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凌偷偷摸摸地来到拐角处,探头一看,果然冯致站在这里,随着他的视角看去,正瞄准着中场的骑士,开枪数次却一次未中,都被我方骑士巧妙地躲了过去,却也说得上是在打擦边球了。
缪斯凌没有犹豫,在他为自己的技术抓耳挠腮时,一枪便崩掉了他的上场资格。
熟悉的播报在耳边响起,眼前的冯致发现自己被了结后,立刻环顾四周,在下场前疯狂寻找着缪斯凌的身影。
只不过,他并没有找到分毫影子。
缪斯凌也不闲着,成功击杀掉冯致后就开始寻找着丁奇晟。
或许是藏到哪里去了吧,他目前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丁奇晟的踪迹,只好原路返回。
这一回合他们的进攻是猛了点,在方才的基础上,让缪斯凌感受到了一丝兴趣。但菜鸟还是菜鸟,不出意外,他终于寻找到了丁奇晟的踪迹。
他在模仿缪斯凌。
就在上一回合的两个箱子后蹲着,正在击杀中场的骑士。
那条通道,毋庸置疑是能够经过那里来到丁奇晟的身后的。而那时,他刚好将处在通道的冯致击杀,尽管那个位置是有很多射击的机会,但他理应是该迅速离开保全自己,丁奇晟最后还是选择在这种情景下尽可能地杀人,他对杀人到底是有什么执念。
缪斯凌并没有想太多,在他露头时,很果断地按下了扳机。
“恭喜缪斯凌成功击杀攻方丁奇晟,攻方丁奇晟请下场。”
傻傻的,真好打。
接下来,缪斯凌就开始与队友们配合着射击,轻松完成了这第一局游戏。
攻方一个人都不剩,旗帜也落在了场地中央,并没有被安插在圆筒,不可置疑的,第一局是缪斯凌赢下了比赛。
只要第二局游戏再次获胜,并没有被打平的话,那他将赢下本次比试,狠狠打脸一把。
下场后,队友们明显都累了,与缪斯凌寒暄几句便跑去喝水了,柳玉奚也被他们拉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像队友们一样补充一些水分。
目光不经意瞥向F4,意料之外的,盛汀朝他招了招手,随后跟上了另外三人前往更衣室旁的另外一间屋子。
他放下手中的水瓶,乖乖与F4隔了一段距离地来到了那间屋子中。
关上门,盛汀就盯着一张好奇的脸大喊大叫:“你怎么不直接跟着我?跟在我后面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缪斯凌默然,出于礼貌还是解释了句:“不是。”
他还以为一开始丁奇晟对自己作威作福时,几个人要点反应也只给放个屁,缪斯凌无奈,只好自己将那些脏话一一回怼。
“那还能是什么。”
盛汀装作生气的样子,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撅着嘴撒娇,等缪斯凌来哄。
可他的无语都快写在脸上了,幸好楼风簌出手及时,要不然他会再次陷入和之前一样的尴尬地步。
“你再这样耗着小凌的精神,我不介意将你绑了送回你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
他的笑容人畜无害,让缪斯凌都不禁把目光向他移去。
楼风簌的这句话有猫腻。
“什么叫做应该出现的地方?”他不解。
疑问句被人放出来,楼风簌就笑眼相对,盯着盛汀不说话。
缪斯凌有点不明所以。
“你敢!!”盛汀撤去那矫揉造作的姿态,“你要是敢告诉我教授逃课,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
这番话下来,缪斯凌终于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盛汀是逃课来看他比试的,不过他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
“神经病一样,你们两个能别吵了吗?”时庚希沉声道,“你们几个把我叫来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让我来旁观你们吵架?”
柯昀声咳了两声,言辞明确,纠正道:“我也是被叫来的。”
“关我什么事?”
时庚希嫌弃地看向另外两人,说,“要吵出去吵,我就上个马术课还要被你们三个一起叫来,还不让我单独待这屋,干什么?想折磨我直说。”
闻言,缪斯凌略带思索后看向他,眼神还是那样单纯清澈:“时少现在想走吗?想走的话我可以送你。”
“……”
“?”
“算了,我觉得在这里观赛也挺好。”时庚希不自在地说,语句有些结巴,“你的技术很好……很有观摩性……倒是、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看下去……不对。”他在说什么。
一旁的盛汀瞧他这吃瘪的模样,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原来你也有吃瘪的一天!刚刚你怎么说我的来着?我是gay?我看你才是吧哈哈哈哈哈……”
时庚希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要死吗?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
被拒绝的缪斯凌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状,楼风簌揽过他的肩膀,默默拿了瓶水递给他,语气温和:“屋外有些晒,就在这里休息会儿吧,到时间了我会叫你。”
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
他点点头,“好。”
随后,缪斯凌便拧开了瓶盖,斯斯文文地喝起了水。
楼风簌本没有太大注意,却在他微微抬头喝水时注意到了那枚左眼下的朱砂痣。
生在这张脸上,真是让人抵抗不住。
原本那双勾人摄魄的眼睛,带上这枚朱砂痣后,却意外让人觉得纯欲。
他的视线缓缓向下,不知何时就已经盯着缪斯凌上下滚动的喉结在看了。
以至于当他还在盯着的时候,缪斯凌都已经拧上瓶盖了。
他们两人相互对视着,只一秒,缪斯凌那张令人惊艳的面庞就贴了上来。
楼风簌呼吸一滞。
“怎么了?”缪斯凌低声地问。
回过神来,耳边那两人的争吵声还在继续,刚刚的那几秒,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还会以为……缪斯凌刚刚是想踮脚吻他,自动屏蔽掉了所有人,仿佛他们就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
真是疯了。
楼风簌淡淡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吗?可你的脸色好像有些发红。”缪斯凌追着他不放,甚至还将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他并没有推开缪斯凌的手,而是选择让自己短暂地沉溺在这片虚无缥缈的海底。
柯昀声很早就注意到了他们那边的小动作,他真的很想把正在激战的盛汀与时庚希拉过来告诉他们。
看,这才是真正的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