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自然也很快传到鹿野的耳朵里。
对此,鹿野不屑地一笑,“他也就这点能耐,试图营造一种老张已经倒向他的姿态,给其他董事施压,让他们慎重选择。”
“不过,我们的底牌从来不是这些墙头草,不用理会。”
“那,我们需要处理一下么?”苏冥的右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了对方一眼,“不用,我要是想直接弄死他们,早就下手了,但是!那太便宜他们了。”眼中有凶光涌动,他对于某些人的恨意,从来不是轻易可以泯灭的。
或许时寂也很清楚这一点,才并未直接出手解决所有人。
另一侧,针对鹿皓的疑问,鹿振雄呵呵一笑,“你不懂,虚虚实实,把水搅浑,就没几个会轻易下注。”
“他想凭借这几个老东西把控公司?做梦!”
胸有成竹的鹿振雄很快就收到了一个噩耗,那就是当年的两个遗嘱公证人员失踪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猛然站起,看着汇报消息的助理。
而后脸色阴晴不定,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去查,无论花多少钱都得给我找到这两个人!快去!”
助理连忙应是,退出办公室。
对于鹿振雄的失态,鹿皓满不在乎,“爸,不就是两个小人物么?何必那么急?”
“蠢货!”对于自己这个向来被惯到无所事事的小儿子,鹿振雄有时候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种。
“这俩人如果落在鹿野的手里,他们成为人证来指证我篡改遗嘱意图,他是可以把我手里继承到的股份收回去的,甚至我还得去监狱里呆着!”
陈清利害关系后,鹿皓才开始有了少许认真,但也只是少许,“他敢这样做,我们就说这都是污蔑,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们都可以否认。”
“或者,我们直接找人做掉鹿野?我看他现在和我们也不是一条心,而且纪家的关系也闹僵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斩草除根!”
猛地瞪了对方一眼,本来表情阴恻恻的鹿皓立刻收敛,“是你蠢还是我蠢?现在闹得这么僵,这个时候鹿野死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们动的手!”
“到时候纪家发难,你来承担后果?”
鹿皓原本还挺自信,听见纪家发难,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毕竟他们父子二人可不清楚纪家现在的真实情况,还以为是那个如日中天的纪家。
嘴中嘟囔着,“那还是算了,我现在可惹不起纪家。”
“哼!烂泥扶不上墙!”撂下这句话,鹿振雄快速离去。
却没发现,在他走后,鹿皓的神色一肃,也快步离去。
过了两天,助理查到两个公证处工作人员的踪迹,“鹿总,查到他俩所在的位置了,是在城北的一个仓库园区里面。”
听见助理的话,鹿振雄心中一喜,“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助理却面露苦笑,“可能带不回来,那个地方的控制人是苏冥,大少爷手下最尖锐的刀。”
潜台词就是,实际控制人就是你儿子鹿野,这种情况下,他们没办法把人带走。
鹿振雄身子一僵,想不到最坏的预想还是发生了,竟然是鹿野的人把他俩带走了,那自己当年篡改遗嘱的事情肯定已经暴露。
既然如此,只能破釜沉舟。
当即将鹿皓叫来。
接到鹿振雄电话的鹿皓,顶着黑眼圈,刚刚从会所里出来,打算找个地方补觉。
声音里都充满了困顿,“爸,什么事?这么着急不能在电话里说啊。”
“立刻给我滚过来!否则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鹿振雄的破口大骂,鹿皓总算是振奋了精神,“行吧,我现在立刻过去。”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鹿皓顶着黑眼圈、哈欠不断地走到鹿振雄身前。
懒洋洋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身子如同没骨头般向后瘫软。
“爸,我来了,这回你说吧。”
鹿振雄强压心中的火气,“那俩公证员果然落入鹿野的手里了,接下来对我们很不利。”
“我想到一个办法,咱俩签一个股权转移协议,我把她妈的67%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后续如果他想打官司,我们就拖一拖,实在不行就套现离场。”
一听到有67%的股份,鹿皓顿时双眼放光。
“您说的是真的么?真的转给我?”
老鹿同志额头青筋暴跳,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废物呢?
“对,我先把股份转让给你,等后续看情况再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字?”鹿皓简直把猴急两个字演绎得完美且自信。
这个样子倒让鹿振雄有些迟疑,这个不成器的样子真的能保住股份么?别最后全败在他手里。
不清楚鹿振雄心理活动的鹿皓,继续催促着,“老爹,你放心,我肯定会保管好咱家的股份的。”
“你真的能保管好?”上下打量着鹿皓,眼中全是不信。
“你放心,我可是你亲儿子啊,我不保管好,谁来保管?”
“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去酒吧夜店了,晚上按时回家。”
能说出这种话,可见鹿皓的语气之真诚。
鹿振雄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此刻他能信得过的人,除了鹿皓也没别人了,至于林曼?先不说还没找回,就算找回来了,经过离婚这件事,对方怕也只会给自己和孩子谋益。
“这样吧,你如果能坚持三天不去泡吧喝酒玩女人,我就相信你!”
见鹿振雄对自己十分不信任,鹿皓也开始有些甩脸色,“老邓!连我都信不过,你还有其他能信得过的人么?”
这话是真真切切戳中鹿振雄的心思,但凡他有一个更靠谱的,都不会选择鹿皓。
想了想,鹿皓还是打算先将这件事落袋为安,连忙保证,“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去乱搞或者泡吧喝酒整夜!”
做完保证后,就开始给他的狐朋狗友们一一打电话通知,自己要成家立业,日后不去玩了。
搞得他的朋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