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低笑出声,胸腔震得温予年发颤。
他低头咬了咬温予年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听年年的,咱先吃饭。”
温予年从他腿上溜下来,脸颊红透。
他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菜,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陈国栋吸溜吃面的动静。
呼哧呼哧的声响停了,陈国栋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温予年抬眼望过去:“这就吃完了,这么快?真的有那么好吃?”
陈国栋看着他,笑着说:“快?你做的,怎么都好吃,我都爱吃。”
温予年白了他一眼,心里头美滋滋的,站起身收拾碗筷,端起碗筷往灶房走。
陈国栋跟过来抢着要刷碗,不让他上手。
他觉得国栋哥今天是寿星,碗就不让他洗了,反正平常都是他洗的,自己就是偶尔洗一次,又不是经常洗。
陈国栋说什么都不让他碰凉水。
结果还是陈国栋洗的碗,温予年就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俩人挤在小小的灶房里,你蹭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洗个碗磨磨蹭蹭花了好久。
收拾完厨房,温予年垫起脚,凑到他耳边:
“国栋哥,你多烧点热水,今晚咱俩一起泡个澡,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温予年的声音带着诱惑和热气,扫过陈国栋的耳廓,惹得他周身血液都往一处冲。
陈国栋盯着他,目光沉得厉害,哑着嗓子:“什么惊喜?嗯?”
温予年把脸在他颈窝蹭了蹭,伸手推着他往灶台那边去。
“快烧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陈国栋看着他眼尾带羞的样子,哪里忍得住,抓着人又亲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烧水。
温予年被放开,他快步走到卧室的柜子跟前,拿出最喜欢的被套换上,又拿出早前买的香水喷洒在屋内。
他打算今晚给国栋哥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再送他一个别样的‘礼物’。
收拾完,他磨蹭着脱掉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眼,脸颊烧得厉害。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刚开荤不就,食髓知味。
国栋哥每次---看他的眼神简直要把他吃了似得,今晚估计又得几天——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开房门走出去。
热水已经烧好倒进了浴桶,陈国栋正站在一旁,见他走进来,瞳孔猛地睁大,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血液瞬间全涌到了下半身,眼睛死死粘在温予年身上挪不开。
温予年咬着唇,强撑着没有躲,就这么抬着眼直直看向他,侧房内热气氤氲,雾气蒙着他泛红的脸颊。
陈国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哑得厉害:“年年……你这是……”
温予年红着脸,两手指相互搅着,低着头:“生日礼物啊!你不喜欢吗?”
陈国栋狠狠吸了口气:“喜欢,太喜欢了。”
说完再也忍不住,打横把人抱起来放进温热的浴桶里。
自己三两下脱了衣服跟着坐进去,两具身体前胸贴着后背,一直大手轻轻顺着侧腰的软弱往上抚摸着。
陈国栋低头吻着耳尖,呼吸变得粗重,全部喷在温予年敏感的脖颈皮肤上,手掌一下下轻轻抚摸着,低哑的嗓音落在温予年耳边:“年年……年年……我的年年,你可真是给我送了个我十分满意的‘礼物’。”
温予年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在一起,水气氤氲的房间里,漫开都是属于彼此的甜腻气息。
“唔-----”
木桶里的水随着动作被撞的激荡着,一浪接着一浪的打击着桶壁。
顺着木桶边缘淌了一地,混着两人的体温,氤氲得整个狭小的洗澡间都暖得发烫。
温予年软着身子靠在陈国栋怀里,腰被大手紧紧攥着,破碎的声被陈国栋吃到嘴里。
陈国栋脑袋上都是汗,手臂上青筋鼓得老高。
温予年迷迷糊糊看着抓住他腰间的大手,他简直爱惨了这人,这个人真的是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人也爱惨了自己。
这样踏实又滚烫的爱意,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兜兜转转重生回来,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
陈国栋感受着怀里人的走神,把人反转过来对着自己。
温予年惊呼出一声,撞进了他暗沉沉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爱意和欲望,烫得他心尖都发颤。
陈国栋低头咬住他的唇,辗转厮磨,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惜,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缠在两人之间,温予年软着身子任由他抱着,指尖抓着他的肩膀,任由这人带着自己沉进满是爱意的浪潮里。
温予年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膛,细碎的告白:“国栋哥,我爱你,好爱你。”
陈国栋像只饿久了的野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年年,我也爱你,我比你想的还要爱你,爱死你了。”
从见他第一眼起,他这颗心就拴在年年身上了,往后生生世世,都只会是他温予年一个人的。
水汽里两人的影子交织着,黏腻的爱语混着水声,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满屋子都是化不开的浓情。
等水凉透了,陈国栋怕人受凉,给人擦干,把人裹进备好的干净毛巾里,打横抱起来往卧房走。
温予年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闭着眼往他颈窝蹭,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心里踏实得要命。
陈国栋把人放到床上铺好的新被套里,俯身吻了上去。
温予年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俩人嘴巴粘到一起。
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两人身上沐浴后的水汽,软得一塌糊涂。
陈国栋的大手一路向上,稍稍用力————,俯身贴在他耳边,低哑着嗓音:
“年年的礼物太合我心意了,我太满意了。”
温予年本来就浑身发软,被他这么一逗,耳廓瞬间烧得更红,身上粉嫩白润。
陈国栋低头啃在他耳尖上,怀里的人浑身轻颤,温予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抬眼看了身上人一眼。
这人明明刚才才吃过,怎么还能那样,难道他都不会累的吗?
陈国栋看着他眉眼如丝,格外诱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含住他的柔夷,指尖轻轻蹭过那处细腻的肌肤,引得人轻颤出声,眼尾瞬间漫开了水汽。
温予年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这人得逞,他要多撑会儿。
陈国栋低头亲在他脖颈上,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而去,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温予年浑身颤得厉害,所有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指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连声音都碎成了一片:“国栋哥……别……留着明天……”
陈国栋抬眼,看着怀中人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的模样,哑着嗓子笑,指尖还在慢慢摩挲:“今天
他放慢动作,吻掉掉温予年眼角漫出来的生理性水光,声音哑得带着浓重的餍,足:
“年年乖,夜还很漫长,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