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第22章 蒋天奇暗暗使坏
122 段

第22章 蒋天奇暗暗使坏

122 段

夜深,方澈翻来覆去睡不着,细蓉和婆婆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猛地坐起,溜出据点,再次摸到那个棚屋附近。

没敢靠近,只远远把厉寒舟今天给他,让他“长记性”的零用钱,连同程铁牛塞的几个温热的叉烧包,飞快放在棚外个破木箱上,然后像做贼般逃离。

他不知道,他离开后,棚屋门帘悄悄掀开条缝。

细蓉看着木箱上的钱和食物,又望向方澈消失的方向,明亮的大眼里充满难以置信。

她认得这个漂亮“阿姐”,偷过他的钱,他还追了她几天。可现在……他不仅没抓她,还送来这些。

她紧紧攥着纸币,望向夜色中远去的背影,瘦小身体在风中微颤,暗暗下了决心。

方澈一路小跑回据点,心跳飞快。一边跑一边骂自己:王铁柱啊王铁柱,你可真怂!嘴上狠,干事却娘们唧唧!

但骂完,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他抬头望望砵兰街灰蒙蒙的夜空,叹了口气。

“妈的,这港岛……真他娘的不容易。”

方澈揣着那点刚做了“好事”后的虚热和踏实,一瘸一拐摸回据点的后门。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才轻轻推门,想悄悄溜进去。

随即僵在门口。

据点里只亮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把墙边那道高大人影拉得更长。

厉寒舟抱着手臂,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没什么表情。

那双凤眼在暗淡光线下,静静落在他身上。

空气凝住。

方澈对上厉寒舟,顿时心虚到脚趾蜷缩,腿都软了。

““厉、厉哥?还没睡啊?我……出去透了透气,散散步。”

他越说声越小。

厉寒舟没接话,也没移开视线,就静静看着他。那目光没什么压迫,却比任何质问都让人心慌。

方澈咽了口唾沫,无路可退,一咬牙,没骨气地坦白。

“那个……厉哥……”他耷拉下脑袋,破罐破摔地嘟囔,“我老实交代。钱和合同没追回来,但我找到那丫头了……看她可怜,就没动手。随你处置……但是!”

他猛地抬头,“只要不赶我走就行!我保证下次把钱赚回来!双倍!不,十倍!”

厉寒舟的目光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停在他身上几秒,淡淡转开,只道:“过来。”

方澈松口气,像逃过一劫般屁颠屁颠蹭过去。

“脚还要不要了。”

“啊?”方澈一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没事儿!小伤!咱东北爷们……嗷——!”

话没说完,厉寒舟已经一步上前,弯腰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动作干脆粗暴。

疼得方澈龇牙咧嘴,还没缓过劲,就被厉寒舟蹲下身,脱下他的鞋袜。

熟悉的药酒辛辣气味瞬间弥漫。

方澈看着男人低伏的背影,心跳快得比跑回来时还要厉害。

厉寒舟用药酒轻轻揉他肿起来的脚,指节很用力……

方澈僵着身体,偷瞄厉寒舟低垂的侧脸。

灯光在挺直鼻梁下投下阴影,睫毛很长,认真揉脚的样子,再次和黑帮大佬的形象形成反差。

这……谁顶得住啊!

他心里那点忐忑和委屈,噗嗤漏了个干净,变成难以言喻的酸软。

他觉得厉哥这人,话少脸冷,但人是真好!跟他混,值了!

感动之下,嘴又不受控制地想找存在感:

“厉哥……”他小声试探,“砵兰街那事,我没忘!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我又想了几个新点子!等我脚好了,立马去办!保证让东升社那帮人喝西北风!”

厉寒舟揉按的动作没停,鼻子里模糊地:“嗯。”

这声“嗯”在方澈听来,简直是天籁!是鼓励!

他顿时来劲,继续嘀咕:“还有那个细蓉……就偷钱那丫头,我看了,机灵,胆大,还孝顺!咱们要是把她收了,培养一下,说不定是搞情报的料?总比她在外头偷强,对吧?”

厉寒舟这次连“嗯”都没给。

但方澈不气馁,反而觉得大佬在认真考虑。

他美滋滋地畅想未来,脚上疼似乎都轻了。

就在他琢磨是开“流浪儿童培训学校”还是“情报速成班”时,厉寒舟揉完了,用块干净布擦了手,把他脚轻轻挪开。

“这几天,安分点。”厉寒舟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他,语气恢复冷淡,“砵兰街的事,阿鬼会处理。”

“啊?哦……”方澈有点失落,但不敢反驳,“知道了,厉哥。”

厉寒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里间。

方澈看着他背影,摸了摸鼻子。

他低头看看处理好的脚踝,又望望窗外砵兰街灰蒙蒙的夜空,咧嘴无声地笑了笑。

虽然出师不利,虽然港岛混着真不容易,但……跟着这样的大佬,前途好像也没那么暗嘛!

