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围辽兵不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至此真的无人再敢上前一步。军功虽好,但也要有命去拿,眼前的玉池风完全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众人如潮水般纷纷后退。
雨下的依然很大,玉池风从地上拾起了老将军的千斤锤,随即衣袖一挥,将他的千斤锤和其尸身牢牢钉在了幽州的城墙上。
“以此辽贼,镇抚我大宋军魂!”
“杀!杀!杀!”
这时候宋国的士兵看着眼前的一幕,无不高歌欢呼。
“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玉池风微笑的望着帐外群龙无首的辽军士兵,他们看到玉池风的眼神纷纷吓得摇头,丢下了手中的兵器,选择缴械投降。
“哈哈哈哈,不愧是玉大侠!我南宫苓果然没有选错人!”
此时一名紫衣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飘然而至,身后跟着一众五毒教弟子。
玉池风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玉池风,不要这么陌生嘛!咱两也算盟友了不是?”
这样冻死人的眼神,哪怕如此的绝世容颜大美男,也让南宫苓瘆得慌,看着就害怕!
“何事?”
“喏,给你!我说了我诚意满满!这两张残图我才找来的,还热乎着呢!”
南宫苓一向雷厉风行,按照当初的约定,她拿到残图后就赶紧带给玉池风。
“放心,如果那里真的有你们五毒教当年丢失的至宝,我便会还给你们!”说完,玉池风头也不回的就打算离去。
此时又是一阵暴雨,风也大了起来,玉池风的脸色依然苍白似雪,这是催魂散即将发作的征兆,他必须赶紧回去服下九霄玉露丸。
“欸,玉大侠,你等等!”
玉池风停了下来,回眸间再一次惊艳了南宫苓。
她好歹是五毒教主,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却第一次看见如此让她难以评价之人。
纵观整个大辽和大宋,玉池风若是排第二,谁也不敢排第一,美丽不可用凡语描绘,举手投足更是惊为天人!连两国的第一美人,与他站在一起都略有逊色。
再看看周围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有些辽兵被一剑入心,有些开膛破肚,有些断头断肢,竟全是身前这个美人做的!
成魔成佛果然只在他一念之间!这样的人才是最让世人觉得害怕的!
“那个,我这有伞,给你用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不用。”玉池风的语气比这暴雨天都让人觉得阴寒。
“呃,那什么,我有个朋友啊,那个想让我问问你,你有没有媳妇?”
“没有。”
呼,没有女朋友就好,这样的冷酷大美人,自己实在太喜欢了!
“不过……我有……。”
有什么?急死人了,说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南宫苓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继续道:“我还有个朋友想问问你,这些辽兵战俘可以给她吗?”
“随你。”
玉池风懒得多言,往城中走去。
“啧,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南宫苓皱着眉头,烦躁的跺了跺脚,谁让自己偏偏就喜欢冷酷美男……
“老穆,我师祖这也太帅了吧!”
南屿此时就差流着口水,满眼桃心的去当玉池风的小迷弟。
“我们少主最帅的时候是在明月峰一战,那可才是……”
“咳咳……”夏虎仁假装咳嗽,提醒着老穆,不要说错话了。
“明月峰一战?”南屿好奇的问道。
“哎呀,少儿不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可怜的南屿又被夏虎仁无情的唐塞过去。
还好这时候玉池风正向他们走来……
“师祖,师祖,你好帅!”
“这两日你也很棒,南屿!没给你师父丢人。”玉池风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夏虎仁处接过九宵玉露丸服下。
“师祖,我以后想跟着你学剑法,好帅啊!”
“不可!”
玉池风突然严肃的表情,一下子震慑住了一旁的南屿。
“我意思是,你是阿晏的徒弟,就该和他好好学习!怎可离经叛道!他尽得我剑法真传,在剑法的造诣上并不比我差!资质甚至比我更好!”
