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徊推了推鼻根处的眼镜框,神情闲散。
“你去打架,带我干什么?我会打架?”
时星转身,打开战舰上的柜子,上面放着一把轻型的武器,他拿出来抛给宴徊。
时星的指尖抵住心脏的位置,声音微低,“如果我死了,第一时间把我心脏位置的晶石剖出来,不能损坏一点。”
宴徊眉眼跳了跳,收起闲散的神情:“什么意思?”
他靠近时星,扫了一眼时星心脏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晶石。”
“都说了是心脏的位置,你要是能感知出来,那我早就死了。”时星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可是只相信你的技术。”
“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死?”宴徊收回目光,坐到座位上去。
“没觉得我会死,只是以防万一,那颗晶石对我很重要,我死了那颗晶石都不能坏”
时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头微微侧过去,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这么多年朋友,这么点忙都不愿意帮?”
宴徊扯了扯嘴角:“那你说说,之前没问过你,你和池云是什么关系?”
时星搓了一把脸,有些无奈:“你们一个两个有那么好奇我们的关系吗?”
“你不说那我就不帮你了。”宴徊斩钉截铁。
“如果要一种说法的话,他是在银河系诞生的物质,任务就是处理黑暗星兽,但是他把他的生命晶石给我续命了,只要我不死,他就可以无限复活,这个生命石就是他的能量来源。”
时星撑着下颌,“你以为为什么我这么强?”
宴徊挑眉,语气揶揄:“哦,你不总自恋说你是天才么,强的一批。”
时星:“......”
“反正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时星拍了拍递给他的武器,“有这个在,你死不了,后面的那群小朋友全部都是用来保护你的。”
宴徊回头看了一眼,星云小队的成员一个两个抱着武器,神情都带着一丝紧绷感,但其中几个却十分沉稳。
“那我面儿还挺大。”
“可不是嘛?”
时星叹了口气,结果宴徊又开口:“所以你还没说你和池云是什么关系呢?”
时星:“哈?我没说?”
“你只说了你体内有他的生命晶石,然后呢,你俩什么关系?”
时星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上过床的关系行了吧。”
后面偷听的白小二和落落,手上的武器顿时掉在地板上发出声音,战舰里面似乎安静了一瞬。
刚和兔子接通星传的黑豹就恰好听见了这么不上不下,声音不大不小的一句话。
甚至池云就站在黑豹的旁边,他僵硬地转过头看了池云一眼。
兔子咳了一声,她正经地放大一点音量:“黑豹啊,你刚才要说什么?”
时星回过头,黑色的瞳孔震了震,哈?
池云微微挑眉。
黑豹也闭了闭眼,赶紧忘掉刚才的那句话,开始聊正事:“你们战舰过去的那条路会遇到袭击,最好每架战舰距离隔远一点,不要选择自动驾驶。”
兔子面色正经起来:“好。”
这次池云他们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行动,而是绕远的星航线去荒芜星。
兔子站起身,将战舰改为主动驾驶模式,她按住耳麦:“所有战舰,将战舰驾驶模式更改为主动驾驶,攻击模式随时待机。”
“收到!”
所有战舰上的人都紧绷起来。
时星也站起身,走到最前面视野开阔的屏幕之前,上面的探测没有检验到任何的攻击能量。
白小二蓦然起身,拿着手里的仪器冲到时星面前,“教官,有十架战舰在我们航线上,大概半个小时就会对撞上。”
这个地方已经快接近荒芜星的地域,也难怪对面也做足了战斗准备。
“小家伙们,要战斗了,准备好你们自己的飞行器,虽然这些战舰不容易毁坏,但还是得小心才行。”兔子打开装备箱,将所有顶级装备全部给了他们。
“此次任务只有一个,荒芜星上的那个组织,全部剿灭。”
他们站起身,将装备穿好,身上青涩的气质已经退却。
“还有一个任务是保护宴徊先生,你们小队是特别的,我们会掩护你们直接上的荒芜星,从后方开始绞杀。”
“一切指挥听从段零和徐嘉怡的。”
段零凝了凝神,“如果遇到那组织的老大怎么办?”
兔子转过头:“跑,你们只负责SS以下的人,遇到SS以上,直接跑,那些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段零点头,表示明白。
萧萌搓了搓手,看向一旁的六六:“我能把你拴我裤腰带上吗?你运气太好了,我感觉跟你一起我不会遭殃。”
六六退后一步,一脸惊恐,“不要吧......男女授受不亲.......”
所有人在他说完直接大笑了出来,紧绷的气氛一消而散,萧萌也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六六还认真了。
“宴徊,去后面吧,你的装备在后面。”时星的检测范围忽然有了一丝异动,看来是要来了。
宴徊取下眼镜,“行。”
他去后面换上了和他们一样的作战服,手臂上和腰上镶嵌着金属的零件,手上拿着刚才时星给他的一把轻型武器。
“你们,待会打起来的话,跟我去战舰后面,用小飞行器脱离战舰。”
宴徊将纸条收进兜里,他就说这次的任务没那么轻松,原来是让他干苦力来了。
段零他们看向时星。
“战斗指挥听从徐嘉怡和段零的,其余的由宴徊做主,去吧。”
时星认可的朝他们点头。
他手腕上的星传闪了闪,池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马上战斗了,和我有上床关系的小星崽注意安全,我在荒芜星等你。]
时星神情呆滞冷淡地盯着那几个字,似乎想要把这几个字看穿一样,他深呼吸几口,忽略了那几个字,回复道。
[注意安全。]
兔子盯着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近,此刻他们这艘战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十分安静:“距离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