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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第9章 东北来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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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东北来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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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

他小心侧躺下去,紧贴厉寒舟,伸出细胳膊努力环住对方宽阔冰凉的身体。

“厉哥,坚持住!铁子马上就回!”方澈一边当人肉暖炉,一边在厉寒舟耳边念叨,“咱纯爷们,啥风浪没见过?这点伤算个球!等你好了,带你去砵兰街捡钱……不是,干大事!”

厉寒舟似乎感觉到热源,无意识往他这边靠了靠,滚烫呼吸喷在方澈颈窝,痒痒的。

方澈身体一僵,内心呐喊:“我艹!大佬贴贴了!这算增进感情吗?王铁柱你清醒!这是兄弟取暖!纯洁革命友谊!别想歪!”

他努力摒除杂念,专心当暖炉。

或许是太累,或许是精神放松,听着厉寒舟呼吸渐稳,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门被轻轻推开。

程铁牛拿着搞来的消炎药和针剂,蹑手蹑脚走进来,一看眼前景象,瞬间石化。

昏暗灯光下,破海鲜箱里,冷酷狠戾的厉大佬,正被漂亮得像瓷娃娃的方澈紧搂着,两人相依相偎,睡得……分外“和谐”?

程铁牛手里的药差点掉地,嘴张得能塞鸡蛋。

“俺滴娘诶……”他喃喃,“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厉大佬真就好这口?”

睡梦中的方澈,嘴角翘起,露出抹傻乎乎又得意的笑,含糊嘟囔:

“厉哥……听我的……砵兰街……稳了……以后……咱俩……最好的兄弟……”

方澈这一觉睡得极沉。

他梦见自己回到东北老家,正撸着串喝着二锅头,跟兄弟们吹牛,说自己在香港认了个巨牛逼大哥,以后带他们去砵兰街横着走。

梦里他意气风发,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纯纯一条东北壮汉!

接着,他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轻,还带着海腥味。

“澈啊!醒醒!天亮了!再睡厉大佬都要被你勒断气了!”

方澈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程铁牛那张写满“俺啥都懂”的憨厚大脸。

他眨巴眨巴眼,视线下移,然后——

“我艹!”

他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似的,四肢缠在厉寒舟身上!

脑袋还枕在人家没受伤的左胸!

而厉寒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那双凤眼正看着他,没什么温度。

脸色还是苍白,眼神却恢复了锐利,和难以捉摸的复杂。

方澈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想挣脱,却忘了脚踝有伤,一使劲,“嗷”着又摔回厉寒舟身上,额头撞上对方下巴。

“嘶——”厉寒舟皱眉闷哼。

“对不起厉哥!我不是故意的!”方澈慌乱地道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内心狂喊:完了完了!兄弟情还没建立,先给大佬来了个投怀送抱加头槌!师爷威严何在!

程铁牛在旁边咂嘴:“哎妈呀,这腻乎劲儿……澈啊,但这伤号可经不起你这么热情似火啊。”

方澈:“……”

他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乱说话的老乡,可惜桃花眼没杀伤力,反而像在抛媚眼。

厉寒舟揉了揉下巴,声音因发烧而沙哑,却带着命令:“扶我起来。”

“好!”方澈立刻忘了尴尬,忍着脚痛,和程铁牛一起小心扶他靠坐在杂物堆旁。

程铁牛递上水和弄来的药:“厉大佬,药搞来了,绝对干净!”

厉寒舟接过药,看也没看就吞下,目光落在针剂上。

“这个,你来。”他对程铁牛说。

程铁牛一愣:“俺、俺没打过针啊……”

“皮下注射,找准位置推进去就行。”

方澈看着针头,小腿有点软,但还是强装镇定:“厉哥,要不我来?”想挽回点形象。

厉寒舟瞥他一眼,眼神分明在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最后,在厉寒舟指导下,程铁牛战战兢完成了注射。

处理完伤药,气氛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码头隐约的汽笛声。

方澈觉得,是展现“方师爷”价值的时候了。

他清清嗓子,努力摆出智珠在握的表情,虽然娃娃脸让他像小孩装大人。

“厉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你昏迷时,我又‘感应’到点东西。”

厉寒舟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程铁牛也竖起耳朵。

方澈受到鼓励,更来劲:“是关于砵兰街的!我‘看’到那边不久会有大发展,地价会上涨!现在拿下稳赚!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我还‘看’到有人想在那附近对你不利!有埋伏!咱们得准备!”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厉寒舟。

可惜大佬表情管理满分,除了眼神更深,看不出信不信。

“砵兰街……”厉寒舟低声重复,想起方澈梦话,“你好像很笃定。”

“必须的!”方澈一拍大腿,结果拍疼自己,龇牙咧嘴地继续说,“厉哥,你信我!我这‘感应’时灵时不灵,但关键时刻没掉链子!昨天灵堂那火……呃,虽然烧大了点,但好歹帮我们脱身了不是?”

提到灵堂的火,厉寒舟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程铁牛听得云里雾里,但不妨碍捧场:““哎呀妈呀,澈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跳大神还能跳出来房地产信息?牛逼啊!”

方澈得意扬下巴:“那是!咱这是祖传的……结合现代商业眼光的玄学!”

他赶紧把“东北跳大神”咽回去。

厉寒舟沉默片刻,就在方澈以为他不信,准备再掏点“干货”时,他开口:“砵兰街,东升社也在争。”

方澈眼睛一亮!有戏!

“争就争呗!”他立刻进入“师爷”状态,“厉哥,咱们可以智取!我有个想法……”

他把结合原著和现代商业思维琢磨的计划,用夹杂东北话和半生不熟粤语讲了一遍。

厉寒舟安静听着,没打断。

程铁牛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老乡脑子里的弯弯绕比码头渔网还复杂。

等方澈说完,期待地看着厉寒舟时,厉寒舟只淡淡说:“想法不错,但太理想化。”

方澈顿时蔫了。

但厉寒舟又道:“等伤好了,可以去看看。”

方澈瞬间活过来!虽然没全盘采纳,但得到“去看看”的机会!

方师爷之路,迈出第一步!

他兴奋得差点又想拍大腿,及时刹住,改成用力点头:“放心吧厉哥!我肯定制定更完美计划!保证用最小代价,拿下最大利益!”

看着他激动泛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厉寒舟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弯了下,但快得像错觉。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厉寒舟看向程铁牛,“铁牛兄弟,麻烦再帮个忙,联系一个人……”

他报了庙街隐居士陈伯的名字地址。

程铁牛记下,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

程铁牛离开后,仓库又只剩两人。

方澈自觉照顾伤患,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问饿不饿。

厉寒舟大多闭目养神,偶尔应一声。

当方澈又拿水过来时,厉寒舟忽然睁眼看他,问:“为什么这么帮我?”

方澈一愣,随即挺起胸膛,答案脱口而出,真诚无比:“因为你是我大哥啊!咱俩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厉寒舟:“……”

他看着方澈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面写满“肝胆相照”的赤诚,毫无杂质。

最好的……兄弟。

厉寒舟缓缓闭眼,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太多方澈这根东北木头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

已读完:第9章 东北来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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