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倚在鹿振雄的怀中,“老鹿,你有没有觉得跟着鹿野回来的那个时寂有些邪门?”
其实林曼早就想说这话,但拖了许久,一个是没什么证据,二是邪门这种事她自己都有些将信将疑。
“怎么说?”
犹豫再三,缓缓开口。
“就是...他的乌鸦嘴好像都会实现,比如说我第一次去接那个小野种的时候,时寂说摔断腿,结果真的有个保镖摔断腿。”
“还有我和皓儿上次进医院,也是他说了之后就出现症状。”
这样一提,鹿振雄也开始在脑海里回想,貌似除了这两件事,还有其他的几次类似经历。
原本半靠在床头的鹿振雄,猛地坐起。
怀里的林曼,也被甩翻在床上。
“你干嘛啊?老鹿。”不满的稳住身子,抬头看向鹿振雄。
但是对方并未回答,反而越想越觉得林曼说的有道理。
口中念念有词,“你说的对,你说的对!绝对是这样!”
“老鹿,你怎么了?”
凑到鹿振雄身侧,用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手腕被鹿振雄快速抓住,“曼曼,你说的对,他绝对是有乌鸦嘴一样的邪门能力,不行,我们必须要拆散他们俩。”
挣扎了两下,皱着眉,“你先把我放开,疼!”
这才意识到自己力量过大,捏疼了林曼,讪笑着松开手。
一边皱眉,一边揉着自己已经被鹿振雄捏的青紫的手臂,“拆散他俩?上次我们不是猜测,这俩人是做戏骗我们吗?”
“做戏?哼,你是不知道,他俩近期在床上有多荒唐。”
说完这句话,鹿振雄猛地瞪大双眼,“你不知道?你不是有安排人去盯着这俩么?我都收到消息了,你竟然没收到?”
林曼闻言,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最近都在关注皓儿的伤势恢复么?哪有精力去管他们。”
“蠢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林曼,“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蠢货呢?”
“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弄到鹿野手中的财产,小皓自有佣人照顾!”
还欲发火,想了想无奈的叹气,自己当年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蠢东西呢?
殊不知此刻林曼心中也有一股怒火,毕竟跟了这么久,一点股份都没捞到,反而看着鹿野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多。
此刻听鹿振雄提到财产,“当年我就说要斩草除根,你还非得念着可笑的父子情把他送走,要是弄死,现在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这话也真真是往心窝子里捅了一刀。
那是因为顾念父子情么?狗屁!那是当年纪守安亲自找上门,要求孩子不能死,要好好养着。
但这话还不好直接说,直接说岂不是等同于承认当年全是以来纪清菡和纪家才起来的?
作为一个想吃绝户的凤凰男,这些黑历史自然是提都不能提!
“闭嘴!”
被鹿振雄一噎,林曼还打算继续呛声,但一抬头就对上那张阴沉的能滴水的脸,嘴唇蠕动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你准备召开一个宴会,就以鹿野大难不死为由头,庆祝他回归。”
“届时...”语气森然,“多安排几个想联姻的姑娘或者男的,实在不行就用点非常规手段。”
瞥了身侧的林曼一眼,“你懂了么?”
林曼秒懂,“懂,我就不信还能拆不散这俩人!”
见对方明白自己的想法,鹿振雄起身,边穿衣服边开口。
“只要这俩人分开,没了时寂那张乌鸦嘴,鹿野就好处理的多,上次坠海让他侥幸逃脱,我就不信这次还能这么幸运。”
随手将领带系好,整理袖口,看向林曼,“如果你这次再犯蠢,别怪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撂下一句能拿捏林曼命脉的话,就打算出门。
连忙追下床,在对方刚走出门口的时候,从身后抱住。
奈何鹿振雄直接将林曼抱着自己的手扒开,大踏步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林曼眼神中开始浮现一丝怨毒,“呸,一个凤凰男,还拿经济威胁我?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皓儿继承鹿家的财产。”
林曼知道,虽然鹿振雄看上去十分放纵自己,但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防备着。
他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求娶纪清菡是图钱,钱到手了就弄死。
求娶林曼是图色,玩多了之后,就在外面又养了新人。
也就是给他生了鹿皓,这才得到鹿夫人的名头。
但...也该为自己和孩子好好打算打算了。
很快,鹿家要为鹿野举办回归宴的事情,在绵州的上流圈子开始传开。
宴会主人公却是在苏冥口中才知道有这回事。
“老大,这个宴会怕是一场鸿门宴啊!”
鹿野闻言,不屑地冷笑,“呵,就那几个蠢货,无需理会。上次和纪家谈的几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环保项目已经通过市政审核,资金到位后AB两个地块正在有条不紊的修建,预计A地块年底可以交付,B地块两个月后就能达到正负零进行预售。”
“不过...鹿皓似乎不太安分,近期一直想在项目里安插他的人。”
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放在嘴上,打火机“砰”的一声冒出火苗。
这时好似想起什么,又默默地将烟放回盒子里。
“小隐准备的怎么样了?”
“正在熟悉鹿皓的习惯,估计快行动了。”
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而后沉默不语。
见鹿野没有其他吩咐,苏冥准备离开。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苏冥,你在时先生身旁多安排几个人,隔绝一切雄性生物的靠近。”
“那保镖...选女的?”
话音刚落,苏冥就发现自家老大冰冷的目光投向自己。
再次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快速溜走。
从这天起,我们的时先生就发现,自己身边竟然都变成了女佣,一个男的都很难见到。
甚至走在路上,如果有男的靠近,也会莫名出来一些事故,把人弄走。
聪明如他,自然很快就想明白,这怕是某人的独占欲作祟。
不过也无所谓,自己本来也不愿意和太多人有接触,只不过这样看来,吃醋的小崽子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