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夜的三观被刷新,没想到时寂竟然还能有这般能耐。
下一秒,眼神开始变得狂热,如果他也忠心办事,未来是否可以得赐寿元?那岂不是说长生有望?
被权势名利腐蚀的人,没几个能抵挡的住长生的诱惑,尤其是长生近在眼前。
不过能登上宫家家主位置的宫千夜,心性自然是过关的,很快就将这股兴奋平复下去。
“宫家小子,劝你最好回去好好反省,莫要真的惹恼主上,你宫家上下怕都不够主上一只手杀的。”
说完这句话,也准备离开,提点几句足够了,毕竟又不是山卫的人。
时寂回到观澜府,进门后见小棠在一旁侍立,随口问道,“鹿野回来了么?”
“时先生,大少爷在三楼。”
点点头,换鞋后上楼。
推开房门,看见屋内的情景,有些微怔。
而后笑着开口,“我的崽崽,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只见此刻的鹿野,身着黑色套西,白衬衫黑马甲,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掩的严严实实。
双手背在身后,双膝落在地毯上。
眼睛也用了一块黑色方巾遮住,大抵这就是禁欲系的魅力。
充满禁欲感,却又让人有种想将秩序撕碎的冲动。
听见时寂的问话,鹿野微微仰头,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时先生,不来拆一下你的礼物么?”
声音低沉,透露着诱惑。
随手将房门关好,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听着时寂的脚步声,鹿野将领带尖端拾起,放在口中,而后再次将双手背后,身子挺直。
那模样浑然就是抬高身子,将口中的领带递送给时寂手上一样。
看懂对方的意图,时寂接过领带,向上一提,对方的身子被迫向上提了一些,“崽崽,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呼出的热气拂过鹿野的面孔,使得对方身子阵阵颤栗。
“先生,你满意就好,接下来可以使用你的礼物了。”
时寂闻言,弯下腰,对着鹿野的双唇吻了上去,并不深入,好似蜻蜓点水般,一下接着一下。
同时口中呢喃,“我的崽崽,你这样怎么能让我舍得放手呢?”
听见这话的鹿野,心中欢喜不已,嘴上也回应着,“时先生,我永远属于你!”
这滚烫的情话落入心间,刚刚取回心脏不久的时寂真正的感觉到了心中咚咚咚跳动是什么感觉。
不由得伸手去抚摸鹿野的脸颊,手心的热度滚烫,让对方的脸溅起片片绯红。
鹿野的耳朵也开始上色,“先生,请继续。”
听见对方的想法,时寂附耳轻笑,“不急,我们先喝点酒助助兴。”
随手一招,不远处桌子上的红酒瓶就自动飞了过来,飞的过程中还识趣的将木塞弹落。
手握着红酒,看向鹿野,“崽崽要不要喝点?这瓶酒的颜色与你此刻的肤色十分相称。”
被蒙住眼的鹿野看不见红酒是什么颜色,但他相信时寂,“好啊,那我尝尝。”
得到应允,时寂直接将酒瓶口按在鹿野的嘴里,酒液快速流入,饮下半瓶时,因喝的急促,鹿野被呛到。
时寂当即将酒瓶移开,“咳咳咳”,咳了几声后平复。
原本因为咳嗽而流出的红酒,顺着脖颈向下流过,将领口处的白衬衫染出点点红色酒晕。
时寂的眸色暗了暗,“味道好么?”
“还不错。”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说着低头吻下,这次与之前的蜻蜓点水不同,真正的深入品尝红酒的滋味。
过了许久,有些晕头转向的鹿野,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得扶住时寂的肩膀,以此保持平衡。
下一秒,整个人的身子悬空,来不及惊呼,已经被丢在身后的沙发上。
双手被时寂单手按住,举过头顶,身子被对方的双腿钳制,无法动弹。
“时...时先生。”
有些茫然的开口,似乎在询问,为什么没有下一步。
但并未得到语言的回答,因为身体已经给出最诚实的回应。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在床之外的地方,进行互动。
可能不同的场景,有着不一样的快乐,故而这次时间倒是格外漫长。
事后,鹿野靠在时寂的怀中,低头看着那人,“今天怎么会送我这样一份礼物?”
“没...没什么。”脸色有些微红,不自然的转过头。
手在对方腰间捏了一把,“真的没什么吗?”
猛然被“攻击”,让鹿野连连求饶,“就是...我看着秦峥对你行叩拜礼,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时寂都听见了。
还不待回话,就听鹿野再次开口,“时先生,可不可以不要抛下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哪怕做狗也行。”
这话让时寂听来,心中越发柔软,伸手捏了捏鹿野的脸颊,“只要你不背叛,我就绝对不会丢下你,说什么做狗,你可是我家最乖的崽崽。”
“最乖的崽崽么?”口中轻声复述一次,心中惊喜至极。
但随即就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不乖,我不像你知道的这样,你还会要我么?】
鹿野不敢问出口,生怕那个答案是否定,只得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装,也要装一辈子。
“我前几天离开,是去了一趟雾隐山,取了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以前我不想要,但是现在有了你,我必须取回来。”
抬头看了一眼,虽然不能全然明白这话中的含义,但是聪慧如他,早已发现这段日子以来,时寂的变化,好像就是从那日自己请求对方要是骗自己,就骗自己一辈子开始的。
虽然心中仍有不安,却能够真的感受到对方是认真的开始。
“今天我去了一趟城西,处理一个有小心思的奴仆,场面不是很好看,所以没带你去。”
听着时寂呵护的话,鹿野心中既开心又酸涩,【如果你知道我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你还会爱我么?】
怕被发现的念头,再次充盈整个大脑。
看出这人情绪有些不对,时寂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你有心事可以和我说,我会为你扫平一切,相信我,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