他舒服地往破沙发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厉寒舟的伤好得很快,这得益于他过人的体质和阿鬼找来的特效药。

能下地后,他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审视方澈的“砵兰街老楼计划”。

虽然过程曲折,还丢了启动资金,但厉寒舟并未全盘否定这个方向,只是强调方法需要调整。

“阿澈,”厉寒舟语气平淡,“砵兰街那几栋楼,你再去接触。这次低调点,摸清住户底细,看有没有别的路子搭上关系。”

这等于默许他继续!

方澈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没问题厉哥!包在我身上!这次我一定把眼睛擦得锃亮,绝不再被小毛贼摸了兜!”

他选择性忽略了旁边阿鬼“信你才有鬼”的白眼。

第二天,方澈带着程铁牛再次出发。

脚踝基本好了,怀里揣着厉寒舟新给的小笔活动经费……

比上次少,显然大佬也长了教训。

他计划走亲民路线:不亮合同不炫富,就跟街坊聊天,帮点小忙,先树立和义堂的正面形象。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硌牙。

方澈来到二楼独居的刘阿婆家门前,拎着小袋橙子,敲响了门。

“边个啊?”里面传来声音。

“阿婆您好!我是和义堂的,来看看您……”方澈努力把粤语说标准。

话音刚落,里面“唰”一声,连猫眼盖都扣上了。

方澈:“???”

他再接再厉,声音更甜了八度:“阿婆,我没恶意!就是想跟您聊聊,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我们和义堂最近搞社区服务,免费的!”

里面一片寂静。

程铁牛挠头喊:“阿婆!俺们是好人!开开门呗!”

回应是沉默,以及门锁又加固道的“咔哒”声。

方澈笑容僵住。

出师不利。

没关系,下一家。

他找到位带孩子的年轻寡妇。

方澈调整策略,试图用“关爱儿童成长”的角度切入。

结果他刚表明“和义堂”的身份,那女人脸色瞬间煞白,抱起玩泥巴的孩子,“砰”地关上门,速度快得方澈只来得及看到道残影。

第三家、第四家……情况差不多。

那些原本在门口晒太阳,唠闲嗑的住户,要么瞬间变脸关门落锁,要么眼神躲闪,借口“要烧饭”,“要接仔”,溜得比兔子还快。

一天下来,方澈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完。

那袋橙子最后全进了他和程铁牛的肚子,酸得他直咧嘴。

“邪门了,”方澈蹲在路边,百思不解,“前几天还好好的,刘阿婆见古惑仔收保护费也没这么怕啊?我长得像坏人吗?”

他郁闷地摸了摸自己这张“港风绝美”的脸。

程铁牛闷声道:“澈,俺觉得不对劲。他们好像特别怕咱们。”

怕我们?方澈心里一沉。

这时,一辆黑色平治停在街角。

车窗落下,露出蒋天奇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方小朋友,看来进展不太顺利?”

方澈瞬间炸毛:“蒋天奇!是不是你搞的鬼?”

蒋天奇轻笑:““我只是好心提醒了一下这里的住户,和义堂最近内部有些不稳定,厉老大又受了伤,担心有些‘不懂事’的新人,会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困扰而已。”

他看着方澈气鼓鼓的样子,眼底兴味更浓:“要不要考虑跟我?至少不用吃闭门羹。”

“跟你个大头鬼!”方澈东北话都蹦出来了,“我和厉哥兄弟情深,你少挑拨!砵兰街,我们要定了!”

蒋天奇低笑:“有骨气。那我拭目以待。”

他深深看了方澈一眼,升上车窗离开。

方澈对着车尾灯挥了挥拳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原来是蒋天奇利用东升社的势力和名号,在暗中施压!

这家伙根本不是想立刻弄死他,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逗着他玩!看他四处碰壁,看他无能为力!

接下来几天,租房毫无进展。

闭门羹吃到反胃,蒋天奇偶尔“路过”,欣赏他的窘迫。

更让方澈在意的是,他总觉得有人悄悄跟着。

那感觉不带恶意,更像小心翼翼的观察。

每次他猛回头,只看到人群或墙角一闪而过的衣角。

“铁子,真没人跟着?”方澈又一次回头。

程铁牛瞪眼看了半天:“澈,没看见啥可疑的。”

他们不知道,不远处杂物堆后,细蓉正紧张地捂着嘴。

那晚方澈偷偷送钱和食物,她都看见了。

这个漂亮的“阿姐”被她偷了钱,不但没报复,还以德报怨……婆婆吃了药,病情稳定,她们也吃了顿饱饭。

方澈离开时有点狼狈的背影,印在了她心里。

她知道他是好人,跟着他,或许她和婆婆才有活路。

可她也偷过他的钱和文件,心里愧疚又害怕,只敢偷偷跟着,看他每天奔波碰壁,心疼却不敢上前。

又一次无功而返,夕阳拉长方澈的影子。

挫败感和被蒋天奇戏耍的憋屈让他烦躁。

那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地停步,借店铺橱窗反射观察身后——有个瘦小身影迅速缩回巷口。

这次他看清了:是那个偷他钱的小丫头,细蓉!

方澈心头火起,好啊,偷钱不算,还跟踪?

已读完:第22章 蒋天奇暗暗使坏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