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缪斯凌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粗略判断,应该是半个小时与一个小时之间。这段时间内,他已经被吻得身若飘絮,不得不承认的点,楼风簌的吻技确实很好。
其实也不仅只发生了这些事,游戏主办人寻不到他们,只好仓促颁发奖金结束,柳玉奚他们六人一直等待在附近,原本打算去寻他们的,盛汀却一直认为这么久不下来一定是有他们两人自己的事情,说劝了许久才说服众人与他在这里等待。
接近午时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地面,不止有桌面乱糟糟,被压在楼风簌身下的缪斯凌亦是。
他已经快要神智不清,只知道眯着眼瞧楼风簌。他看着缪斯凌脖颈与胸部连接处的痕迹与牙印,暗骂了自己一声,接着又被这样一盯,楼风簌几乎是快要忍不下去,但他的直觉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从缪斯凌身上退去,楼风簌迅速整理了掉落在地面的纸张,将其随意放在桌上就要去伸手扶起躺在地面的人儿。
没有忘记肌肉记忆似的,他竟然第一反应是去扶腰。
欲望越来越旺盛,楼风簌不得不飞速将人抱至于床面,盖上了薄薄的被子。最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靠近缪斯凌轻声说:“乖乖待着,我去露台一阵,很快就回来。”
缪斯凌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没脸再见楼风簌了。
偷偷摸摸地,他拉高被褥挡在自己眼下,一双被雾气浸染过的眼眸此时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楼风簌的动作。
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很快,他前往露台,与自己背对背站着,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是在做什么。
随后,缪斯凌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盯着天花板,可能是觉得一会儿楼风簌回来了自己会觉得尴尬,索性起身来到了浴室。
打开灯关上门,缪斯凌沉默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衣衫凌乱发冠歪斜,最致命的是连接脖颈与胸口的那块皮肤,被伤得最狠,不仅这处的衣服被扒开了,楼风簌他还要在这里留下许多印记。
“衣冠禽兽。”他低声骂了句,旋即拧开水龙头简单冲洗着面部与目前上身最为破败不堪的地方。
缪斯凌双手撑在洗手台,紧紧盯着镜中自己红透的耳朵,思考两下,泼了些水上去,显然没有太大效果,不过至少能够减轻灼热感。
擦过身体后,他整理了自己的发冠与衣领,观察了许久没能看出端倪后,才满意地将右手搭上门把手。
倏的,缪斯凌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嘴唇,平常颜色都会有些淡淡的,像桃色,处于正常颜色的范围,而眼下……早已像红透的果实,不禁让人皱皱眉。
想不出对策,缪斯凌只好认栽,不过不仔细观察,基本没人能够发现楼风簌留下的痕迹,这就够了。
走出浴室,他想要看看楼风簌从露台回来了没有,蹑手蹑脚地来到拐角处打算露出半只头观察,小心翼翼地看去,露台此时竟然已经没人了。
缪斯凌环顾卧室四周,并没有发现另一人的身影。
他转身向卧室外走去,果不其然在客厅碰到了正在倒水的楼风簌,桌上看起来似乎还有放的什么东西,他不清楚,一步一步来到楼风簌身旁。
盯着那几粒药物,缪斯凌的脑海中瞬间想起酒吧那晚柯昀声同他说的话,趁着楼风簌还没有吃药,他当即问出口:
“柯昀声和我说过,你高三生了场病,落下来病根,现在是发作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生的什么病,为了不冷场,缪斯凌还是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眸。楼风簌看看他,忽然笑了。
“是啊。”
果然,缪斯凌没有猜错,他现在病情严重到已经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作了。
“但他没有跟我说你得的是什么病。”缪斯凌垂下眼帘,搓着自己的手指,“我认识一些医生,你可以把病名与病情告诉我,可能会有所帮助。”
楼风簌忽然放下手中的水杯,落在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响。他俯身靠近缪斯凌,双眼盯着不放,嘴角勾了勾,“真的想知道?”
缪斯凌点点头,“你告诉我吧。”
这下,楼风簌直起身子,抓着水杯的手松开,而后双手抱臂,眼睛微眯,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淡下去,一字一顿:“X瘾。”
“?”
楼风簌觉得他应该是没有听清,再次重复了一遍:“X瘾,小凌想帮我解决吗。”
缪斯凌彻底僵在了原地,视线默默从他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透过窗户落下的日光,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第二反应就是想起他们两人刚才的所作所为,楼风簌竟然因为接吻而起了感觉,现在还在问缪斯凌要不要帮他解决。
荒谬,他想。
作为直男,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两个男人是怎样在一起,怎样做事的,面对这种问题,转过视线的缪斯凌抿抿嘴,缓缓开口:“要不你还是先吃药吧。”
楼风簌笑了,“吃过药再吃你?”
“不、别。”他立刻拒绝。
面对缪斯凌坚决的态度,楼风簌也只是抱着逗人的心思,他还不至于畜生到那种地步。
今日的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可能是因为时机刚好,人物对点吧,震惊的是,楼风簌竟然对此不反感。但既然已经发生,不管怎样也回不到过去了,他不能再得寸进尺。
“逗你的。”楼风簌再次端起水杯,垂眸看着手心的药片,若有所思。
缪斯凌没有和他计较,直到楼风簌吞下药片后他才再次做出动作问出话。
还是有些不自然地稍稍别过头,他抿着嘴舔舔下唇,“什么时候回去。”
对于抓捕者没有寻找到他们两人的结果已经经过缪斯凌的思考,得出了结论。
他们所在的楼层,很有可能只有通过检验虹膜才能进入电梯进行乘坐,有且只有这一趟电梯能够到达七楼。如果是这样,那他刚穿越而来的第二天就有些难解释了。
那时只有柳玉奚与他两人,至于为什么他们能够乘坐专用电梯到达休息室,之后再问楼风簌吧,他现在只想尽快脱离这个尴尬的气氛回到柳玉奚与易染尘身边。