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让老夏我看看这是谁啊?啧啧啧,士别一年,我老夏看来得刮目相看啊!”
夏虎仁围着君慕晏身旁绕了几圈,打量起他一头银白的秀发,还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浑厚内力。
不禁感叹:“哎呀,当日的少年一别,都快成为一代宗师了!那天揍你非我本意,不过也是为了你好!臭小子,你可怨我老夏?”
“夏虎仁老兄,你家少主可告诉我了,当年玉哥哥装死,可都是你和老白两人出得馊主意!你俩得准备准备,等会我得找你们比划比划?”
“诶,君兄此言差矣,这种馊主意也就老夏喜欢干,他这种魑魅魍魉,净爱做不人不鬼的事!我们这种当山贼的,可都是有远大理想包袱的!你可要为我在红焱姑娘面前多说些好话。”
白衍生可怜巴巴的望着君慕晏,他的终生大事,人生幸福都要依靠君慕晏了!
谁让红焱姑娘现在是君慕晏的下属,在天下盟也只愿听君慕晏一人调遣……
“臭小子,别理老白!他就是他的春天到了……我本以为他骗我,没想到你还真是为了少主一夜白头!一年内又冲上了百晓生排行榜!果然唯有少年不可小觑!”
玉池风看了眼夏虎仁和白衍生,清了清嗓子。
“咳咳……”
二人顿时如临大敌不再多言,一旁的君慕晏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好笑,这两人也是没变,真好,大家又重聚了!
玉池风看着君慕晏的笑容,神态也越发柔和起来。
“师父……对不起,我还是暴露了!”
南屿此时被穆将军一只手提着,宛若老鹰捉小鸡般提了过来,他一脸郁闷的看着君慕晏。
当日君慕晏为了寻找阿迟,又怕穆将军发现他已经认定了阿迟的身份,便是玉池风!所以让身为白子的南屿,冒充自己,只需要神出鬼没一点。
反正南屿的轻功不俗,一般人想追上并不容易,混淆视听让老穆没办法及时通知玉池风,自己便有办法拿下玉哥哥!
“真是个好小子,用个白子在军营中替你自己圆场,让我没办法及时通知少主,还背着我跑这来潇洒……”
穆将军话还未说完,却猛然看见了玉池风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吓得赶紧噤声,他家这少主虽然很少来军营,但是玉面修罗可不假,他不敢惹!
“少主,我就是跟小玉将军开……开个玩笑!这不,收到您的消息,我就带着人赶紧过来!南屿是小玉将军的徒弟,您也知道军营里的规矩,不便留有外人,所以我就带着一起来了!”
穆将军打着哈哈,就怕玉池风给他一剑,之前玉字军的几位将军,便因为军中规矩,没少受过玉池风的责罚!
“师父……这位是?”
南屿也看见了一旁的玉池风,不禁心中暗叹:好一个公子人如玉,这么漂亮的世家公子!有这群人说的那么可怕吗?
“这位就是阿迟,也是玉池风。”君慕晏对南屿介绍道。
“那个傻阿……”话还未说完,君慕晏便冷冷的看向南屿,南屿赶紧改口:“啥啊?师父,这玉大侠果然非同凡响,扮啥像啥,不愧是师祖!徒孙学到了!”
“少在我们面前溜须拍马,你还是早些原路返回吧,之后的路更为凶险。”
“我不怕,师父!请您带上我吧!”南屿赶紧跪了下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小玉将军,你就带上他吧。你这徒弟别的不说,就算你不带,他也会自己跟上!”
穆将军想到这一路上南屿的执着,也是真让他和夏虎仁头疼不已。可谓是缠人功夫一流,腿脚功夫次之,当初为了军营里抓到他,可没少费心思。
“既是如此,就由穆将军看好他!”玉池风直接下达了命令。
“啊?又不是我徒弟,我……”
看着玉池风的眼神,老穆乖乖的选择不再多言,继续提着南屿向前走去。
众人开始继续前行……
往前走用不着半日的功夫便到达了恶狼谷,这群狼似乎知道了他们的厉害,也没有再找他们的麻烦。
但是就在穿过恶狼谷,即将到达圣地地宫之时,却碰上了几名辽国高手。
他们统一身着黑色的契丹符文斗篷,头戴蓑笠,腰间缠绕着各种武器。
为首之人看了看玉池风等人,不怒自威道:“大胆,中原人也敢擅闯我们辽国圣地!”
“别跟你爷爷废话!吃你爷爷一锤!”老穆这暴脾气,一看见辽人就是个炸药桶。
“口出妄言!”
老穆作为镇守边关的大将,手上持着两把重达百斤的双锤,却能轻身一跃,宛若游龙般驰骋在八名辽国高手的围攻之下。
……
“嘿,老穆,要不要我们帮忙?”夏虎仁问道。
最后一锤狠狠的砸向一名辽国高手的后脑袋上,八名辽国高手都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我都打完了,你才问!这不就是爷爷打孙子!”老穆得意洋洋的看向了夏虎仁。
夏虎仁不屑:“切,就这群人,弱地和小鸡仔一样,别说你,我一个都能打十个!”
“你俩少吹牛会死吗?快走,少主等着残图呢!”白衍生冲他们二人翻了个白眼。
玉池风望着躺在地上的辽国高手,期间他一直紧锁眉头。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一些奇怪!”
“嗯……”
“这些人气势不俗,但是武力也太弱了吧!这都能被称为辽国高手!大辽没人了嘛?恐怕以南屿的功力,都能和他们不相上下!”
“师父……你不用这么拿我做比较吧!”一旁的南屿小声的抗议道。
君慕晏走上前去,观察着这群倒地身亡的辽国高手。
玉池风心里也很纳闷,自己前段时间派去的影刹门徒,想要打听辽国圣地一事,到了如今也杳无音讯,所去之人,皆没了消息……
“阿晏,小心!其他人都警醒点!”
还没等玉池风说完,君慕晏就疑惑的看向了一具尸身,他猛地掀开他的斗笠。
竟然是……
“挞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