起。
随着剧痛的挣扎,导致受伤的双腿舞动,骨折处再次有开裂的迹象。
这就又会带来更多的疼痛点,最终被痛的晕了过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医院迟迟无法拿出一个诊断报告及解决方案。
“轰!”鹿振雄一把将医院会议室的桌子掀翻,“你们必须立刻!马上!拿出解决方案!”
双目赤红足以说明此刻的他有多么焦急与愤怒。
到场参与会诊的专家们,噤若寒蝉。
最后还是医院的院长盯着吃人的目光站了出来,“鹿家主,我们目前诊断和之前一致,但考虑病人目前并无明显伤口,所以我们拟使用镇痛类药品,先为尊夫人和公子止疼。”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
医院这边折腾的功夫,鹿家的房子已经搬完。
将门关好,鹿野一把将时寂推在墙上,将对方的手踝举过头顶,并将其按住,“时先生,我很高兴。”
“什么?”
“我很高兴你今天维护我。”
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时寂,最深处的占有欲在被克制与极力隐藏。
“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歪着头,看向身前的鹿野,并未理会自己被按住的双手。
此刻二人离得极近,彼此呼吸的热浪不断拍打在对方的脸上。
甚至脸上的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鹿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时寂这张脸。
一方面有些疑惑为何12年这个家伙的外貌一点都没有改变。
另一方面则是在心中不断赞叹,这张脸大抵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眼前这小狼崽子迟迟不开口,看样子是在走神,这个发现让时寂眸色暗了暗。
手腕一翻,身子用力,Duang的一声,体位发生了反转。
变成鹿野被扣住双手按在墙上,时寂的脸埋入对方颈窝。
张口,牙齿在鹿野的耳垂上轻咬一下,“你走神了。”
热浪扑在耳廓内,加上那一下轻咬,让鹿野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没...我没有走神。”勉强的为自己辩解一句,对着自己的下唇狠狠咬下,顿时疼痛让鹿野的意识开始清明,同时铁锈味也在口腔蔓延。
望着鹿野嘴角留下的红色液体,不顾对方还打算说点什么,时寂松开手,转身向着卧室走去。
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放开,鹿野有些不知所措,“你...”
无人回答。
“你生气了么?对不起,我不应该按住你的手腕,是我的错。”
仍旧无人回答。
鹿野快步撵上前方的身影,抓住时寂的衣摆,满是恳求,“我们继续刚刚的事情,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