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除了顾星野之外的几人各自又加了1亿米金的筹码。
然而他们发现,这钱今晚是真不经输。
还不到一个小时呢,又见底了。
“还玩不玩?”顾星野一副认定他们已经不敢再玩的模样。
他们很想硬气的说一声‘玩!’,但他们此刻还保持着理智。
可若继续输下去就不好说了。
于是即便耻辱,有三人还是以年纪大了要回去休息的借口直接离开。
八人走了三人,还剩下五人。
不算他和陆望辰,还剩下李董、方董以及某位陈姓投行大老板。
“李董、方董,我让人再给你们兑些筹码?”陆望辰还贴心的说:“就算身上没现金也没事,算我借给两位长辈。”
“我们还不至于这点钱都没有。”随后两人咬牙又兑换了1亿米金。
陈老板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
再看顾星野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
一个赢了这么多钱依旧能够云淡风轻坐在这里,就连先前听着倨傲的话,此刻想想也不过是为了套住他们。
仔细观察能够发现,这名年轻人的情绪一直都非常淡然。
陆望辰呢?
他和顾星野真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其实不然吧?
不过他没有立刻开口,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两人此时的目标是李董和方董。
直到这两人兑换完筹码,陈老板才摆摆手道:“我身上最近能用的钱都输完了,大侄子你可放过我吧。”
“陈叔谦虚了,不过您既然这样说,我也不能勉强,玩这个东西讲究的就是个自愿。”
陆望辰这话听着不仅体贴,还有种大义凛然之感。
然而陈老板却忍不住觉得有些牙酸。
不就是背后在陆董面前说了几句,至于坑他这么多钱?
2亿米金啊!
就算他钱多,一晚上输这么多也心疼的直抽抽好吗?
也不知道陆望辰从哪找来的这么个妖孽!
陈老板目光再次转向顾星野。
然而即便作为旁观者,他仔细看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看出来。
由于人数变少,每局时间缩短。
不过半个多小时,李董和方董桌上的筹码就再次被清空。
陈老板坐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刺激。
就连刚刚输了2亿米金的事,这会儿再想起来感觉都好了许多。
毕竟这不是还有两位比他输得更惨的吗?
方董和李董看着面前空了的筹码,面色别提有多难看,眼睛都有些发红,和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无二。
不过他们到底是要脸的,用理智压下所有情绪,努力维持着体面离开了这里。
能做到如此未必就是他们心性真的比旁人坚韧,不过是这些钱固然令他们心疼,却远远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包厢内,除了顾星野和陆望辰,反倒是早就离桌的陈老板留到了最后。
“陆贤侄,你今天这也太狠了,他们几个就罢,怎么给我也算上了?”
他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嘴贱,但他每次都是当着陆望辰的面说,和老李老方那些背地里说闲话的家伙可不同。
总之陈老板就觉得自己挺冤枉。
说一句无妄之灾也不为过。
“陈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陆望辰会承认吗?那铁定不会啊!
“我可是比您输的还多!”可别说的跟他做局诓他们钱一样。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我先前说的可都是实话,他赢的钱也都是他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陆望辰哪里还能猜不到陈老板的心思?
陈老板闻言一脸无语。
“所以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望辰撇嘴道:“我分明是自损一千!”
“有必要吗你?”陈老板嘴角忍不住直抽抽,问他:“怨念就那么大?”
“呵。”陆望辰都不想接这个话。
他家又不差这点钱?
输得那些就当补偿白天没让顾星野在下面玩尽兴,顺便还收拾了这几个老家伙,多划算?
陈老板不再看陆望辰,而是将眼神转向顾星野。
“不知顾先生是哪里人?”
顾星野转头看了陈老板一眼。
“目前在帝都。”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得知顾星野是帝都人,陈老板并不惊讶,毕竟听他说话就知道非是这一片的人。
“那可是个好地方。”陈老板感叹。
顾星野但笑不语。
又说了几句,陈老板便也提出告辞。
“这些就劳烦陆兄了。”顾星野笑着手指在筹码堆前面敲了敲。
陆望辰保证道:“放心,明天中午之前绝对到账。”
顾星野以口袋为遮掩,拿出两块平安玉牌。
就是基础款的那种。
他将玉牌放在陆望辰面前的牌桌上。
“这是平安玉牌,贴身佩戴能抵挡来自外部的攻击,毒药或是病痛则基本没用。”顾星野简单解释了一下玉牌的用途。
之所以不给三块,是他已经知道陆望辰母亲早逝,两块便够了。
陆望辰愣了一会儿才看向桌上那两块玉牌。
他伸手拿起一块。
触手生温,竟是难得的羊脂白玉!
不过…
“顾兄,……有你说得那么玄乎?”他怎么没听说内地有这些门道?
“礼物送你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过,信不信便是你的事。”顾星野道:“不过这玉牌是一次性消耗品,挡完灾就碎了。”
陆望辰闻言认真道:“我知道了!”
不管真假他都决定好好戴着。
不仅如此,另一块也要让他爹片刻不离地戴在身上。
“少东家不嫌弃我的礼物就好。”顾星野说完笑着起身。
“时间不早,我也去休息了。”
“顾兄这礼物再多钱都买不到。”陆望辰语气郑重。
“我也要上楼,一起走。”他对顾星野道。
两人离开包间,乘坐电梯各自回房。
顾星野打开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又来了一次净化。
懒得洗漱的时候能力就显得非常方便。
不到两分钟,顾星野就清清爽爽地躺在了大床上。
至于另一边的陆望辰。
他今晚没有回家,就住在了这边他们父子留用的一个大平层里。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两块玉牌,放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打量。
他的感觉没错。
的确是羊脂白玉。
不过玉上镌刻的那些繁复而神秘的纹路却不知是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