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了,这节是《政治经济学》。
老师走到教室,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挤得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
“各位同学们好,黑板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以后就是你们政治经济学的任课老师。”
“现在老师来点名,咱们都互相认识一下。”
老师拿着点名册,从第一排开始挨个点,点到名字的同学都挺直腰背站起来应声,教室里安安静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答“到”声。
点到温予年的时候,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温予年规规矩矩站起来应声,又静静坐下。
全部点完名,老师把点名册往讲台上一放,开口:
“占用大家一点时间,老师想要找个课代表,有没有主动想当的?”
说完静静看着台下的同学们。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胆大的同学举手报名。
温予年看着身边赵国辉也举了手,这人性格倒是积极。
他牛肉看着外面,他对课代表没什么兴趣,太浪费时间,还麻烦。
最后选了班级一个穿着鲜艳的女生,叫王文菊,扎着一个麻花辫,皮肤白白净净,双眼皮,红嘴唇,让他想起一首歌。
终于挨到中午放学,他饿的前胸贴后背,背起书包跟着人流往大饭厅走。
也不知道时清来没来吃饭,估计来了也是跟许野一起,算了,他就自己吃吧,别上赶着当电灯泡了。
他打好饭端着找位置,被身后人拉了一把:“你好,真巧呀,你也在这个学校。”
温予年回头,撞见一张带着笑意的白净圆脸。这人身形清瘦单薄,头发整整齐齐梳着,额前碎发软软贴在皮肤上,看着温顺又软乎乎,但是自己不认识他呀。
他疑惑道:“同学你是?我们认识吗?”
“嗨,忘记了,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我慢慢告诉你。”
说完拽着温予年找到一处空地。
温予年得知这人叫李良,家就是本地的,老京人,前面温予年发烧是李良的男朋友给他看的,李良陪着一起去的。
据李良说当时他男朋友还把国栋哥说了一顿,还说不懂常识就做那事,才导致他发烧,怪不得后面每次---国栋哥都会给他----,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至于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就是看到他和国栋哥俩男人在一起,刚好他也喜欢男人,他男朋友是个医生,在医院上班,他觉得都是同类,所以就---
温予年听完愣了好半天,指尖攥着筷子半天没动。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对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是不是有点过于热情和---了,关键这事让他有亿点社死啊。
看来和根旺一样,也是个没心眼的。
李良没看出他的不自在,看着他依旧喋喋不休:
“予年,咱们两家住的近,又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你是住校还是走读?走读的话以后咱俩可以一起上下学,我是学土木的,你是学什么的?”
温予年放下攥着的筷子:“走读,我学机械的。”
李良眼睛一下子更亮了:“巧了不是,咱们教学楼挨着,以后中午可以一起来吃饭,放学了正好能一块回家。”
温予年看着他一脸热情的样子,不好直接推辞,只好点了点头应下。
李良见他答应,笑得更开心了,一边扒拉碗里的饭一边跟他说京市的趣事和哪里好玩,还说以后得空要带他在京市游玩。
吃完饭俩人分别。
温予年慢慢悠悠往教室走。
‘铃铃铃’上课铃响了,老师踩着铃声走进屋。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刘兴国,明天咱们要办全校新生开学典礼,记得带小板凳,还有没来的记得相互转告,都要来。”
温予年认真听着,赵国辉凑过来小声问:“开学典礼后是不是就正常上课了?俺在宿舍歇了好几天了,早就盼着正式上课了。”
温予年笑着点头。
辅导员把开学典礼的注意事项交代完,又跟大家聊了会学校的规章制度和要求,没多耽误就下课了。
温予年收拾好书包往校门口走,也不知道国栋哥有没有放学,他骑车一来一回那么远,真是太辛苦了,自己先回家给他做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