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领口就被往下扯开,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摸,烫得温予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细碎的喘音漏出来,勾得陈国栋更是失了分寸。
这声不小心泄漏出来的声音,像是一把打开全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烧得最后一点理智都化成了缠缠绵绵的欲望。
布料摩擦着皮肤,带着微微的痒意,混着一室发烫的酒气,缠得人喘不过气。
温予年不小心碰到陈国栋————
他觉得同为男人为什么差距那么大,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骄傲还是自卑。
这个想法好羞耻,他脸和耳朵更红了。
陈国栋感受着身下人的走神,这个关键时刻,他居然走神,他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是自己——
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情绪,他下嘴吻在温予年的熊前,惩罚性的轻妖。
“唔————”
温予年猝不及防的被妖,浑身酥酥麻麻,喉咙溢出闷哼,整个人都软了。
“呃——————”陈国栋闷哼出声。
他撑在两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温予年抬起胳膊放到眼睛上,他羞死了,这人真的是————
陈国栋死死盯着他,他觉得自己要被这刺...姬折磨疯了,他开始——————
后半夜屋里呜咽声,温予年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国栋哥~,你轻——唔”
温予年的求饶声被陈国栋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彻底淹没。
窗外胡同里的路灯透过窗户,漏进来昏黄的一点点光,落在交叠的人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陈国栋地吼出声。
屋子里的动景渐渐停下。
陈国栋看着身边红着脸,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累的睡着的温予年。
他抓起衣服穿上,出屋烧了一盆热水端进来,给人擦身子,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擦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陈国栋才躺下来,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温予年的发顶:
“年年,这下妥了,再也不分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温予年累极了,睡梦中有个东西趴在他胸前————,绕他清梦。
他抬手拍在那东西上,毛茸茸的。
他睁开迷茫的眼,一个放大的俊颜出现在眼前。
温予年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前面那些发烫的画面顺着记忆涌上来,耳朵唰地就红了。
他看着陈国栋咽了咽口水,声音哑得厉害:“国栋哥,你..你在干嘛?你怎么还不睡啊。”
陈国栋低头,在他唇上亲一下:“我做的还不明显吗?”
温予年听着他这荤话,男人的胜负欲作祟,小样,好歹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能被你比下去。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国栋,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都是餍足后的媚意,故意道:
“国栋哥~我以后就是——,你还满意吗?”
陈国栋看着怀里人勾人的模样,那人满眼都是自己。
一股热意从腰腹又窜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他喉结重重滚动着,何止是满意,简直太太太太满意了。
那是他活20多年来,从未这么满意和快乐的体验——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和表达。
他看着温予年那促狭的眼神,伸手捂住温予年的眼睛,哑着嗓子:“别勾我了,我又要忍不住了。”
温予年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刮着陈国栋的手心,痒痒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心口,烧得人心尖发颤。
陈国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翻涌起来的冲动,低头埋在温予年颈窝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再闹,明天你下不了床,哭都没地方哭去。”
温予年听得脸更烫,他没想到国栋哥居然这么————。
他抬眼看着他脖颈皮肤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原本平整的皮肉紧紧绷起。
几条淡青色的青筋顺着脖颈线条凸起,绷得清晰分明,一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这人真的是,据说憋着对身体不太好,之前自己又经常撩拨他,他也是一直忍着,万一————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抬手搂着陈国栋的脖颈,送上一个吻:“国栋哥~刚才我好快乐,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滚烫的吻带着湿热的气息落下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珍视与汹涌的爱意,温柔又热烈地裹住了温予年。
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了身下还酸软着的人。
温予年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探进来,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陈国栋感觉温予年到了极限,他放开人的嘴巴,从耳朵一路往下吻,落在锁骨的小窝上轻轻咬了一口,指尖细细摩挲着腰侧软肉,一点点安抚着怀里发抖的人。
陈国栋一边亲一边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泛红的鼻尖,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喟叹。
他的年年典型的本事不大,瘾头不小,撩拨自己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
真是让他饱受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温予年被吻得浑身发软发红,白皙的脸更是白里透粉,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咬着唇哼出声,抬起手放在眼睛上。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羞怯又诱人的模样,心脏胀得满满的。
他伸手拉开温予年挡着眼的手,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年年,年年,看着我。”
温予年抿着唇,晕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来,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那里面明晃晃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陈国栋低头,在他眼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年年,放松,放松我们再—”
温予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意,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摊水,他抬手勾住对方的腰,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陈国栋宽阔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陈国栋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窗外的月影缓缓西移,把满室的缱绻温柔都揉进夜色里。
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伴着低低的哑语,成了专属于两个人的——。
外面天边泛起鱼肚白,温予年看着身上不断————,这人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感慨着真是脑子发热才主动勾这人,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知道就不乱撩拨了。
现在他全身无力发软,只能任由陈国栋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