看着南屿被吓到的模样,玉池风又赶紧挤出笑容,稍微温和的跟他解释道。
“师祖训诫的对!刚刚是南屿太急功近利了!”南屿懊悔的低下了头。
“走吧,南屿…”玉池风摸了摸他头顶。
“去哪?师祖?”
“带你,喝酒去!”
每次打了胜仗,边关的军营里,就会有好酒好肉,来慰藉活着的士兵,也是为了祭祀死去的同胞!
一杯烈酒撒入黄土,老穆的声音从祭坛前远远传来。
“一杯敬天地,一杯敬故人。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大家在这边关,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陪着我老穆到今日不惑之年……兄弟们,你们看啊!现在我们又有这群孩子们,他们走着我们当年的步伐,在此为我们大宋镇守山河啊!从来我们宋人都不缺好儿郎!你们安息吧,好好魂归故里,永保我大宋盛世山河!”
火焰突然升起,“滋啦滋啦”的声音,鲜美的肥羊冒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白衍生撒上一些孜然,十里飘香。
南屿此时喝的醉醺醺趴在哈勒身上,“来,哈大哥,咱俩再来一杯!”
“你都醉了,还喝?小孩子可不能熬夜,快去睡吧!”
“什么小孩子!我可是少年!好嘛!哈大哥你知道吗?少年是不会醉的,嘻嘻嘻,他们酒中有歌,刀剑入梦!”
“嗯嗯,我知道了!”哈勒赶紧随口敷衍道。
南屿嘟嘟囔囔起来,没一会就呼呼大睡。
“想不到这小子,酒品还行!”
哈勒笑了起来,抱起南屿起身将他放回营帐中。
“少主?您接下来作何打算?”夏虎仁问完,狠狠的咬下一口羊肉,嘴里瞬间鼓囊起来。
“明日动身,我们该去天下盟了!”
“去天下盟干什么?”夏虎仁疑惑,还没到时候揭穿君逸风那个老贼!
“我们还差最后一张残图!武圣前辈的宝藏之谜就可以解开,也可以化解一场江湖不必要的恩怨。”
玉池风盯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拿下发中的玉簪细细轻抚。
“那我们不等君慕晏那个臭小子吗?”
“不了……”
“少主,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白衍生此时八卦起来。
玉池风神色平静,喝下一口酒,烈酒入喉,身子也暖了许多,他的腿今日淋了雨,越发不听使唤,看来自己真的要加快计划了!
“明日老穆,白衍生,哈勒,你们继续留在营中,以防辽人贼心不死!”
“可是少主,就老夏一人陪你,会不会不太……靠谱?”白衍生有些担心。
“诶,你怎么说话呢?小白!看不起谁!”老夏丢下羊棒骨,就打算找白衍生算账。
“咳咳,无妨!李刈前辈就在西京等着我们!”
“少主?什么?李刈在西京?”夏虎仁惊恐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很想逃,但是少主在此他又不敢。
“哈哈,老夏,你自求多福吧!”白衍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放心,你拿他匕首的钱,我已经帮你付了!”玉池风也微微扯起了嘴角。
“呼!果然还是少主疼我!”
夏虎仁提起的心渐渐落下,谁让他当年特别穷,为了能顺利闯荡江湖,就打起了偷一把武器的歪心思。
这心思就落在了打铁痴迷的李刈身上,偏偏那把匕首夏虎仁就是用的顺手,不过,那也是李刈打造的第一把武器,平日视若珍宝!
至此他被李刈不停追杀,哪怕很久之后夏虎仁,已变成人人畏惧的青灯夜行,听到李刈二字,也让他浑身发颤。
可想而知他当年陪老黄去追少主的时候,看见李刈是下定了多大勇气!
“报!”一名士兵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单膝跪在地上。
“兄弟你说。”老穆看了眼让他赶紧起来,今夜是庆祝胜战,不用过于拘束。
“小玉将军在营外,他回来了!还有一名辽人叫什么耶律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